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2/2)
他以前是什麼樣子的,岑鳶好像記不太清了。
反正是有點討人厭。
商滕把胡蘿蔔切好了,問她還需不需要別的。
岑鳶搖了搖頭,把碗接過來:「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我們互不打擾。」
岑鳶說這話其實也沒其他的意思,純粹是因為她覺得做飯就應該專心,不然很容易漏放這個多放這個。
商滕看著和自己距離有點遠的岑鳶,突然覺得這個房子的布局不太好,廚房怎麼做的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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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菜做好了,岑鳶的湯還在鍋里燉著。兩人就坐著等了一會。
岑鳶說湯可以等會再喝,不著急,但商滕非要等。
他說好不容易得一次犒勞,總得讓他有個不錯的體驗。
岑鳶有時候也會覺得奇妙,她居然也有笑他幼稚的那一天。
看來書上說的沒錯,人在戀愛以後,行為舉止,都會變得反常。
現在的商滕可不就是反常嘛。
要是讓他之前交過手的合作方看見他現在的樣子,估計得驚的下巴都掉了。
他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最近氣溫高,飯菜不容易冷,等了十來分鐘也沒事。
台是隨便調的,某部警匪片,雖然說是警匪片,但某些劇情反而有點像恐怖片。
岑鳶看到嚇人的地方,手緊緊的攥著袖口,想看,又不敢看。
商滕走過去,把她摟在自己懷裡,用手捂住她的眼睛:「看嗎?」
岑鳶猶豫了會,聲音小:「留一道縫。」
商滕無聲的抿唇笑了,手指微微打開,給她留了道指縫。
岑鳶就這麼看完了那個劇情。
湯好了,她盛了兩碗端出來,讓商滕嘗嘗自己的手藝。
商滕喝了一口,岑鳶問他:「怎麼樣?」
他點頭:「很好喝。」
然後岑鳶就笑了,滿足的笑的。
那頓飯吃完以後,是商滕洗的碗,岑鳶把行李箱的衣服整理好,放進衣櫃裡。
這裡房間挺多,但是其他的都沒收拾,只有主臥收拾了。
打掃衛生的阿姨不可能會有這種疏漏,只能是商滕讓她這麼做的。
岑鳶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卻也沒有戳穿。
洗完澡後,岑鳶就準備睡了。
和商滕在一起後,她的作息就開始變規律了,也不失眠。
燈關了,厚重的窗簾也全部拉上,一點光也沒透進來,屋子裡黑漆漆的。
商滕就躺在她身側,慣有的低沉聲線,此時卻沾染了點暗啞。
他問岑鳶:「很困嗎?」
還好,算不上困。
但岑鳶還是點頭:「有點。」
商滕輕嗯了一聲,又躺好,房內重歸安靜。
他們蓋的同一床被子,睡衣輕薄,偶爾擦碰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體溫。
他總是溫熱的,不同於岑鳶。
這會更燙了。
商滕睡不著,岑鳶感受到了,她把床頭燈打開,翻了個身,面朝著商滕,輕聲問他:「睡不著嗎?」
商滕眼紅紅的,是那種不太正常的紅。
不是因為生病,而是被某種情緒給染紅,因為他的臉也有點紅,潮紅。
「嗯,睡不著。」
他往岑鳶這邊靠了靠,嗓音沙啞的可怕。
岑鳶動了一下,大腿不小心碰到了。她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的稚子,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也明白了商滕反常的原因。
她又把燈關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她沒說話,但是也沒避開。
商滕知道她是默許了。
得寸進尺的握著她的手,往下帶,低啞著聲音問她:「鳶鳶,試一次?」
岑鳶想,他還真沒浪費自己這張足夠蠱惑世間的臉,現在就開始蠱惑她了。
房間太黑了,她也看不清商滕的表情,他很安靜,只是偶爾,他的呼吸會變重。
像難受,又像舒服。
直到後來,從手變成了人。
夜是潑了墨般的稠,岑鳶破碎的聲音,貼近他耳邊:「商滕啊。」
他安靜的聽她講。
岑鳶說:「我愛你。」
一霎,繳械。
平時時長很久的商滕,因為她的一句話而提前結束。
他半晌沒有反應,房間內沒開燈,岑鳶也不能通過他此刻的表情來判斷他的心情。
於是就等了一會。
商滕俯下身來,抱住她:「女人在床上的話不能信。」
岑鳶笑容無奈:「那我怎麼說你才信呢?」
「明天早上起床後,你再和我講一遍。」
岑鳶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