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4、我不知是否值得(2/2)
身上穿著……一套墨綠色的全身重甲,左手持一面繪有虎頭的漆黑方盾,右手提一柄同樣漆黑的厚背單刀。
盔甲什麼的,江湖上也不是沒人穿,畢竟有些秘境是由前朝武庫演化而來,得到品級比自己身上高,但外形不佳的寶物後,大部分人都會一咬牙穿上。
相對而言,盾牌這東西就少見的多,畢竟所有的修士都是「攻高防低」,一擊不中還有下一擊,躲避和反擊才是主流戰法,支起盾牌除了會讓自己變成靶子之外,還不能防禦術法,幾乎沒有人會做這麼傻的事,除非……那面盾牌是特別強大的寶物。
「你……」
「你是何人!意欲何為!」
我還沒來得及搭話,馬修便直接取出她的筆一個箭步擋在我身前,向那女子呵斥道。
不,這反應也太大了點,已經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對方「你猜對了」,以她平時沉穩的性格而言,似乎不該如此失態。
「鐵手?」我試著提醒她我們現在的身份。
「抱歉,無情師姐,」馬修沒有回頭:「這個人很危險。」
危險?看看這種把自己包成龜殼的裝備,能有什麼危險可言?
「『無情』嗎?」那名女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我們會很合得來,『無情』姑娘。」
「有話就說!」馬修依然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我的名字是『張星彩』,就是同那個與你退婚的男人締結婚約的『張家小姐』,」那女子說道:「而我參加名劍大會登記的名字是『孫忘情』。」
「……咦?」我差點不禮貌地抬手去指:「精於符修,篤信佛教,悲天憫人,菩薩心腸?」
「怎麼?莫非菩薩心腸便不能有雷霆手段?」張星彩晃了晃手上的盾:「我信佛的原因是,他們說惡人輪迴後會變成畜生蟲豸,這讓我十分解氣,畢竟我一向不忍心折磨人,都是一刀砍了。」
「那外界對你的傳聞……」如果我腿腳沒問題,此刻大概已經跳起來了。
「孫忘情砍的人,同我張星彩有什麼關係?」她眨眨眼。
「……好吧。」我一時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駁。
「那麼,你找無情師姐有什麼事?」馬修的態度似乎有所軟化,但並沒有讓開。
「我原本想去林家,看看能不能見到那個傳聞中『因為不忿自己被退婚,為了超過張家小姐而鑽研醫術,只為讓負心人後悔』的林家小姐。」張星彩哈了一聲:「傳聞中。」
「我……」「你……」
「我先說,」張星彩抬手制止我開口:「傳聞中有一條沒錯,我其實並不介意被父母安排婚事,但,不能是心裡有別人的傢伙,他是不是說過要獲得名劍大會冠軍,為你挑一件能治癒你傷勢的寶物?從這一點出發,他就已經沒有機會了。」
你們張家的消息挺靈通嘛。
「另外,他要獲得名劍大會的冠軍才有資格娶我不是嗎?那麼我就來奪走這個冠軍,剝奪他的資格,不給他拒絕我的機會,」張星彩頓了頓:「至於那能治療你傷勢的寶物,換個人交給你也是一樣的吧?」
……這屆名劍大會真是越來越有看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