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7章 聶清如都不確定是不是翟西城乾的(2/2)
聶清如進去就聞到整個屋子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視線往旁邊一落還能看到托盤裡才取出來不久的帶血子彈以及剪刀鑷子之類的縫合工具。
除此之外,翟西城還脫下來外套,露出裡面穿著的防彈背心。
那一槍角度十分刁鑽,正好打在他左肩膀防彈背心遮不住的位置,稍微再往前一寸就能廢了他一隻手。
當然對方不是刻意放過他,而是他當時意識到危險,在0.001秒間躲了躲,避開了關節處。
那一槍才沒有命中他左手肩膀的關節處,勉強保住一條胳膊。
醫生按照他的要求沒給他打麻藥,中途他一聲不吭,好像不知道痛似的麻木忍耐。
只是額頭如雨下的汗水和蒼白的唇色還是出賣了他並非不知道痛的木頭,實際上忍受著非常人能忍的痛苦。
「這幾天傷口不要沾水,還有儘量少用這隻手…」
「戒辛辣,菸酒等。」
「平時早點休息,不要太勞累。三天過來換一次藥,一直到傷口開始結痂就可以停了。」
「好。」
翟西城聲音沙啞的破碎。
聶清如從他背後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幕哪怕滿腔怒火也消去大半,有種說不出的惱火浮上心頭。
翟西城就在她握緊手掌心的時候突然回頭發現她。眸光一閃,勉強撐著喊了她一聲:「大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