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蜀中舊事(2/2)
而與大家面露疑惑不同,一直一言不發的多啟,此時卻是一臉的震驚。
趙普注意到了多啟神情有異,以九王爺的聰慧大致就猜出了點,於是不確定地問,「該不會……」
眾人都看多啟,小良子仰著臉問,「多大爺,該不會曹魁他原來那個媳婦兒……」
多啟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沒錯!他媳婦兒就長這樣子!」
眾人沉默良久,夭長天問陸天寒,「屍王跟妖妃有什麼關係麼?」
陸天寒一聳肩,表示自己不清楚,眾人都看銀妖王。
妖王托著下巴,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媸嫣其實也不是多好看哈。」
眾人拿不準妖王是意有所指還是就隨口說一句。
唯獨趙禎跟著點頭——就是啊,那麼有名氣一個妖妃,攪和的當時皇族大亂,還以為多傾國傾城呢,誰知道看著那麼普通。
邊琢磨,趙禎邊瞧瞧身旁正餵香香吃飯的龐妃,怎麼看怎麼好看。
皇上仰起臉哼了一聲——比起我家愛妃差遠了!
陸島主也端著茶杯撇撇嘴——我閨女甩她十九條街。
「的確是普通。」霖夜火向來愛看美人,他仔細端詳那兩幅女人的畫像,「這女的怎麼看怎麼一股妖氣,怪怪的感覺。」
「為什麼連續隔了幾代,都是一樣的長相?」天尊問公孫,「這種情況正常麼?」
公孫搖搖頭,「難說……沒準是某種易容之術」
「會不會曹魁的夫人過老衰竭,跟這個長相有關係?」展昭問。
眾人都皺著眉頭,覺得線索越來越亂了,合著鹽棺公主、妖妃媸嫣和曹魁的媳婦,都一張臉,這感覺比黑水婆婆腦袋裡那一大群婆婆和聖靈王都詭異。
「茅山派怎麼樣了?」
趙禎突然開口詢問。
展昭大致給他介紹了一下蘇九姑遇襲和抓住了梁靖的事情。
趙禎點點頭,慢悠悠提醒了眾人一句,「明日武試……要決出前十了。」
眾人都一愣,差點把武試這茬給忘了。
趙禎也就是給眾人提個醒,武試這幾天出了好幾回事了,特別是之前搶金鋪那事情,搞得民怨沸騰。
展昭也覺得挺鬧心,開封城的治安還是要開封府負責的,而且他們沒回來的時候分明挺好的,他們一回來就各種出事。
皇宮裡一頓晚宴吃完,眾人回開封休息。
……
喵喵樓里,展昭洗了澡,穿了身乾淨的裡衣,盤腿坐在床上,床邊蹲著小五,正歪著頭看著凝神發呆的展昭。麼麼掛在房樑上睡覺,漂亮的大鳳尾垂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門外,白玉堂推門進來,手裡還捧著倆酒罈子,抬頭一瞧,覺得挺有意思。
在外人看來,展昭正發呆呢,其實……展昭眼前還坐著個藍色的小人兒,是變小了的鮫人。
鮫鮫變小的同時也變胖了,圓滾滾的還挺可愛,跟個藍色的小糰子似的。
展昭自從鮫鮫變小了就一直帶進帶出的,總覺得長得像小時候的白玉堂。
「貓兒。」白玉堂將酒罈子放到桌上,跟展昭說,「公孫在仵作房驗屍呢,問你去不去看。」
展昭納悶,「曹魁的屍體不是已經驗過了麼?公孫還要驗?」
「說是想看看他有沒有易過容。」白玉堂邊說,邊打開了酒罈的蓋子。
展昭沒聞著酒味,不過這兩壇桂花釀好似是之前天尊他們喝掉的,就抱著鮫鮫,湊過去看。
酒罈是滿的,看著像是水。
「這什麼啊?」展昭好奇。
「雨軒鹽。」白玉堂道,「董仟翼派人弄來的,天雨軒鹽湖的水,沒摻東西。」
展昭伸手,用食指蘸了點,然後舔了舔,皺眉吐舌頭,「苦咸苦鹹的!」
白玉堂點頭,邊把他手裡的鮫鮫抱起來,放到桌上。
鮫鮫乖巧地站著,好奇地看酒罈里。
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鮫鮫舉動跟小四子似的,看著太可愛了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五爺將一個罈子推到展昭跟前。
展昭不解。
「弄乾它!」五爺示意自己只有寒冰內力,曬鹽要燙的。
展昭眨眨眼,跑去打開門,對著對門,「嘖嘖嘖」幾聲。
不一會兒,霖夜火屋裡窗戶打開,火鳳不滿地探頭往外瞄了一眼,就見展昭對他招招手。
打著哈欠,霖夜火溜達過來串門,聽說要「曬鹽」,那還不簡單麼。
火鳳捧著罐子晃了幾下,起先聽著還是咣當咣當的水晃聲,很快就變成了沙沙的響聲。
三人湊過去往罈子里一看,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透明的誒!」霖夜火伸手進罈子里,抓起了一把「鹽」,借著燭火看,火鳳手心裡一把晶瑩剔透的東西,看著特別細,透明的沙子一樣,堆到一起幾乎看不輕輪廓。
「真透啊!」展昭也吃驚,「比想像中還透明!」
展昭伸手,霖夜火把手裡的鹽倒在了他手裡。
展昭握著鹽晃了晃,再攤開手,鹽變成了水,再握著手晃了晃,攤開……手裡一把雪白的鹽。
「果然化了再弄乾就成白色的了!」霖夜火抱著酒罈子喊神奇。
身旁,白玉堂微微一抬手……隨著他的動作,霖夜火就感覺手裡的罈子輕了起來。
等過了一會兒白玉堂放下手,火鳳再一晃,罈子已經空了。
「鹽呢?」展昭問白玉堂。
霖夜火也把酒罈子倒過來晃了晃。
展昭伸手,摸了白玉堂的手一把,感覺手裡摸到了沙子還是什麼,就抬頭看白玉堂。
五爺點點頭,示意兩人——看好了!
隨後,就見白玉堂身上一白,一個鹽形的人形出現。
展昭和霖夜火一眯眼,再看,鹽巴塌了一地,白玉堂沒了。
展昭和霖夜火都點頭——鹽遁!就是這個效果。
而原本蹲在一旁晃尾巴的小五似乎是看傻了,湊過來聞了聞那堆鹽巴,然後睜大了一對虎目看展昭。
展昭和霖夜火同時抬起頭,就見屋頂上,白玉堂正坐在麼麼身旁。
「所以鹽遁的關鍵就是雨軒鹽啊。」霖夜火想了想,補充,「還有有形內力!」
「沒有形內力很難操作。」展昭也點頭,「難度最大是讓鹽附著在身上。」
「最早失蹤的天師梁靖、茅山派的兩個學生,包括去太師家偷東西的刺客,那幾個搶金鋪的……雖然都逃走了,但他們都不會有形內力。」火鳳想了想,「那個偷襲蘇九姑的才是一切的關鍵!」
「所以每次鹽遁他都在場?」白玉堂也從屋頂跳了下來,「那人武功很高,這麼遠控制有形內力……你們猜,齋月的死跟他有沒有關係?」
屋裡正聊著,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就見公孫和趙普回來了,兩人邊走邊討論著什麼。
展昭他們就問驗屍發現了什麼沒有。
公孫點點頭,說是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