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9 669 解夢 掌柜的說都是剪……(2/2)
掌柜的問,「都好啦?」
夥計們表示都好了,損耗了兩把,其他的先生說可以用了。
掌柜的就讓抬去給裁縫們挑。
展昭眼尖,瞧見箱子上還貼著張符,有些眼熟……貌似是陳三卦畫的符。
展昭就問掌柜的,「那是什麼呀?」
掌柜的說都是剪子尺子之類的。
展昭有些不解,掌柜的就解釋說,「哦,我們老闆定的規矩,凡是新買的剪刀之類,開刃之後要做個法事再用。」
「為什麼呀?」霖夜火納悶,裁縫用的剪子都要做法事?
掌柜的笑道,「也就是為了防個萬一吧,這年頭做個買賣也不容易,小心點總是沒錯。」
掌柜的沒有細說,不過倒是給展昭提了個醒,城裡真半仙除了妖王小四子之外,陳通也算一個。陳三卦畢竟茅山派出身,神神鬼鬼的他應該懂不少,不知道會不會解夢。
留下霖夜火和天尊殷候繼續挑布,展昭拽著白玉堂先去一趟對面胡同,找陳三卦。
……
開封府里,被留下看家的夭長天先去馬廄把馬兒們放出來,讓到草場吃草,又回來給幾隻大貓小貓梳了毛,然後把天尊房裡的藤榻搬來院子裡樹蔭下放著。
桌上有一部分包延他們剛整理出來的龍圖案卷,老爺子隨手拿了本,往竹塌上一靠,翻著看。
剛躺下,就見旁邊房門一開,小四子撅個嘴走出來了,腦袋上還趴著打哈欠的小龍。
小四子出門後左右瞧了瞧,徑直超夭長天走了過去,爬上藤榻,找了個舒服點的位置,躺下,往白鬼王胳膊上一靠,睡覺。
小龍寶跳到了藤榻的扶手上,盤了個圈,也繼續睡。
白鬼王疑惑地看著突然跑來睡覺的糰子,伸手,戳了戳他肚皮。
小四子摸了摸肚子,拽了老爺子的衣擺當被子蓋住,很快就睡著了。
夭長天搖了搖頭,一條胳膊被糰子枕住了,剩下一隻手也沒法看捲軸,只好放下案卷,拔了根狗尾巴草逗小龍玩兒。
老爺子正看著小龍晃尾巴呢,糰子突然坐了起來,氣鼓鼓說了句,「煩死了!」
說完,躺下拿衣擺蒙住頭繼續睡。
白鬼王點點頭,小糰子再這麼下去有瘋的趨勢了,就伸手拍了拍他。
小四子往前拱了拱,從衣擺
「怎麼的啦?」夭長天詢問一下以示關心。
小四子嘟囔,「做夢。」
「這麼快?」白鬼王吃驚,懷疑糰子是不是跟自家妹夫有什麼親緣關係,「這不是剛躺下?」
小四子撅個嘴,「閉上眼睛就是那三把刀。」
「那三把刀找你幹嘛呀?」白鬼王也挺好奇。
「不知道,好像是讓我給它們解開。」小四子捧著臉說困死了。
白鬼王想了想,站起身,讓小四子在藤榻上先等一會兒,他自個兒進了公孫和趙普的屋。
不一會兒,小四子就見白鬼王拿著新亭侯出來了。
小四子歪過頭,看著夭長天走到院子裡,就見他一抬手……
新亭侯似乎是出鞘了,但很快又進了鞘,院子裡有一個奇妙的回音響。
夭長天走了過來,將新亭侯放在了藤榻上,讓小四子挨著睡。
小四子瞧了一眼藤榻上的新亭侯,就見刀鞘和刀柄上有一層紅色的淺紋,好像樹葉的脈絡一樣。
夭長天又去屋裡拿了條毯子過來,給小四子蓋上。
小四子小手搭在新亭侯的刀鞘上,閉上眼睛……不一會兒,真的就睡著了。
夭長天去廚房拿了個干饅頭來,坐在池子邊餵錦鯉,麼麼晃著尾巴在水面上游來游去,跟夭長天鬧著玩兒。
院子裡靜悄悄的,剛才還響著的蟲鳴鳥叫忽然都消失了……連三隻調皮的小老虎都變得很乖巧,挨著銀雪睡覺。
白鬼王坐在池子邊,手裡攆著干饅頭屑,邊走神,邊喃喃自語,「是鬼刀?還是刀鬼……」
……
展昭拉著白玉堂穿過弄堂,在成功把自己搞迷路之後,被五爺帶著鑽進了一條胡同,三拐兩拐,來到了陳通家門口。
陳家小院門口掛著塊招子,上寫——「一日三卦」,一股半仙的氣息撲面而來。
五爺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有個十來歲的小丫頭跑出來開門。
這胖丫頭看到門口的展昭和白玉堂倒是也不吃驚,招呼他倆進去。
展昭和白玉堂都認識這女娃,她叫陳小路,是陳通在路邊撿到的,收了當義女,一直養在身邊。
展昭和白玉堂跟著陳小路進了院子,就見房裡,陳通溜達了出來,「就說今日要剩著一卦,果然有貴客到了。」
展昭和白玉堂在桌邊一坐,就問陳通,「老爺子會解夢麼?」
陳通摸了摸鬍鬚,笑道,「你們家裡養著兩個真神仙呢,還有倆世間最博學之人……我這個假半仙,估計是幫不上什麼忙。」
展昭跟老頭逗趣,表示有棗沒棗打三桿子,「老爺子知道封靈之說麼?」
陳通微微愣了愣,問,「封靈?」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覺得這個表情仿佛是有門。
陳通略擔憂地問,「你們,莫不是得著了什麼兇險的兵刃?不能啊……開封城裡最近貌似也沒出什麼大事。」
展昭見有希望就接著問,「夢到三把刀,插在圓盤上,被三條鎖鏈鎖著……」
沒等展昭說完,陳通就皺著眉頭問呢,「這還真是個封靈陣,你們遇到鬼刀了?」
展昭和白玉堂倒是意外——還真是鬼刀?所以妖王沒騙人麼?
陳通詳細問,「是鬼刀還是刀鬼?
展昭和白玉堂更疑惑了——竟然還有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