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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 偷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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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前情提要:

眾人回到開封時,正值「武試」期間,皇城聚集了大量參試的武林高手,趙普也帶著幾元副將觀試,準備選拔人才。

幾位採石工偶然在開封西郊的魚心山,找到一處古墓,內有疑似傳說中「鹽棺公主」的石棺。

開封眾人兵分三路:

公孫等一眾書生,在古墓的石棺中發現了「半具」新鮮的屍體,死屍做新娘打扮,被掩埋在古棺中的鹽里。與屍體一起被發現的,還有一隻千年的陸龜。

趙普等一眾武將,在武試考場,碰到的是一位茅山派弟子突然變鹽的奇事。

而展昭和白玉堂,則是在趕往魚心山的官道上,遇到了一輛馬車,車上丟下一口鹽棺,棺中一具布卷銅板的古怪假屍「黑無常」。

與此同時,開封皇城發生大案,太尉曹魁遭人滅門,震驚朝野,趙禎下令開封府一月內破案。

魚心山古墓發現的屍體,可能就是曹魁那個神秘「新娘」,展昭等人展開調查,發現太尉曹魁十分的可疑。

曹魁婚禮神秘,新娘身份不詳,太尉府地窖里更是藏著詭異的驅魔陣,滅門案唯一的證人,是地窖里做「巫婆」打扮的瞎眼瘋婦。但此婦人受驚過度,只會喊「有鬼」兩字,令案件更加破朔迷離。

另一邊,根據妖王提供的《龍圖》古案卷,同樣是武試、同樣的參試考生變鹽,以前也曾經發生過。

展昭等人根據線索調查,發現有三個江湖門派牽涉其中——茅山派、天雨軒和三月齋。

整個事件的起源是:

天雨軒鹽湖中挖出了一口古棺,開棺之後,天雨軒就開始「鬧鬼」。天雨軒掌門沈天雨的夫人請來茅山派驅鬼,結果茅山派的掌門大師兄天師梁靖,在驅鬼的過程中變成了鹽,失蹤不見。

之後茅山派還有兩個參加武試的弟子當眾變鹽,而且都是發生在天雨軒少主沈茂的身邊。

有武生利用「鹽遁」之術來惹是生非,引起了開封城內的民怨,同時以三月齋為首的江湖門派,指責此事件與「茅山派」的茅山秘術有關,茅山派成了眾矢之的。

三月齋的創始人摘月老祖當著展昭的面突然暴斃,臨死託付展昭保護門下弟子,他的死,似乎與當年茅山派與三月齋的「世仇」有關聯,而這個所謂的世仇,源於茅山派掌門陶明真人和摘月老祖當年的一個「約定」。

經過調查,「陷害」茅山派的幕後人,容貌跟失蹤的「天師梁靖」十分相似。

再加上展昭等人通過雨軒鹽的特性,破解了鹽遁之術必須由本人實施,天師梁靖成了此案一個重大的嫌疑人。

另一方面,太師和包大人調查太尉曹魁死因時,發現曹魁暗地裡派人去西北尋找跟「妖妃媸嫣」有關的一些物品。

曹魁本人與當年護送媸嫣屍體離開後消失的前朝將軍曹末,又長得極為相似。

鹽棺公主和妖妃媸嫣之間,有什麼關聯?

多羅的父親多啟與曹魁年輕時交往過密,多啟險遭暗殺,他知道的關於曹魁的過往,也會是重要的線索。

展昭和白玉堂跟蹤突然離開開封府的蘇九姑,繼續調查。

與此同時,太尉府地窖里受驚過度的瞎眼瘋婦也清醒了過來,公孫等人準備詢問她案發當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展昭和白玉堂跟著蘇九姑離開了開封府。

