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2)
林斯年憑藉他的一己之力把門給推開了,不爽的罵道:「江祁景,你他媽......」
他髒話都到嘴邊了,看到沙發上表情發懵的岑鳶時,硬生生的轉了話頭,髒話變成了問候:「你媽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嗎?」
江祁景冷笑一聲:「好的很,抽人耳光比以前更有勁了。」
看來這氣魄絲毫不減當年啊。
林斯年和江祁景很久以前就認識了,有幸見過一次他媽抽人耳光的名場面。
江祁景和同學打架,雙方都被叫了家長。
對方的家長話說的難聽了些,說江祁景這種刺頭以後進局子沒人要。
江祁景他媽護犢子,那幾巴掌抽的,胳膊都掄圓了,還帶助跑的。
學生打架,最後家長進局子了。
也是因為這事兒,導致後來林斯年都不敢去江祁景家。
因為怕見著他媽。
難得有客人上門,岑鳶去給林斯年倒了杯水,溫聲問他:「吃飯了嗎?」
林斯年接過岑鳶遞給他的水,垂眸時,正好撞進她那雙帶著溫柔笑意的眼。
話也說不利索了:「還......還沒。」
江祁景說:「那正好,廚房還有飯菜,我姐剛做的,你要是沒吃的話,趁熱。」
那些都是岑鳶準備倒掉的。
林斯年捕捉到江祁景話里的關鍵詞。
我姐剛做的。
這還是第一次,可以吃到姐姐親手做的飯菜。
林斯年覺得自己胸口就跟有一百頭鹿在蹦迪一樣。
「謝謝姐姐!」
岑鳶剛要開口,林斯年人已經進去了。
飯菜擺在流離台上,他個子高,站直了身子,下巴差點撞上抽油煙機。
咬下那一口蒸肉,表情有一瞬的變化。
岑鳶走過去,想讓他不要吃了。
那碗蒸肉她剛剛吃過,咸就不說了,甚至都沒熟。
林斯年卻一口全吞下去了:「想不到姐姐連做飯都這麼好吃。」
明明都難吃到噁心了,卻還是不忘昧著良心誇她。
岑鳶把水拿給他,中止了江祁景的鬧劇:「不是我做的。」
林斯年好不容易頂著噁心硬咽下去了,聽到岑鳶的話,他愣了愣:「那是誰做的?」
岑鳶笑道:「是祁景。」
林斯年看了眼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罪魁禍首,好歹才忍不住沒衝上去揍他一頓。
他一副恍然的模樣:「這樣啊。」
然後摸了摸後腦勺,笑道:「沒事兒,其實也挺好吃的。」
他這副獻殷勤的樣子,就差沒叼個骨頭在岑鳶面前搖尾巴了。
江祁景眉頭微皺,不爽的嘖了一聲。
岑鳶手傷了一塊,江祁景不讓她碰水,原本碗是準備他自己去洗的。
但現在......
他不動聲色的挑了下唇,和岑鳶說:「你手都傷了,碰水的話會感染的,那些碗還是留著傷好了以後再洗吧。」
岑鳶看了眼被創口貼包裹嚴實的小傷口:「沒關係的,只是破塊皮而已。」
聽到江祁景的話,林斯年立馬緊張的站起來了:「哪傷了,我看看。」
岑鳶被他的反應弄的有片刻的怔住。
而後淡淡的笑開:「小劃傷,不嚴重的。」
林斯年眉頭皺著:「這都貼上創可貼了,怎麼可能不嚴重!」
說完就卷著袖子進了廚房。
怎麼能讓客人洗碗呢。
岑鳶剛要過去,廚房門就被林斯年從裡面關上了。
他的聲音和流水聲一起傳來:「姐姐你先坐著,碗我洗就行。」
江祁景啃著蘋果看電視,眼睛也懶得抬一下。
狗媽媽給小狗開門,狗到家了。
岑鳶輕笑了下,隔著門和他道謝。
裡面沖水的聲音更大了,直接把林斯年磕巴的聲音給蓋了過去。
趙嫣然原本是想著和林斯年一塊過來的,但中途被她爸媽叫回去相了個親。
也沒抱任何想法,純粹就是應付下她爸媽。
就目前,她還沒敢告訴她家裡人自己再次脫單的事。
她男朋友到底還在讀大學,年紀也小。
趙嫣然主要是怕她爸媽讓她把男朋友帶回去給他們見見。
她怕嚇著他。
剛好飯點,她特地買了些吃的過來。
燒烤和小龍蝦。
知道岑鳶吃不了太辣的,小龍蝦特地單獨搞了份蒜香的,燒烤也弄的微辣。
「怎麼就你們兩個,林斯年呢。」
得知她今天要過來,林斯年可是一早上給她打了十幾通電話。
生怕她不帶他去。
結果她就晚兩小時,他就等不了,自己提前過來了。
江祁景把手上的書合上,隨手放在一旁:「裡面洗碗呢。」
趙嫣然樂道:「看不出來,這小弟弟還是賢惠型。」
這邊話音剛落,裡面就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
像是碗碟。
岑鳶把門打開,就看見林斯年蹲在地上,用手撿那些碎片。
聽到開門聲,他抬頭,那雙狗狗眼委屈又有點內疚:「姐姐,對不起......」
他應該是刷鍋的時候沒注意,胳膊撞到疊放在一旁的碗碟上了。
一地的碎片。
岑鳶繞開那些碎片走過去,眉頭微皺,眼底是關心的擔憂:「別用手碰,都受傷了。」
因為長期在健身房舉鐵,而長出薄繭的手掌,出現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他低著頭,沒敢吭聲。
要是摔碎一個還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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