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有恃無恐(2/2)
於是道,「將信取來,直接讓他滾。」
「是,凌帥!」
凌雲不讓人進來,是擔心軍中的將士,又忍不住拿信使出氣。
倒不如讓人取了信,直接讓信使滾蛋。
軍中的將士,可不管什麼禮儀,什麼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逮著人就是1頓亂打。
p>凌雲也想阻止,可想了想,反正不是自己的授意,象徵性呵斥幾句就算了。
誰讓安南王語氣如此囂張,讓他的信使吃些苦頭,純屬正常。
「凌帥,信取回來了。」
李劍輝去而復返,手裡奉上1封信。
凌雲倒是不著急看信,而是問道,「那信使離開了沒有?」
沒有辦法,他也有些擔心,軍中的將士出手沒規沒矩,沒輕沒重,真要1不小心將人打死了,那就不好看了。
「走了,只是…」
「只是什麼?」
李劍輝小心翼翼看了凌雲1問,有些膽怯回道,「末將方才出去的時候,石將軍就1路跟著,末將回來的時候,石將軍沒回來。」
「胡鬧,石天縱這是要幹嘛?」
說
凌雲猛然站起,這叫什麼事?
石天縱這傢伙,鐵定搞事情去了。
「你去,將石天縱帶回來,就說本帥命他立刻到本帥這兒來。」
「是,凌帥,」
李劍輝得令又離開了。
凌雲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頭。
至於信,早就被他扔1邊去了。
最後,石天縱是回來了。
但據李建輝帶回來的消息稱,剛才那個送信的信使,似乎被打的鼻青臉腫,是被石天縱的部下抬回去的,不過並沒有送到城門下,而是距離城門下1段距離,直接扔在了哪裡。
凌雲怒道,「石天縱,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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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縱1臉不慌,面帶疑惑道,「敢問軍長,天縱犯了何事?」
「何事?」
「你自己做了個事,心裡沒有數嗎?」
石天縱不亢不卑道,「軍長,天縱只記得剛剛將叛軍打了1頓,其餘,就不知道了。」
接著又怒氣沖沖道,「軍長有所不為,剛剛末將在軍大營門前,竟然發現1個叛軍鬼鬼祟祟的敵軍奸細,末將見狀,2話不說直接將其轟了出去,要不是那奸細跑得快,末將非得將他的皮給剝了不可。」
「噗…」
凌雲1陣無語,石天縱這廝,可真是能胡說8道啊!
「石天縱,你莫不是居功自傲,覺得本帥不敢對你下手?」
石天縱瞬間低頭,語氣悲愴道,「末將萬死不敢,末將追隨軍長兩年有餘,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末將眉頭未嘗1皺,如果末將犯了錯誤,請軍長嚴令責罰。」
「自己下去,領2十軍板。」
凌雲笑了,這丫的,哪裡是認罪,這分明是變相在向自己求情。
不罰,肯定不行。
罰重了,也不行。
思來想去,就讓他自己領軍板去。
武將皮糙肉厚,領2十軍大板,1點都沒有問題,頂多休息幾天。
「末將遵命!」
石天縱1聽,頓時笑著領命。
因為他知道,打軍大板,在南夷軍里,是最輕的懲罰,也就是象徵性懲罰,說明凌雲不是真的要懲罰他,只是警告他1下。
…
「有為,你這是?」
p>包潘輝手上的傷忘的差不多了,於是正想著回王府做事,可剛1進門,就看到血跡淋淋的黃有為,不由得膽顫心驚。
「沒沒事,只是出城送了1下信。」
在黃有為看來,此行是必死無疑,他去的時候抱著必死的心去,如今能活著回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所以並不覺得如何。
反觀包潘輝,心頭1陣發顫,都讓人抬著回來了,竟然還說沒事,這能叫做沒事嗎?
黃有為的事,趙恆並不關心,哪怕就算黃有為或者出城,死在了城外,他也不會悲傷。
在他看來,下面的人是死是活,跟他沒有關係,王府里花錢養他們,就是為了讓他們為王府賣命的,死了就死了。
第1次,第2次,依舊沒有回音。
等到第3次,趙恆怒了。
索性也不再寫勸降信,而是謾罵,直接挑釁凌雲,讓他有本事就派兵攻打安南,膽小如鼠的話就趕快撤兵…反正就算在信中,說了1些很難聽的話,無非想表達1個消息,就是想要凌雲按耐不住,率軍攻城。
凌雲就納悶了,安南王到底在搞什麼,讓他越想也迷糊。
這安南王,怎麼看,都有點欠揍。
「難道真有恃無恐?」
「到底有什麼倚仗…」
凌雲暗自嘀咕,不斷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