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2/2)
岑鳶點頭:「好。」
陳甜甜也嚷著要一起去,紀瀾讓她好好在家裡待著,作業不寫完不許出去玩。
陳甜甜嘴一癟,想找岑鳶替她撐腰。
紀瀾說:「這孩子天天只記著玩,作業也不寫,明天就要去學校了,作業還剩一大半。」
岑鳶蹲下身哄她:「甜甜先在家寫作業,等叔叔忙完了,我和他一起帶你去玩,好不好?」
陳甜甜瘋狂點頭,生怕她反悔:「那說好了,誰騙人誰是小狗。」
岑鳶輕笑著應道:「好,誰騙人誰是小狗。」
從家裡離開,上了車,她和紀瀾坐在後排。
紀瀾不是話多的,但她有很多話想和岑鳶說。
關於她的,關於商滕的。
聊了一路,也忘了時間。不知不覺車停下,到了目的地。
紀瀾對這兒熟,她信這些,就常來。不過岑鳶應該是第一次,所以她告訴她:「現在這些小年輕都嫌這是封建迷信的,但我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廟宇在半山腰,不需要爬太久,這個時候人不算多。
人多的時候基本都是些節日或者春節。
岑鳶接過香,跪在蒲團上,拜了拜。
她的心愿很多,拜的時間也久了點,等她睜開眼從蒲團上起身,紀瀾已經等在一旁了。
岑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道菩薩會不會嫌我太貪心。」
紀瀾也笑,語氣溫婉:「求了些什麼?」
岑鳶如實答:「希望身邊的人健健康康。」
「還有呢。」
紀瀾似乎對她的願望很好奇。其實好奇的不是岑鳶的願望,而是她的願望里有沒有商滕。
這大抵是每個母親的私心吧,比起其他的,更關心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當然,她也關心岑鳶。
岑鳶也只是笑了笑,到底沒有說出口。
她的願望里有商滕,也有其他的。
譬如貪心的希望,自己的病能好,然後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寶寶,她和商滕的。
怎麼可能沒遺憾呢,她遺憾死了。
拜完了,她們也沒立刻走。
紀瀾說這兒風景好,帶她去逛逛。
白色的護欄,比腰還高,再往前走一段有棵姻緣樹,上面掛滿了紅綢。
紀瀾說:「原先就只是一棵普通的樹,後來來這兒爬山的人多了,可能是看旁邊有個廟宇,就開始站在這棵樹下祈求姻緣,久而久之就成了棵姻緣樹。」
岑鳶抬頭,看著掛在樹上的紅綢,每段紅綢上都纏了一塊木牌,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
XX要和XX永遠在一起。
希望月老保佑我早日追到XXX。
XXX等我,我一定會努力考上你的大學!
岑鳶看著看著,就開始羨慕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羨慕什麼,但就是羨慕,可能是羨慕他們年紀小,無憂無慮。
紀瀾帶她去了前面賣茶水的地方,可以坐下來休息一會。
岑鳶現在和商滕複合了,那就到了紀瀾最關心的一件事。
她旁敲側擊,但問的也不算委婉,這種事情,她覺得沒什麼可避諱了:「你和商滕有考慮過什麼時候要孩子嗎?」
岑鳶頓住。
看來紀瀾還不知道,也正常,商滕不是這種什麼事情都會和她講的性子。
岑鳶告訴她了,自己生病的事,又生了什麼病。
她很抱歉,和她道歉:「對不起,我可能......沒辦法生小孩。」
紀瀾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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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以後,岑鳶回到家,商滕給她打了個電話,說他在外面應酬,可能今天會晚點回來。
應酬的地方免不了菸酒,甚至還有人叫了女模特作陪。
商滕還特地拍了視頻發給岑鳶,他離那些女人都很遠。
旁邊有人看見了,笑著調侃道:「看不出來,商總還是妻管嚴啊,出來應酬都得和家裡報備。」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對商滕這個人的性子還算有個大致的了解。
實在算不上好相處,所以開玩笑都注意著尺度。
商滕把手機鎖屏放好,直接承認了:「嗯。」
包間裡好幾個小妹妹從來這兒開始一雙眼睛就落在他身上。她們接觸過的有錢人不少,帥哥也不少。
但像他這樣又帥又有錢的可不多,都想著在找個機會在他面前混個眼熟。
誰知道已經有主了。
商滕讓岑鳶先睡,不用等他。他也不確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岑鳶說了好以後,卻也沒去睡,而是在客廳里畫起了速寫。
她不是那種會和人傾述的性子,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畫畫。
一幅畫完成了,她在角落寫下日期和自己的名字。
翻了個頁,繼續畫。
商滕回來的時候,客廳里的燈是開著的,他以為是岑鳶特地給他留的。
他放輕了動作,怕弄出聲響來吵醒她。
他沒怎么喝,但身上還是難免沾染上菸酒的味道,混雜著女人的香水味。
味道實在算不上好聞。他把衣服脫了,扔進髒衣婁里,剛準備去洗澡,看見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岑鳶,速寫本掉在地上,她縮著身子,眼睛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