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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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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很重,直接把她砸的倒了在地上。

她捂著腦袋,沒有半點剛才的跋扈,被砸懵了。

似乎想罵人,可看到對方是商滕,她害怕的哭了起來,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他。

上流圈子也分階層,她可以隨意欺負岑鳶。

同時,商滕也可以隨意的欺負她。

商家不光處在金字塔的最頂端,而且還在無限制的將這座金字塔往上抬高。

她不敢得罪商滕,也得罪不起,他想弄死她,太簡單了。

商滕語氣冷,有些不耐煩,沒有半點對女生該有的紳士風度:「哭你媽啊,還不快把球給老子拿過來!」

那個女生哆哆嗦嗦的拿著球過去,抖的厲害。

商滕接過球,面無表情的從岑鳶面前離開。

她看著他的臉,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在心裡鋪開。

自卑內向的人,總是很容易被一點小火種就點燃情感。

岑鳶也是。

那個時候的商滕,仿佛就是點燃她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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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後沒多久,手機進了一條新簡訊。

她的銀行卡進帳了一筆錢,商滕轉給她的。

她也沒數後面多到眼花的零到底有幾位。

每次都這樣,用錢來打發她。

岑鳶把手機鎖屏,讓司機到附近的萬達停一下,她去買點東西。

司機點頭,換了另一條路線。

岑鳶買了點名貴的補品和菸酒,用商滕轉給她的那些錢。

車停在別墅樓下,傭人過來開門。

客廳門是開著的,從她這兒能看見,燈火通明,不時有笑聲傳來。

是溫馨有愛的一家人啊。

一直以來,她都是那個外來者。

後加入的,都不會太受歡迎。

岑鳶進了客廳,把鞋子換了。

江巨雄看到她後,臉上的笑稍微收了點,但眉眼還是溫和的:「來啦。」

岑鳶點頭,把那些補品和菸酒放下。

不等她開口,劉因沒看到她身後的人,臉色微變,然後笑著將她拉上二樓,說有些話要和她講。

門一關,她的臉色就變了:「我不是讓你把商滕帶回來的嗎?」

岑鳶輕聲解釋:「他有事,所以......」

「他能有什麼事,他是你老公,陪你回娘家難道不是正常的嗎?」她很生氣,但又害怕被客廳里的江巨雄聽見,於是只能壓低了聲音沖她發脾氣,「如果是窈窈,肯定不會像你這麼沒用,連自己的男人都拴不住!」

劉因的話其實也不無道理。

畢竟自結婚以後,商滕便沒有陪她回過一次江家。

外面的風言風語早就流傳開了,說商滕心中壓根就沒有這個老婆,還記掛著舊人呢。

他明知道這麼做,會讓她成為那些人茶餘飯後閒聊的笑柄,但他表現的絲毫不在意。

岑鳶明白,他娶她,只是出於你情我願的利用,沒有感情。

自然不會在乎。

她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挺平靜的:「那你可以去找她,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劉因看到她這副無動於衷的清冷模樣就來氣。

也不知道那戶人家是怎麼養孩子的,養的這麼木,勾引男人都不會。

「你爸最近身邊狐狸精多的很,你要是不幫我這個忙,是想等著我被掃地出門嗎?」

她是小三上位,自然知道那些小三都有著怎樣的手段。

她當年為了穩住自己的位置,甚至......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的看了眼站在她面前的岑鳶,心裡僅有的那點愧疚一閃而過。

岑鳶的語氣很平靜:「在這件事上,我也沒有辦法幫到你。」

「商滕是你老公,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

岑鳶搖頭,很有自知之明:「我們沒有領證。」

「沒有領證那也......」劉因頓住,驚道,「什麼,你們沒有領證?!」

商滕娶她不過是為了應付那些不斷催婚的長輩,還有那些跟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的追求者。

辦個婚禮就能起作用的事情,為什麼還要領證?

