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死界魔霧都市(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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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RV總部。
「做得好呀,真嗣君,」
身穿一身防護服,帶著頭盔的葛城美里大力拍同樣身穿防護服的碇真嗣的肩膀:
「這可是我們弄到手的第一隻完整使徒,通過對它的研究一定能對對抗接下來出現的使徒有很大幫助。」
「別說的那麼輕鬆,需要出大力的可是我,」一旁的赤木律子正在指揮幾名同樣裝束的工作人員在幾台電腦前調試著各種數據:「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那顆紅色球體確實是使徒的動力來源,如果真嗣君你沒有把它挖出來,第四使徒可能會和第三使徒一樣自爆,不過目前還沒有任何解析或重新啟動它的辦法,連思路都沒有。」
「真沒用。」葛城美里朝她做鬼臉。
「我沒打算跟外行解釋。」赤木律子不予理會。
「啊哈哈……」夾在兩人中間的碇真嗣只能打哈哈。
這裡是位於地底要塞的一間巨型工廠,負責製造和維護Eva使用的武器裝備,同時也能「修理」受損的機體,事實上,初號機此刻就在旁邊的「游泳池」里泡著。
碇真嗣原本要在今天進行初號機的再啟動實驗,但聽說第四使徒正在隔壁被研究,於是趁實驗開始前請赤木律子帶他來見識見識。
果是……倒霉的第四使徒還真就被細細分解做成刺身了,當然,應該不會有人動筷子。
「嗯,真有趣,通過對使徒身體結構的分析,可以確定它們同樣是碳基生物,並且,DNA結構同人類有89%的相似度。」赤木律子看著一台台電腦屏幕上出現的數據,饒有興趣地說道。
「呃?那意味著什麼?」葛城美里一臉疑惑。
「意思是,使徒,至少這個第四使徒,幾乎可以被當成一個『人類』來看待。」赤木律子偏頭看看葛城美里:「舉例來說,葛城一尉同黑猩猩的基因相似度是6%」
「用你自己舉例子!」葛城美里怒道。
「這個……」碇真嗣嘗試岔開話題:「也就是說我其實是在同一頭『金剛』戰鬥嗎?而赤木博士你的工作就是找到它從『黑猩猩』突變為『金剛』的原因?」
「嗯……這倒是個有趣的看法,」赤木律子頓了頓,看向碇真嗣:「你管我叫什麼?」
「赤木……博士?」碇真嗣眨眼。
「之前你叫葛城一尉什麼?」
「那個,赤木……姐姐?」
「嗯?」
「律子……姐姐。」
「乖,」赤木律子摸摸他的頭:「去進行啟動試驗把,別在這玩了。」
「嘿嘿,某人羨慕嫉妒了。」葛城美里在旁捂嘴笑,而赤木律子無視之。
「【初號機將在480秒後完成啟動準備,請駕駛員及時就位。】」
「我,我走了啊。」有點冒冷汗的碇真嗣轉身就跑。
——
片刻後,初號機插入栓。
「【別緊張,真嗣君,上次降到0%應該是意外事件,兩個蠢貨不在,應該會恢復原狀。」葛城美里通過廣播說道。
「啊,嗯。」
隨著淹沒初號機的紫紅色池水退去,工作人員耳熟的指令聲開始響起。
「【主電源接通,注入LCL。】」
「【第一次接觸完成。】」
「【神經連接完成,第二次接觸開始。】」
「【同步率0%】」
「【第二次接觸完成。】」
「【初號機啟動完成。】」
等等?雖然你們說得挺熟練,但是不是哪裡不對?
碇真嗣嘗試控制初號機行動,未果。
【庫里庫里……】栗子球一副很失落的表情飄在旁邊。
「【怎麼回事?真嗣君?你現在是什麼情況?】」指揮那邊一頓嘈雜之後,葛城美里向碇真嗣問道。
「我不確定……」碇真嗣又嘗試了一下行動:「這邊一切狀態都正常,但初號機動不起來。」
人很清醒,但身體動不了……不就是癱瘓了嗎?
「【這不可能,0%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完成啟動,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別問我啊……」碇真嗣無奈道,
「【總之,啟動備用方案,你出來,讓零進去試試,我們得確認不是初號機在同第四使徒的戰鬥中受到了什麼影響。】」
「零……綾波她可以嗎?」
「【雖然還不能出擊,但只是啟動沒有問題,畢竟現在沒有使徒來襲。】」
不行,吐槽的話就輸了。
在指揮中心一片忙亂,以及技術人員更換初號機作業系統的時候,碇真嗣同綾波零在登陸橋上見面了。
「那個……」碇真嗣撓著頭,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兩人雖然幾乎每天都能見面,但基本都是身穿校服,像普通同學一樣,但現在全都一身駕駛EVA的緊身皮衣,反而變得頗為陌生,畢竟上次看到她這麼穿,還是剛來第一次駕駛初號機的時候。
「看了嗎?」綾波零主動招呼道。
「什麼?」
「書。」
「……看了。」碇真嗣強行把「什麼書」給吃回了肚子裡,明顯是她「強烈推薦」的那些嘛。
「感想如何?」
「工藤新一是個渣男。」
「嗯。」
不是,你回句「嗯」是什麼意思啊?是讓我繼續嗎?
「毛利蘭的武力值一點都不科學。」
「嗯。」
「毛利小五郎一定在裝蒜,莫名其妙在昏睡狀態破那麼多案子還能不起疑的。」
「嗯。」
「灰原哀……」
「嗯?」
好嘛,在這等著呢。
「非常可愛!」
「嗯嗯。」
因為喜歡某個角色而向別人推薦整套書……該說不愧是文學社的社長嗎?
「你對【書里的時間】有什麼看法?」綾波零轉而問道。
時間?
「時間不會前進只是作者刻意為之的吧,如果正常流動的話,案子根本不可能那麼密集,用不了多少話,小學生就該長大了。」碇真嗣撓撓頭。
「那,【陷入『時間循環』的人】,不是很可憐嗎?」
「……」
她竟然真的能問出這種只有多愁善感的「文學少女」才能問出的問題啊?
「我覺得吧,是這樣,」
碇真嗣想了想,說道:
「如果他們沒有自我意識,也就談不上可不可憐,如果有自我意識但沒有察覺循環,那也無所謂,擁有自我意識且察覺循環的話,就更不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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