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龍圖案卷集·續 > 第355章 355 必熬之夜

第355章 355 必熬之夜(2/2)

目錄

夭長天有些鬱悶,「我剛放在桌上的,去門口洗個手回來就沒有了,就它蹲在旁邊!肯定是它吞掉的。」

「所以呢?你等它拉出來?」白玉堂無奈地問。

白鬼王點點頭。

五爺不記得夭長天戴過什麼戒指,有些好奇,「什麼戒指啊?」

夭長天說,「昨天天寒在古玩市場找到的,像是以前白鬼族的東西,他就買回來了。」

「戒指大麼?」五爺問。

夭長天給白玉堂比劃了一下,表示——不小!

白玉堂搖了搖頭,「那肯定不是這貓吞的。」

夭長天不怎麼相信,那意思——你看到它是貓所以偏向它是不是?

五爺搖頭,「老爺子你見過貓吐毛沒有啊?」

夭長天點點頭,他也在開封府黑風城住一陣子了,有展昭的地方總是一堆貓,偶爾能看到貓吐毛。

「貓舌頭上有倒刺,所有到嘴的東西都會往下吞。」五爺伸手,摸了摸那胖貓的下巴,「這個構造很容易誤吞東西……所以貓的食管兒特別細,戒指那麼大的東西絕對吞不下去的。」

「是麼?」夭長天還不信,「這貓吃肉的時候明明嘴多大肉多大,整塊的肉排都能往下吞。」

白玉堂哭笑不得,「你剛才餵它了?」

白鬼王點頭,「這不是為了讓它拉麼,餵它吃了一盤肉了。」

白玉堂倒是明白這貓為什麼不跑了,敢情是吃太多跑不動了。

伸手把那胖貓抱起來,五爺把它翻過來放到腿上,然後仔細摸它肚子。

這招是他對付麼麼的時候常用的,如果吞了什麼東西進去,能摸到硬塊。

要說擼貓五爺可是專業的,那貓躺在他懷裡「呼嚕呼嚕」直扭搭,那尾巴甩的都快成狗了。

白玉堂摸了半天,對夭長天搖頭,表示——肯定沒有。

白鬼王抱著胳膊皺眉,「那上哪兒去了呢?」

白玉堂就問,「那真是白鬼族的東西?」

出乎意料的,夭長天卻搖搖頭,「不是。」

這下倒是把五爺弄懵了。

「我白鬼族是盛產一種黑色的玉石,墨黑的,裡面有淡藍色的紋路,就跟夜晚的雷電似的,所以叫雷輝石。

天寒買回來那個戒指有些類似,但質地比雷輝石軟了很多。

「那估計是個假的吧。」白玉堂將那隻粘人的胖貓放回桌上——如果是假的那就不用找了啊。

夭長天一臉為難,「那可是枚戒指!」

白玉堂沒懂——所以呢?

夭長天指了指自個兒胸口,「你外公送的戒指!」

五爺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外婆……

白鬼王直揉胸口,「剛才發現戒指丟了,那丫頭感覺在我胸口撓牆了!」

五爺也挺心疼,趕緊給他舅公揉揉胸口——這不是無妄之災麼!

「是不是被什麼人拿走了?」白玉堂左右瞧了瞧,水井在院門口,稍微有點距離……

白鬼王卻搖頭,「有人經過我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剛才我也問天寒了,他就在房間裡,也沒發現,那倆打醬油的和妖王都沒在,除了他們三個,沒人能在我倆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把戒指拿走。」

五爺覺得這話倒是有理。

「對了。」白鬼王嘀咕,「剛才好像聽到了『撲啦撲啦』的聲音。」

白玉堂有點分心,他舅公講「撲啦撲啦」幾個字的時候,竟然有點可愛……

「好像是有鳥飛過。」白鬼王想了想,起身一躍上了屋頂。

在兩邊屋頂上尋了一圈,最後白鬼王舉著枚戒指跳了下來,跟白玉堂說,「找到了!」

五爺倒是頭一回見白鬼王那麼開心……當然了,最開心的可能是他外婆……

白玉堂接過那枚戒指端詳,夭長天則是把那隻胖貓從桌上抱了下來放到地上,示意它——無罪釋放!

