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罪魁禍首(2/2)
這十幾年來,哪怕右相或是其他職位,其中不知變動多少次,而王陽羽卻依舊在哪個位置上,穩如泰山。
或許正因為他不結黨營私,不貪圖榮華富貴的人設,才能一直得到乾熙帝的看重。
只是現在,乾熙帝要他掏十萬兩紋銀,這無異於要他一家老小的命啊!
哪怕他回去砸鍋賣鐵,將家裡所有的東西變現,也決計湊不出來十萬兩銀子。
要說一千兩,或許還可以,哪怕是加到一萬兩,東拼西湊,在找人借點,應該也勉強能應付過去,可如今乾熙帝竟獅子大開口,要十萬兩,這根本就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以至於王陽羽哭喪著臉,「陛下,這十萬兩,微臣實在是拿不出來啊!
「哦?左相大人,你這是何意?其他兩位大人都捨得傾囊相助,難不成左相大人身上的毛,比鐵公雞上的還要硬上幾分?」
乾熙帝當然知道王陽羽的底細,只不過這老傢伙最近一直在同他唱反調,倘若今日是不給王陽羽一些教訓,讓其長長記性,怕是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陛下,微臣實在是拿不出來…」
這時何玉山跳了出來,不滿道,「左相大人,你此舉是為何意?我與邱大人已經慷慨解囊,莫不是輪到左相大人,就編織各種理由不掏錢?」
王陽羽閉著眼睛,並沒有接話,倘若是何玉山仔細觀察,不難發現王陽羽嘴臉不停地發抖,顯然是在極力忍耐什麼。
只是粗心大意的何玉山,根本沒有注意到王陽羽的反常,又或許是注意到了,沒有在意罷了。
見他一言不吭,何玉山得寸進尺道,「左相大人既然拿不出來,何不寫個欠條,聊表心意?」
王陽羽兩眼一瞪,壓制著怒氣,咬牙切齒道,「何玉山,你莫要欺人太甚!」
何玉山瞥了他一眼,對於他的怒氣視而不見,不屑地說了句,「左相大人,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何曾欺負過你,只不過是提醒你一下罷了。」
「何玉山,咱們走著瞧。」
說罷,便請求乾熙帝借筆一用,後者也不拖拉,直接眼神示意小李子。
就這樣,王陽羽在何玉山的裹挾之下,向乾熙帝寫下了十萬兩紋銀的欠條。
一頓操作,猛賺三十萬兩紋銀,乾熙帝眉開眼笑,嘴裡不停地樂呵。
目的達到,乾熙帝便不再留人,伸手一揮,就讓他們退下。
出了御書房的王陽羽兩人,惡狠狠地盯著何玉山,恨不能將他生剝活剮,就因為這人大言不慚,才讓他們兩人在這,白白不見了十萬兩紋銀。
看著兩人一幅吃人的表情,何玉山心生恐懼,無與倫比道,「你們做什麼?這裡可是皇宮,你們要是敢對我動手,陛下決計饒不了你們。」
王陽羽兩人回頭望了望御書房,猜測何玉山乃是受乾熙帝所指使,要是他們動了何玉山一下,想來乾熙帝決計不會坐視不理。
想到此,心裡產生了無力感,只能睜大眼睛瞪著他。
王陽羽恐嚇威脅道,「何玉山,你給本相等著,千萬不要有一天落到我手裡,不然本相決計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袖子一甩,憤憤不平的走了。
邱英才並沒有放狠話,畢竟他不同於王陽羽,對於何玉山的身份,他還是有所忌憚,並不想將關係直接鬧僵,因而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就越過何玉山,離開了皇宮。
御書房裡,意外得到三十萬兩紋銀,乾熙帝的心情格外愉悅。
乾熙帝萬萬沒想到,凌雲不經意間的一句話,竟真的能為他弄到錢,真是意外之喜。
還記得凌雲對他說,「陛下,倘若想不出軍餉從何而來,不若問問筆下的大臣們,要是朝堂上的大臣一人捐獻一萬兩紋銀,這區區數十萬兩的軍餉,何足掛齒!」
起初,乾熙帝並未在意,只是剛才一想到軍隊調撥必須要有軍餉,突然間想起了凌雲的話,就想著設個圈套試上一試,不曾想只這一試,竟讓他大吃一驚。
乾熙帝感慨萬千,心想凌雲這小子,腦子還真是管用,這等搜刮錢財的方法都能想像得到,真是不可思議!
要說何玉山最是倒霉,賠了錢不說,還莫名其妙地做了背鍋俠,
王陽羽和邱英才兩人,如何能想像得到,與乾熙帝狼狽為奸,坑他們錢財的人,並不是何玉山,而是另有其人。
有朝一日,他們知道真正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出自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之手,不知會作何感想!
「小李子。」
「奴才在。」
「去給我們的狀元郎,備點好吃的糕點或是水果送過去。」
小李子一愣,原以為乾熙帝叫他是有什麼事,不曾想竟然是為了那凌雲小子,不免為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