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虐渣(2/2)
司扶傾要是有這個膽量,他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司扶傾!」左夫人卻不管不顧,開始拍門,「你滾出來!你看看你的幹的好事!司扶傾,你這個賤種!」
拍了沒幾下,門「吱呀」一聲開了。
司扶傾披著外衣,不緊不慢地走出來,眼睫上還掛著水珠,霧蒙蒙的。
她打了個哈欠,挑挑眉:「左大少怎麼受傷了,還不去醫院?」
「是你!」左宗河咬牙切齒,身子忍不住又顫了起來,「是你割了我的手!」
「左大少一個頂兩個我,我怎麼割你的手?」司扶傾靠在門框上,「而且我昨天十點就睡了,根本沒見過你。」
左宗河恨得牙根都痒痒,幾乎吐血:「就是你,你用的是啤酒瓶,要不然我這傷是怎麼來得?」
「哦。」司扶傾不緩不急,「對,我喝了酒把酒瓶順手放在了門口,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走路不看路呢?」
「把我瓶子踢碎了沒什麼關係,傷著自己就不好了。」
左弦玉眉頭緊皺。
左宗河喝酒後酒瘋一直很大,晚上又黑,這種事情的確有概率發生。
但司扶傾對左宗河動手,是一百個不可能。
「爺爺都走了,我又怎麼敢和左家作對。」司扶傾嘆氣,「是吧?」
她雙手插著兜,乖乖巧巧地站著。
這個角度,只有左宗河看見了她瞳中凜冽的寒光,刀鋒一般,幾乎要割裂他的喉嚨。
「你、你……」左宗河一口氣沒上來,神經又被壓迫這麼久,他眼一黑,又暈了過去。
左夫人氣得哭出了聲:「司扶傾,你就是個掃把星!」
司扶傾一回來,就害的她兒子受傷。
「行了。」左天峰顯然也不信左宗河的說辭,「弦玉,你待在家裡,我和你媽送你大哥去醫院。」
說是司扶傾做的,他也不信。
他這個兒子他最了解,外表光鮮內里草包,但好歹也在軍校里待過一段時間,身手不差。
司扶傾前幾天手腕受了那麼嚴重的傷,能撂倒一個大男人?
左天峰嗤了一聲。
怕不是左宗河覺得自己把自己弄傷的事情丟臉,不敢說實話。
左夫人恨恨地看了女孩一眼,很是不甘地和左天峰一起帶著左宗河離開。
司扶傾唇彎起,眉眼懶懶,勾出了一個笑。
別墅里安靜下來,傭人們又接著忙碌去了。
「扶傾,你是不是要去錄節目?」還是左弦玉主動開口,「我送送你。」
「不用。」司扶傾已經下了樓,「不想和你們有關係。」
左弦玉眉又皺起。
和左家脫離關係。司扶傾又怎麼在臨城混下去。
但她當然不會攔。
左弦玉走到陽台前,俯視著離開的司扶傾。
而前方,一輛白色的車停在街頭的轉角處。
司扶傾也停了下來。
幾秒後,後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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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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