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三王之宴(2/2)
「嗯?英雄王你不要嗎?」Caster完全沒有危機感地看了看他:「我覺得你可能喜歡黑森林帶的櫻桃酒味道才特意給你點的,那我給艾米爾吃好了。」
桌子另一邊,遠坂時臣的女兒和Rider撿來的小Assassin已經吃完了自己那份,正在注視著桌上新出現的那些蛋糕,不過,為什麼Caster會給Assassin取名?
冬之聖女伸出的手抓了個空,因為一道金色漣漪在那之前就扣了下來。黑色蛋糕整個消失不見後,下一刻又重新出現在吉爾伽美什手上。
「即使是本王不要的,也得由本王來決定處置方法。」Archer眯著紅色的眼睛說道,接著惡狠狠地咬了一口蛋糕,然後面容僵硬地轉手把它丟回了王之寶庫。
啊……原來如此,韋伯忽然理解了Rider常說的王者之道,如果對方和自己一樣是名王者,那麼他就不會拒絕對方敬酒或者讓渡食物——不過冬之聖女算是哪裡的王者?
「真是的,這么小氣是怎麼當上王的,」Rider嘟囔了一句,讓Archer看上去更加生氣了。
「你現在必須給本王一個解釋,Caster。」處理完蛋糕之後,那些閃爍著寶具光芒的巴比倫之門重新浮現在他背後。
啊……對了,因為蛋糕太破壞氣氛,其實剛剛Caster做了一件足夠令人驚駭的舉動——她在沒有奪取的情況下控制了別人的寶具!
「這很簡單~」Caster語氣輕鬆地指指那些金色漣漪:「你說過你的寶物數量超出了你的理解範圍,那麼召喚它們的辦法也會隨之超出,還記得我告訴了你寶庫里有『原型』及其所有『衍生』存在嗎?」
韋伯看到Archer竟然在緩緩點頭,這種事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在時鐘塔獲得知識的範圍。
「由於我告訴了你你本來不知道的使用方法,所以因此獲得了部分權限,只要你打算召喚『原型』時我在場,就可以追加條件召喚其『衍生』,不過所有權還是你的。」Caster咬了口自己的蛋糕:「你剛才是想召喚『世界上第一個蛋糕』吧?我覺得那玩意應該會硬得像塊石頭,所以就阻止你嘍。」
「哼,不愧是Caster,」吉爾伽美什的殺氣莫名地消退了不少,但眼中的厲色仍然沒有褪去:「但是隨便動本王的寶庫,仍然是死罪。」
「啊,隨便你怎麼想,但是除非是召喚非戰鬥道具,我這個追加召喚基本沒用,如果你要丟一把劍過來,我難道還要多召喚幾柄現代工藝的冷鋼劍嗎?」Caster沒所謂地揮著手。
「在這場戰爭中,你要是再敢這麼來一次,本王就親手殺了你。」最古之王充滿殺氣地說道。
「哦。」Caster完全不在意地點點頭,繼續吃她的水果蛋糕。
「呵呵,那可不行,」Rider目光炯炯地看著吉爾伽美什:「我還準備找個機會和Caster聯手,用這種辦法搶光你寶庫內的寶物呢——讓藏寶庫出現後門可是你的失誤啊,英雄王。」
「這難道不是爭奪聖杯的戰爭嗎?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啊!」韋伯終於沒忍住叫了出來。
「爭奪聖杯?我記得你並沒有向聖杯許的願望吧?小鬼」Rider抬起手似乎想彈韋伯的額頭,但因為沾了奶油而作罷:「只要擊敗這場戰爭中所有的強者,讓你獲得老師的認同不就足夠了?」
「嗤——雖然這個目的不可能實現,但真是淺薄的願望。」吉爾伽美什抱著手臂做出冷冷的斷言。
「你自己的願望呢?獲得實體這樣的願望沒有聖杯不行吧!」韋伯伸手去戳伊斯坎達爾穿著黑西裝的魁梧手臂:「這個怎麼說也是魔力凝聚的吧?」
「這個嘛……我可以幫Rider做出矮小一些的真實身體,不過如果韋伯先生你願意繼續供魔的話,保留現在的體型也沒有問題。」Caster再次露出那種意味不明的神色,語氣輕鬆地說道。
「那你呢!你和你的御主的願望是什麼?」韋伯簡直要自暴自棄了,他堂而皇之地向敵對Servant發問道。
「願望啊……是完全沒辦法依靠聖杯實現的呢,所以為什麼會選擇那孩子賦予令咒我也很奇怪,聖杯該不會出故障了吧?」Caster終於把蛋糕吃完,開始品嘗奶茶。
在場的是這場聖杯戰爭中可以說最強的三位,但竟然有兩個都沒打算爭奪聖杯?韋伯怒氣沖沖地看向Archer,然後在那充滿殺意的目光下仿佛被兜頭澆了冰桶一樣冷靜下來了。
「本王已經決定,即使是未來才會出現的寶物也屬於本王,」吉爾伽美什高傲地宣布:「所以必須給予試圖染指本王寶物的竊賊制裁。」
果然這三個英靈都不打算要聖杯啊!韋伯覺得如果肯尼斯老師聽到這個消息會更加震驚。
「哦~未來的寶物?那麼taobao——」Caster原本似乎打算湊熱鬧說點什麼,但忽然擰眉看向舊城區的方向。「嘛,雖然提前打斷這場三王之宴很抱歉,但我必須走了。」
「你管這叫『三王之宴』?酒在哪裡?」
韋伯認為吉爾伽美什的關注點顯然不大正常,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猜測對方的Master出了什麼事並制定策略嗎?
「不管歷史上如何,現在我可是未成年~英雄王大叔~」Caster丟下一句讓Archer更加暴怒的話之後化為純白的靈子消失了。
「你想喝酒?我可以陪你啊。」
韋伯剛鬆了口氣就聽到自家的Servant做出了讓他目瞪口呆的發言,即使他用力去抓Rider的西服袖子也來不及讓他停下:
「不過要是你寶庫里珍藏的那些好酒才行。」
「哼,本王已經受夠了這場鬧劇,現在得把始作俑者揪回去,喝酒的事如果有機會的話再說。」拒絕了Rider的提議後,Archer伸手拽住已經吃光蛋糕正在發呆的遠坂凜的後領,提著她走出了蛋糕店,臨走還瞪了一眼被稱為艾米爾的Assassin。
「看起來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呢。」伊斯坎達爾看了看被吉爾伽美什掃視後便躲在後面,小女孩形態的Assassin,原本打算提領子的手臂向下一彎,攬著她的腰抱了起來:「我們也撤軍,走了韋伯。」
不……等等?你要把敵對Servant帶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