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記錄(2/2)
蘇卿卿說的簡明扼要,沒有過多的攀談,沒有過多的詢問,就是簡單幹脆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齊貴妃得了她的話,也沒有多的閒話,直接起身告辭。
她一走,伺候蘇卿卿的宮女大鬆一口氣,又疑惑的問打著哈欠朝臥房走的蘇卿卿,「娘娘,她什麼意思啊?」
「吉祥回來把這事兒和吉祥說一聲,讓吉祥盯著她點,另外,這幾天注意著點咱們宮裡的飲食什麼的。」
宮女得令,立刻應諾,等服侍蘇卿卿睡下,她馬上又去這寢宮的各處巡查了一翻,把蘇卿卿這些話給各處交待清楚。
這些人大多都是和蘇卿卿一起從召國來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當即十分上心。
御書房。
容闕進去的時候,太醫院院使已經面色青白的跪在地上。
容闕看了他一眼,繞到桌案後面坐了,端了一盞茶,直到喝完半盞才道:「說吧。」
太醫院院使滿身的冷汗,「陛下饒命,臣也是沒有辦法,薛國公用臣全家的性命威脅,臣不敢不從啊,臣的幼孫才剛剛三個月。」
「薛國公?」容闕十分震驚聽到這三個字。
太醫院院使白著臉,癱著跪在那裡,他不知自己是不是還有生路,但他知道,一旦他這裡出事,不論他是不是招供,薛國公都會秉著斬草除根的路子不給他家人一點活路。
容闕怒目瞪著太醫院院使,「他是如何知道的?」
太醫院院使搖頭,「臣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但是陛下把人交給臣當天,臣的家人就被他控制了,他在宮裡有耳目。」
說著,他瞥了一眼御書房的窗子。
「只怕現在他已經知道臣被抓了。」
明路立在一側,似笑非笑,「那倒不會,我請你來的時候,是恭恭敬敬的迎進來的,只說給陛下診脈,至於來了之後,這屋裡之前沒有任何人來。」
太醫院院使就道:「可當時陛下把那姑娘交給臣的時候,也是沒有人知道啊,偏偏薛國公就知道了。」
容闕道:「薛國公讓你如何?」
「他只讓臣穩住那姑娘的性命,不許她神志恢復。」
容闕挑眉,「是嗎?若僅僅如此,為何要用鎮痛的藥物?」
太醫院院使忙道:「不敢期滿陛下,之所以用鎮痛的藥物,實則是因為那姑娘在感到疼痛的時候,思維會異常活躍,就要說出許多亂七八糟的話來。」
所謂亂七八糟的話,極有可能是容闕需要知道的內容。
但因為礙著薛國公的要挾,太醫院院使從來沒有向容闕回稟過。
每次容闕問起,他只說人渾渾噩噩不發一言。
容闕怒不可遏啪的一拍桌案。
太醫院院使就道:「臣自知罪該萬死,不過,臣記錄了這些日子她說的那些話,臣都記錄下來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這記錄的本子就隨時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