拿著那枚戒指,白玉堂才明白為什麼他外公會買回來。他外公和他師父還是不同的,陸島主對古玩也是很有研究,這枚戒指看著的確是個古物,而且很厚重,感覺年代相當久遠。

看了一會兒,白玉堂也沒看出這是哪個朝代的東西,就交給了白鬼王。

白鬼王不受控制地將戒指戴在了手上,戒指還挺大,戴在食指上剛好。

白玉堂摸了摸下巴——這戒指看著特別大氣……上手的效果就跟趙禎手指上那枚血玉扳指差不多……

白玉堂莫名就覺得,可能是某個朝代代表皇權的物品。

白鬼王也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反正戴上他胸口不疼就行。

可算安撫住了妹子,白鬼王看了看白玉堂,問,「怎麼就你一個?你家那隻貓呢?」

白玉堂說,「昨晚上做了怪夢,跟小四子一起解夢去了。」

白鬼王聽到之後一臉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聊的表情。

白玉堂就問,「舅公你知道什麼麼?」

白鬼王一臉狀況外,「知道什麼?」

「就做夢……還有我今晚要熬夜。」白玉堂也不知道具體該如何描述這件事。

「熬夜?」白鬼王指著自己的暗紅色眼眶,表示——年輕人少熬夜!

白玉堂覺得自家舅公今天特別可愛,可能是因為外婆心情好吧。

「貓兒好像連著做了很多夢,觸發了什麼血統天賦……我師父說他以前也經歷過……」

白玉堂話沒說完,那頭夭長天就有了反應。

老爺子略驚訝地抬頭看他,問,「妖王跟你說讓你今晚別睡?說會很熱鬧?」

「嗯。」白玉堂點頭。

「哦……」夭長天點了點頭,見白玉堂擔心,就說,「可能只是血脈醒了而已,也不用太擔心。」

白玉堂疑惑,「血脈醒了?什麼血脈?」

「某種殷候才有的天賦吧。」白鬼王說,「簡單點說,你擁有了極寒內力和無限內力,可以學會雪中鏡但練不成噩夢。展昭有循環內力和魔王眼,練的成魔王閃,但練不成地獄。除非……」

「要學這兩樣功夫,還需要某種特質麼?」白玉堂說出了自己之前的推測,妖王是故意創造了雪中鏡和魔王閃這兩套噩夢和地獄的低配版來糊弄人的。

夭長天聽了點點頭,「這麼說也沒錯,通常殺傷力太大太邪氣的武功,都會有一些簡單一點的版本,平時用著也方便。」

白玉堂贊同地點了點頭。

「表面上,都會這麼說。」白鬼王卻是話鋒一轉,「實際上,就是把金樹葉藏進枯樹葉堆里的伎倆。」

白玉堂抬起頭,看自家舅公。

白鬼王笑了笑,問白玉堂,「你也見過你師父那招,你想像一下,他可能十來歲的時候就可以做到。」

五爺微微皺了皺眉——十來歲的時候……

「你師父是最後一個天羽族,你對象他外公是最後一個不死王族。你看別人可能不覺得,你想想你自己,你身上的冰魚族血統,讓你擁有了什麼?」

白玉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歪著頭好奇聽著他們交談的鮫鮫。

「你擁有一條活的能飛的龍,還有一個看不見的有智慧的無形鮫人。」夭長天雙手一揣袖兜,你知道這些血統天賦是什麼麼?是類似於神明的一種能力,這世上都是□□凡胎,凡人對於真正的神明會崇拜,但對於有神明之力的人,只會覺得恐懼。」

白玉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妖王家那兩個打醬油的是真的強。」夭長天說起來也是帶點感慨,「但妖王一開始將他倆還是藏的很好,帶他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神明的狀態了。可是兩人性格不同,境遇也就不同。展昭如果真的有殷候的那種天賦,可以練成地獄的話……必須謹慎再謹慎,因為他跟殷候性格類似。稍一不慎,展昭就會成為一個被所有人恐懼著的存在……強如殷候,當年都差點被整死,你也不想你家那隻貓再經歷一遍當年殷候經歷的吧?」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氣,望向白鬼王。

夭長天能在他眼裡看出擔憂,就伸手輕輕拍了拍他,「不過這事情既然妖王知道了,他自然是有數的……你聽話就行了,他們讓你幹嘛就幹嘛。」

白玉堂乖乖點了點頭。

「那你去睡會兒吧。」夭長天讓白玉堂回去好好準備晚上熬夜。

五爺站起來,要走,又停下腳步,伸手拽了拽白鬼王的袖子。

夭長天抬起頭看他。

「舅公。」

「嗯?」

「你凡人之軀比肩神明,你也很強!」

聽白玉堂說完這句話,白鬼王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一邊挑起,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

這笑容是白玉堂從來沒見過的,五爺突然覺得——不是夭長天在笑,而是真正的白鬼王……

那得意又狅傲的笑容稍縱即逝。

夭長天雙手揣在袖子裡看著白玉堂,「你比那倆冰疙瘩可愛多了,這點肯定是隨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