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面紅目赤(2/2)
「我沒有做過腰麻穿刺——」
「對,你沒有做過你懂什麼!」
「可是我知道腰麻有禁忌症。一個麻醉醫生要給病人做腰麻時,不得排除禁忌症嗎?」
張醫生眨了眨眼,緊跟繼續駁她的話:「你沒有做過,你也沒有學過,你以為什麼是禁忌症,你說的就是禁忌症?腰痛的病人多著了,不是每個都不能做腰麻,你不懂不要亂說話。」
「我說的可能是脊柱有問題,是不是需要排除下強直性脊柱炎之類的問題。張醫生,你是沒有聽完我師姐的話,是不是?難道你認為脊柱問題不是腰麻的禁忌症?」
「那個,是,是又怎樣?怎麼可能是脊柱有問題?是脊柱問題的話,手術醫生會通知我們的。這是臨床醫生判斷的事情,一個麻醉醫生摻合什麼?」
「手術是肛門手術不是骨科手術。急診收進來的,沒有做過全面檢查。肛腸科醫生不是骨科醫生,你怎麼確定他有沒有漏診?你要做腰麻,不得幫著他看看脊柱是不是有問題?」
「我用得著幫他看嗎?那是他的事情!」
「你意思是,他要是漏診了,沒有看出來,病人脊柱有問題的話你照打是不是?」
聽她的話說到這,張醫生面紅目赤,可以說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眼前這個小姑娘哪裡來的,十足的伶牙俐嘴。
「我和你說,這是家什麼醫院,這個漏診的事情——」說著說著,張醫生必須使勁兒找詞。
「張老師。我知道你覺得我和我大師姐不行。我希望能澄清一點事實,我不是要你正看我們兩個。我們只負責向你報告。你要麼聽要麼不聽。你完全可以把我們當成空氣。但是,你總得去看看病人的情況是不是?做個負責任的醫生,你不能把病人當空氣是不是?我們沒有別的想法,只想你去看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