第1906章重甲橫沙場九(2/2)
這血腥的一幕沒讓四周的燕軍趕到畏懼,反而是刺激了他們,一個個雙眼血紅的沖了上來。
「殺,殺了他!」
「喝!」
「嗤嗤嗤!」
這下重甲步卒可是真的沒有力氣揮刀格擋了。
兩支鋒利的槍尖從兩片鎧甲連接的縫隙處狠狠的刺入了涼軍的體內,巨大的力道讓重甲步卒整個人向後倒去,口中鮮血狂噴不止。
「噗嗤~」
「啊!」
「死吧,雜碎!」
長槍入體,本就已經是必殺,但是燕軍依舊沒有罷休,而是不停的扭動手裡的槍桿,讓槍尖再涼軍的體內來回攪動,好像要攪個翻江倒海一般。
劇烈的疼痛感讓涼軍步卒悽厲的哀嚎著,臉色越發的慘白。痛是真的痛,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拼了!」
「啊!」
渾身鮮血淋漓的重甲步卒一聲嘶吼,沒有放棄殺敵的機會,而是雙手抓住沒入自己體內的槍桿,狠狠一掰就折斷了長槍,隨即在燕軍驚駭的目光中,他竟然生生的把兩支槍尖從自己體內拔了出來,反手插進了兩名燕軍的咽喉。
動作之快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噗嗤噗嗤!」
兩名燕軍的瞳孔驟然一縮,猝不及防之下瞬間斃命。
做完這一切的涼軍再也沒有了力氣,雙臂無力的自然下墜,嘴角慘然一笑,最終緩緩向後倒去,嘴裡喃喃道:
「值,值了~」
一人換掉了四名燕軍~
周圍的燕軍出現了短暫的失神,隨即像瘋了一般亂刀砍向倒地的漢子,在涼軍的屍體上狠狠的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憤怒。
「嗤嗤嗤!」
每一刀砍出都是鮮血四濺~
再看另一處戰圈,四五名燕軍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捅碎了一名涼軍身上的重甲,幾杆長槍深深的沒入涼卒體內,血流不止。
重傷垂死的涼軍步卒嘶吼一聲,摸索著拔出了腰間的佩刀,一個橫揮就割破了兩名燕卒的咽喉,飈射而出的血箭將他的臉龐染得血紅,就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死神一般陰森可怖。
「死!」
「殺了他!」
其他幾名燕卒並沒有停手,而是狠狠的一腳揣在了涼卒的胸口,將其踹倒在地,手中長槍胡亂的向下猛扎,將這名步卒渾身捅的都是窟窿眼。
這些眼眶通紅的燕軍漢子就像是走火入魔了,哪怕死了的人都不放過,戰場上幾乎找不出一具完整的涼軍屍體。
也不知道燕軍是出於憤怒還是心底潛藏著一絲對重甲營的畏懼。
或許都有吧~
……
慘烈的廝殺場面在戰場上比比皆是,每一名重甲步卒都面對著多名燕軍的圍攻,放眼看去,四面八方都是敵軍,而涼軍再無一兵一卒的援軍。
有的人早就累的站不起來,硬是坐在地上迎戰,幾個人背靠背,共同戰死疆場。
你擋下了右邊刺來的長槍,可你擋不住背後劈來的彎刀啊~
一名又一名重甲步卒被砍翻在地,鎧甲和屍體重重堆疊,整片戰場已經沒有了一點能夠下腳的平地。
在靠近中央的一處戰圈中,燕軍主帥拓跋宏還騎在馬背上,手持長槍,面色冷厲的盯著正前方的那道黑甲身影。
那是重甲營主將,宗保。
拓跋宏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了這位重甲營主將,涼軍這些各營各軍的主帥可是燕軍要擊殺的頭號目標。
剛剛拓跋宏已經對著宗保沖了兩次,兩次前沖沒能擊殺宗保,但是卻讓這位重甲營的主將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