鮫鮫跟在蘇九姑身後, 展昭和白玉堂離得挺遠。

外人是看不到鮫鮫, 但展昭和白玉堂遠遠地就看到一座塔那麼高的一個藍色鮫人正在街市上穿梭。

「這麼高倒是有好處,起碼不會跟丟。」展昭戳了戳白玉堂, 「弄不小麼?」

五爺也挺為難, 問展昭,「怎麼弄小來?」

展昭伸雙手做個按東西的姿勢, 「壓一壓試試?或者擰兩下。」

「沒用。」五爺一攤手,「我之前還問妖王了,他說讓我問我外公去。」

「老爺子不是沒有鮫人麼?」展昭好奇。

「但外公練的是冰原島的功夫,應該是祖傳的冰魚族的武功吧。」五爺也無奈,「我冰原島的功夫會的比較少。」

「通常內力都是放大, 會有人研究怎麼縮小內力麼?」展昭見鮫鮫拐了個彎, 就拽著白玉堂跑進一旁的巷子, 「我們抄近路!」

五爺有些不是很信任地看了看展昭,「貓兒,你大路都沒走明白……確定認識小路?」

話出口,展昭已經帶他上了房。

展昭眯著眼睛瞅瞅白玉堂——帶你抄近路意思就是走房頂!貓爺認不認識小路你還不知道啊?!

「不過變大變小倒是很好解釋了鹽遁。」五爺趕忙換了個話題, 順便看看附近有沒有吃的,好順順貓毛。

「梁靖多半是有問題的,這茅山派也不曉得搞什麼鬼。」展昭見鮫鮫停在了一坐酒樓前,就和白玉堂一起上了較高的一處屋頂。

蘇九姑匆匆回到酒樓之後, 收拾了行禮,然後就安排幾個小徒弟將行禮帶去開封府。

展昭和白玉堂在屋頂上等了一會兒——蘇九姑的確是在收東西,沒有要去找天師梁靖的跡象。

「是不是被發現了?」展昭問白玉堂。

五爺目測了一下距離, 搖搖頭,「這點距離我師父都發現不了。」

「沒準能看見鮫鮫?」展昭指了指杵天杵地站在樓前歪著頭看蘇九姑的鮫人,「你想啊,茅山派誒!開天眼的麼!」

白玉堂讓展昭逗樂了,「鮫鮫是內力又不是鬼。」

展昭又看了一會兒,小聲問白玉堂,「咱們要不要給鮫鮫弄個褲衩穿?」

五爺聽後,對展昭點點頭,「好主意啊!以後鮫鮫一出門,開封城天上就飄著件房那麼大的褲衩。」

展昭自然知道白玉堂調侃他呢,伸出雙手掐住他兩邊的腮幫子。

白玉堂趕緊抓住他手,不過展昭不肯放,五爺轉而也去掐展昭的臉……

兩人正在屋頂上對掐,酒樓門口的茅山派弟子們已經拉著行李走了,但是蘇九姑沒跟他們一起走。

展昭按住白玉堂,示意他看蘇九姑。

五爺也注意到了……蘇九姑一個人慢悠悠往河邊的方向走。

「她去哪兒啊?」展昭好奇,順便給白玉堂揉了揉臉。

兩人只好跟著蘇九姑繼續走,然而……這位師太看著不像是找人也不像是辦事,就是沿著河走走散散心。

展昭和白玉堂跟了好一會兒,兩人都隱隱感覺到,蘇九姑似乎是有心事。

「唉,我說。」展昭戳戳白玉堂,「師太是不是想買什麼東西?」

白玉堂也注意到了,蘇九姑沿著河邊的街市緩慢步行,先是在天音閣門口停下看了看。

天音閣是開封城最大的樂器行,裡邊可以買到天下幾乎所有的樂器。

蘇九姑進去天音閣里逛了一圈,展昭和白玉堂通過鮫鮫,發現師太似乎是在看古琴,而且看的都是白色的琴。

看了一會兒,蘇九姑走出天音閣,繼續往前走,路過成衣鋪,又停下,進去看了看衣服。

展昭和白玉堂,尤其是白玉堂,可能這輩子都沒那麼八卦過。

蘇九姑進成衣鋪,看的不是女衣,而是看男士的衣服。看的還不是道袍,而是白色的袍子。

五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又跟了一會兒,就見蘇九姑大概是累了,路過滿記門口,就進去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著,要了一壺茉莉花茶,要了一小碟冰菊。冰菊是一種奶和冰做成的小點心,樣子很素淨,味道也很淡。

