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在賭(2/2)
現在大主兒在裡面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形,可外面的季長明她不能不管啊,更何況,今兒晚上的事兒,她必須要去季家說個清楚,要不然被季家的人得知了季長明挨揍卻沒有得知事情的真相原委,更頭疼。
媽媽只覺得氣都快上不來了,趕緊招呼人將季長明抬走,也不管寒涯積雪是個什麼情況了,轉頭就走。
解決了一個解決一個。
寒涯積雪,屋裡。
男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看向映柳的眸子沉的能把人壓死。
映柳扶著床榻,白著臉緩緩撐著後背坐起來。
她這姿勢有點不太流暢,男人很重的皺了一下眉,「怎麼了?」
語氣寒涼像是冬夜裡刀尖上凍結了的血。
映柳知道他問什麼,坦然道:「被人扔下去了。」
男人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被人扔下去?」
映柳心裡一突突,糟糕,這人可能知道我會功夫。
媽的!
這到底是誰啊。
映柳快瘋了!
她來這紅袖樓,目標明確,就是季長明,她要把季長明作為突破口,拿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可這男人的意外出現打亂了她一切計劃。
心裡煩躁,映柳幾不可見的嘆了口氣。
男人像是對她熟悉到極致,冷笑,「煩了?你被人親吻,我進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你,所以煩了?」
他的語氣可太像吃醋了。
映柳不可能聽不出來,可就是因為聽得出來,所以才更加莫名其妙。
事情鬧到這一步,映柳懶得兜圈子,「你......」
她就要問,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
這男人忽然大步向前走向她,伸手就捏了她的下巴。
他沒有親上去,卻是拇指的指腹在她嘴唇上狠狠的揉搓了幾下,嬌嫩的嘴唇怎麼經得住這樣大力氣的帶著發泄式的揉搓,登時充血紅腫,破皮流血。
映柳瞪著他,冷哼,「怎麼?嫌髒了?覺得噁心了?親不下去了?就改用這種方式了?我們做這個的,誰能幹淨到哪去呢,爺要是想找乾淨的去好人家的姑娘里找,我們都是什麼貨色,怎麼配得上爺的冰清玉潔。」
因為被人捏著下巴,映柳的吐字並不清楚,可正因為如此,這話音里仿佛帶著一股狠勁兒。
男人手上動作一僵,映柳明顯感覺到他冰涼的手指顫了顫,然後俯身就親了下來。
她這嘴今兒可遭了大罪。
男人親的又凶又狠,甚至在離開的時候還狠狠的咬了她嘴角一下,「我捨不得碰你一下,你卻讓別的男人在這裡......」
男人額頭抵著映柳的額頭,捧著她的臉,氣息就灑在映柳的鼻息間,滾燙又激烈。
映柳可以篤定,他們之前,一定是有過去的。
她一把推開男人,冷臉看著他,「你捨不得碰我一下,但卻捨得讓我長年累月的孤身一人,是嗎?」
她在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