商滕不會做不划算的事。

他是個合格的商人,永遠都有辦法,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婚姻也能成為他放在天平架上的砝碼。

他的人生中,走的每一步,都充滿了算計。

劉因似乎還沒徹底消化完這個信息量,站在那裡,久久沒有反應。

岑鳶自己推開門出去了。

客廳里,飯菜已經擺上了桌,江窈還在講著自己今天在公司遇到的趣事,把江巨雄逗的大笑不止。

岑鳶走下樓,江窈見她身後沒人,於是問了句:「媽呢?」

岑鳶輕聲道:「還在房間裡。」

江窈小聲嘀咕了句:「那你怎麼自己出來了,也不喊媽下來吃飯。」

她俏皮,活潑,外向,是討人喜歡的性子。

不像岑鳶,安靜內斂,喜怒不形於色,悶木頭一樣。

哪怕江窈不是親生的,但她還是深受這一大家子的疼愛。

岑鳶落座後沒多久,江祁景從房間裡出來。

他是岑鳶的弟弟,劉因生下岑鳶之後的第三年,江祁景出生了。

但他和岑鳶並不親近。

應該說,這個家裡的人,都和岑鳶不親近。

只有禮貌的客氣。

江祁景今年讀大三,搞藝術的,在外面住,偶爾回家。

他和岑鳶長的很像,都是溫柔的眉眼。

這點讓江窈很不滿意,仿佛在無時無刻的提醒她,自己才是外來的。

為了鞏固自己在這個家裡的位置,也為了讓岑鳶認清現狀。

她故意給江祁景夾了他最愛吃的油麥菜:「多吃點,我記得你小的時候最愛吃這個了,我每次跟你搶,你都和我鬧。」

她話里話外的,都是姐姐對弟弟的寵溺。

江祁景沒說話,把傭人叫過來:「幫我把飯倒了,重新盛一碗。」

江窈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江祁景冷眼看她:「我不愛吃別人的口水,很髒。」

雖然從小到大,他都是個冷淡性子,但江窈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

她眼睛一紅,哭了,跑到她爸那兒撒嬌:「爸,你看他!」

江巨雄無奈的看了眼江祁景:「好了,他到底是你姐姐。」

江祁景語氣淡:「我怎麼不知道我媽給我生了兩個姐姐?」

江窈哭的更凶了:「爸......」

江巨雄最近被公司里的事折騰的夠煩了,這會只想安安靜靜的吃頓飯都不行。

頓時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頭。

旁邊的劉因察覺到他的不悅了,出聲呵斥江窈:「多大的人,還站沒站相,坐沒坐相!」

江窈這才不情不願的重新坐下。

她心裡還是有數的,知道點到為止,畢竟自己不是親生的。

和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血緣關係。

但她心裡還是有火,看到跟沒事人一樣安靜吃飯的岑鳶,這股火燒的更旺了。

於是故意戳岑鳶的痛點:「岑鳶,你和商滕都結婚這麼久了,怎麼他還一次都沒來過家裡啊,這工作再忙,也不至於一次這點時間都沒有吧,更何況我前幾天還在酒把碰到過他,身邊好幾個美女陪著呢。」

她說完以後,才故作一副說錯話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捂住嘴,「我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原來這就是他口中的有應酬。

岑鳶放下筷子,笑了笑:「我知道的,他工作上的應酬,推不開。」

江窈的確在酒吧遇見過幾次商滕,不過他基本上都是和他那些朋友在聚。

美女作陪是她故意說出來膈應岑鳶的。

想不到她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不過她的話似乎也能證明她在撒謊。

誰工作應酬,會和朋友去酒吧?

呵,看來兩個人的關係壓根就是名存實亡。

這點從商滕沒有陪她回過一次娘家都能夠看出來了。

江窈為她鳴不平:「什麼應酬啊,還非得去酒吧談。岑鳶,我看你就是太好騙了,商滕半個月不回家,這次回娘家也不陪你一起,我怎麼感覺,他一點都不重視你啊。」

這話說到劉因的心窩子裡去了,她心裡還憋著火呢,筷子一甩:「沒用的東西!」

江巨雄眉頭皺著:「哪有你這麼說孩子的,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他們自己自然會處理。」

江窈心裡暗爽不已。

原先她還嫉妒岑鳶嫁進了商家,現在看來,她連個同妻都不如。

岑鳶沒胃口了,放下筷子,去喝湯。

江窈不依不饒,還在講:「現在外面的人都在笑話你呢,連帶著爸媽都跟著抬不起頭。」

氣氛一時之間凝固了。

直到開門聲打破這可怕的僵局。

傭人恭敬的喊了聲:「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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