展昭感慨,「師太口味還挺怪。」

五爺沒說話,神情倒是略顯無奈,自言自語道,「她之後不會去看瓷器吧?」

不出白玉堂預料,蘇九姑歇了一會兒之後,就起身繼續逛,走到開封最大的瓷器行門口,就走進去買了個花瓶。

展昭見蘇九姑挑了一個乳白色的小花瓶,好奇問白玉堂,「你怎麼知道蘇九姑會去買瓷器?」

五爺嘆了口氣,「你去過冰原島的吧?」

展昭點頭啊點頭。

「你有沒有注意到每間房間的桌上都有一樣擺設?」白玉堂問。

展昭微微一愣,想起來了,「啊!你外公家裡每間屋子桌上都有一個白玉瓷瓶,裡面會插一枝帶雪的白梅……」

展昭話說完,就見蘇九姑拿著花瓶又逛到了百濟園。今天院子裡下棋彈琴的書生不多,大概是因為天冷。院子裡大片大片的白梅盛開著,蘇九姑走到河邊的一張石凳邊,伸手摘了一枝掛著雪的白梅,插在花瓶里。將花瓶放在凳子上,蘇九姑坐在花瓶邊,望著河中緩緩駛過的畫舫,出著神。

「哎呀……」

百濟園裡的一個涼亭頂上,展昭抓著白玉堂的袖子搖啊搖,「了不得!」

五爺也點點頭。

「你外公最喜歡撫白玉琴,喜歡和茉莉花茶喜歡吃冰菊,白瓷瓶雪梅都是冰原島的擺設啊……蘇九姑這一路是在想你外公不?還有白色的衣服啊!你外公也是一身白……不是,姓白的都是一身白!」

白玉堂看著突然很激動的展昭,「貓兒,淡定……」

「師太還說已經忘情了,明明心裡還是想你外公!」展昭戳白玉堂肩膀。

五爺無奈,問展昭,「還要繼續跟?感覺有些不厚道。」

「嗯……也是哦。」展昭點點頭,要不留下鮫鮫先跟著,咱們去滿記喝杯茶?

白玉堂疑惑,「喝茶為什麼去滿記?」

「滿記喝個梅子茶,再吃點兒點心。」展昭要拽著白玉堂走,別打擾師太想心事。

然而兩人剛起身,忽然……展昭本能地一矮身,順便還拽著白玉堂一把,一起靠在了亭子頂上。

同時,兩人都愣了那麼一下。

「你要沒有感覺到……」展昭問白玉堂,白玉堂點頭。

幾乎是同時,身後傳來一陣巨響。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回頭,只見蘇九姑被一股內力拽開,她坐著的石凳已經飛了起來。

而這一把拽開蘇九姑的內力,正是就守在她身邊的鮫鮫。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顯然讓蘇九姑整個懵了,然而……四周圍什麼人都沒有,並看不到襲擊的人。

但是,展昭和白玉堂分明感覺到附近有人的氣息……

「遁術?」白玉堂問展昭。

展昭正低頭掏腰包,邊掏邊點頭。

五爺好奇他找什麼。

展昭掏出一包星星糖來,是之前小四子給他的。

將糖豆都倒出來捧在手裡,展昭對白玉堂比劃。

五爺就見他咻咻咻地上下左右指了指,然後一努嘴,那意思——上!

白玉堂愣了一會兒,一歪頭——什麼意思?

展昭眨眨眼,繼續努嘴——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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