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9】舊瓶裝新酒(1/2)
兩位主刀仿佛被石頭大棒錘了下頭頂,耳朵嗡嗡嗡響了響:剛是誰在和他們說話,好像振聾發聵。周圍的人更是吃驚不小,原以為是哪位大大佬生氣了向手術台主刀發怒,目光循聲望過去後見到的是助手謝同學的臉。
助手叫主刀住嘴?這?
絕對是在場眾位醫務人員從未見過的事兒,一大幫人對此突發情況只能暫時啞口無言。
兩位主刀緩了下,心頭莫名其妙地咚咚咚大鼓似的惶惶慌慌。
感情,他們兩位預感到自己要被「訓」了。
訓老師謝婉瑩必定不敢的,她只會一根筋吐實話。
「常老師,關老師,你們剛說的內容我聽完了,有幾句意見。」見兩位老師比較冷靜下來了,謝婉瑩平心靜氣道。
嗯。兩位主刀默默嗯聲。
其他人訓他們的話,他們可能心裡會不太服氣呢。其他人再大佬不過是在旁邊看,而且如此刁鑽的術野角度註定旁觀者是看不清他們在做什麼問題在哪裡的。
唯獨助手謝同學與眾不同,謝同學參與手術其中是非常清楚他們的一舉一動。老調重彈,一助最了解主刀。
有調查有發言權。
兩位主刀側耳傾聽。
「常老師,看不清沒關係,盲夾。」謝婉瑩道。
啊?兩位主刀不約而同地驚駭。場外靠近聽見這話的醫生同樣驚到面上呈現出大寫的驚。
讓盲夾,是要放棄努力了是不是?是認定這個手術術野沒法短時間內清理乾淨來找血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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