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484 彩琴(2/2)
眾人都點頭,說的在理。
小四子就問,「那憂憂,七國公是因為有野心沒實力,所以當年才遇到了艷鬼麼?」
也忘憂抱著胳膊打量小四子,「喔,你是誰教出來的啊?怎麼這麼聰明呢?」
小四子捧著臉樂,看著可開心了。
展昭和白玉堂彼此瞧了瞧,也忘憂這個說話好聽的技能,是源自幽蓮呢,還是源自賀晚風呢?瞧把糰子哄的……
「七國公當時是一家的,屬於麒麟家,是國公里勢力最強的一方。」也忘憂接著說,「這些人吧,最早的家族組成形式是沿襲自他們的出生地。就同一片兒的幾個兄弟一起去參軍,結拜成了異性兄弟,有了共同的戰功,所以共同承襲爵位。先皇對權力分配的事情相當的敏感,國公算是跟皇室無瓜葛的朝臣里,最有身份的那一塊。皇室成員總共才幾個?如果封他十幾二十個國公那還得了?所以雖然大家都是國公,但這七個人,其實只能頂一個國公來用,明不明白這意思?」
「哦……」小四子聽明白了,「所以不是七國公,是麒麟國公,對不對?」
也忘憂捏著他腮幫子晃來晃去,「哎呀,真是又可愛又聰明啊!」
眾人都瞅著被哄得直晃的小四子——穩住啊糰子!嫑被甜言蜜語擊敗!
國公因為被趕去地方,基本已經成了一種擺設,雖然有錢,但無實權,勢力有限。之前他們聯繫朝中舊臣聲勢浩大地進宮,趙禎還當他們多厲害了……可如今聽起來,這幫冤大頭是被什麼人利用了麼?
趙禎摸著下巴想心思——什麼人利用這幫人呢?竟然沒有可以懷疑的對象,那是真高手啊手腳那麼乾淨表示伏線埋的很深……朕朝中有這麼牛叉的的人物麼?朕怎麼不知道呢?
「七國公里,景睿兩家說了算,景公就是如今的景昊公,睿公是睿陽公。」也忘憂說著,放下酒杯嘆了口氣,「是一對臥龍鳳雛。」
展昭和白玉堂就想起了剛才從魚貨船上手拉手下來,吐得昏天黑地的倆老頭——莫不就是那倆?
「景昊年輕的時候吧,算是有點英俊……」
也忘憂話沒說完,展昭又托著五爺的臉瞧他——一點英俊還是億點英俊?
也忘憂一擺手,「那差遠了。」
展昭笑眯眯繼續吃菜,還給五爺夾了塊兔肉。
趙禎和南宮都默默看著他——你這是在炫耀麼?
展昭邊吃兔肉變讚嘆——這個廚子,有點東西!
「睿陽就長相醜陋,兩兄弟老在一塊兒吧,放在一起比較起來就特別明顯。」
展昭和白玉堂都想了想,剛才那倆老頭好似的確是,一個還可以一個挺丑,是這麼個意思的臥龍鳳雛麼?
「當時好些人都拿臥龍鳳雛開他倆玩笑。」也忘憂說,「不過吧,兩兄弟關係還可以,因為景公雖然好看一點吧,但睿公家境更好一些。兩兄弟老在一起玩,有個共同的愛好,喜歡聽戲。」
小四子點點頭——跟我愛好一樣呢!
「當時開封城裡有幾家特別有名的戲樓,他倆都是常客。久而久之,他倆同時喜歡上了彩鳳樓的名角,月彩琴。
展昭和白玉堂原本以為會說出「鳶姬」或者「鳶兒」之類的名字,聯繫到鳶棲樓的傳說剛剛好,結果一聽什麼?月彩琴?哪兒都不挨著,而且這名字怎麼那麼耳熟?
「彩琴姨姨?」小四子也老愛去彩鳳樓了,月彩琴那不是彩鳳樓的老闆麼?
展昭也是越聽越納悶,這種故事不通常都是驚悚風的麼,怎麼這裡這么正常啊,大家都好好地活著。
「月彩琴那可是出了名的金嗓,當年差不多半座城的達官貴人都是她裙下臣,有人開玩笑說真心實意想對她喊萬歲的臣子比對著先皇的都多。」趙禎顯然也知道這位。
南宮默默看了一眼皇帝——皇上,吐槽先皇的時候可以不用那麼狠……
小四子還不樂意了,「彩琴姨姨是正經人!」
「那可不。」也忘憂一本正經地說,「我媳婦兒那能不正經麼。」
「噗……」
也忘憂一句話,展昭和趙禎都噴了,南宮是沒顧上喝酒,五爺則是呆住了……
小四子睜大了眼睛看著也忘憂,「彩琴姨姨,是你媳婦?」
也忘憂一抱胳膊,「啊。」邊說,還邊把臉湊過去給小四子看,「夫妻相吧?」
小四子還真心仔細看了看——是有點誒。
「那你當年辭官,莫不是因為……」
也忘憂點點頭,「那一下子就成了滿朝文武的公敵……繼續做官多危險啊!」
眾人都看向趙禎。
皇上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悶了——竟然是這種原因辭的官……比帶孫子還離譜。
「那姨姨不住這裡麼?」小四子記得月彩琴一直都住在彩鳳樓。
也忘憂扁扁嘴,抱著胳膊瞧一旁。
白玉堂端著酒杯說,「天音夫人跟月彩琴是同門師姐妹,我聽夫人說起過,彩琴夫人成過親,不過跟相公不住一起。一把年紀了還跟小情侶似的,見面就吵架,吵完又複合,特別煩人……
展昭和趙禎都好奇地看著也忘憂——看不出來啊,你跟尊夫人是走的歡喜冤家的路子麼?
也忘憂略有點尷尬,搔了搔下巴頦,「差不多就那樣吧……」
眾人都搖頭——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小四子伸手拍了拍也忘憂的背,報以同情的眼神——被媳婦嫌棄了麼?
眾人小小地八卦了一把,但回頭想想,這跟七國公和艷鬼有什麼關係呢?
「景公睿公因為欽慕彩琴,但又沒法接近,還是比較苦惱……」也忘憂接著說,「彩琴脾氣也不太好,惹得她煩了後果還挺嚴重的。」
眾人一想,也替那倆倒霉蛋心累,月彩琴功夫可好了,加上人美聲甜,那不是一般人物,也忘憂配她才不失禮。
「那他倆後來闖什麼禍了?」趙禎也有些好奇。
「問題就出在了睿公家的那個老管家睿福身上。」也忘憂搖了搖頭,「景公和睿公性格不太一樣,景公身邊美女如雲,見路走不通也就拉倒了。但睿公比較執著,因為此事相當的苦惱,整日借酒消愁。這個時候,老管家睿福給他出了個很邪門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