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 0.617288%(1/2)
遠坂時臣那一連串的作為,可以說同時符合常識上和字面意義上的「世界意志修正」。
他動用「根源之力」改變世界時,竟然在根本不清楚五戰劇情的情況下把冬木的情形往原本的軌跡上靠,就仿佛當真有個什麼人想要把世界拉回正軌一樣。
但是很可惜,因為我在四戰時到處搗亂的緣故,冬木的情況同它「歷史上」原本的情形相差太遠,已經徹底回不去了,時臣越是改,偏離正統就越遠。
所以說,如果他沒搞出這個什麼偏移率檢測器,只憑自己的心意改動,還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狀況。
那所謂的偏移率,分明是只要做事,就會增加的,想讓它倒退,除非能「令做過的事不曾發生」,也就是我說的「撤回」。
遠坂時臣似乎也依稀明白這個道理,後面幾次改變都偷偷摸摸,還做足了前因後果,準備了一大堆理由藉口,但那是沒有用的,因為他自己,「世界意志」本身,牢牢地記得他做過什麼事。
「這麼說,我沒辦法讓『自己』重新出現了?」遠坂時臣的投影非常入戲地問道:「畢竟,即使『否定過去』,這個行為也屬於『干涉現在』。」
「不,不,能『逆轉未來』就夠了。」我應道。
「抱歉,我沒有聽懂。」幻象時臣發了一陣呆,然後說道。
「詳細講的話你會更不懂,所以接下來只要我說你做就行。」我看了他一眼。
「好的。」時臣點頭。
「首先,更改規則,把召喚從者這件事改成不需要聖杯或者阿賴耶同意,本身像召喚使魔那樣的普通魔術。」我對時臣說道。
現在這邊的世界即沒有聖杯也沒有阿賴耶,再設置這個條款不是自己跟自己找麻煩嗎?而且召喚從者需要英靈座的本體同意,也不會導致從者忽然泛濫。
「然後,這些人嘗試召喚從者時,幫他們同相應的從者聯繫,」我掰著指頭念道:「間桐櫻和美杜莎,遠坂凜和紅A,伊莉雅和赫拉克勒斯,葛木宗一郎和美狄亞,巴澤特和庫丘林,言峰花蓮和佐佐木小次郎,衛宮士郎和亞瑟王。」
「……好的。」
只看幻象時臣的反應就知道,即使能觀察到冬木未來的無數種可能,遠坂時臣也根本沒有「自己的世界是一場遊戲」的想法,無論那些世界線分歧點有多像——我對此得負很大一部分責任。
這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從者之間的戰鬥,御主的過往和矛盾,以及從者和御主之間的關係,是型月這個世界的主幹。
若是有不服的,可以去抓一百個知道聖杯戰爭的人來問:五大魔法使是哪五位,修的什麼法?三大魔術機構是哪三大?擅長什麼?十二真祖都有誰?各自有什麼本領?兩儀式有幾個人格?互相之間是什麼關係?蒼崎橙子和蒼崎青子誰是姐姐誰是妹妹?有什麼矛盾?舊劍戳死的是沙條綾香還是沙條愛歌?為什麼?鋼之大地是怎麼誕生的?舉出任意三個亞麗百種的名字?
等他們張口結舌時,再輕飄飄來一句,請簡述一下四戰經過,他們肯定馬上復活並口若懸河,說不定還有人能當場背一段召喚咒文什麼的。
我說的這幾個,是五戰的參與者,雖然有幾個亂入的,但大體沒錯。
比起結局固定的四戰,五戰的世界線分歧非常多,有時候這條線上大發神威的某人,在另一條線上卻會無聲無息地掛掉,而這主要取決於「主角」衛宮士郎更關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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