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 震懾!虐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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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車上。
溪降唉聲嘆氣:「我果然沒有什麼威懾力,這種狠話還是讓沉影來放有壓迫感。」
鳳三寬慰他:「沒事,你至少留下了十幾隻臭襪子,嚇不死他們也熏死他們。」
溪降大怒:「鳳三,我要和你決一死戰!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鳳三不甘示弱:「我在開車呢,你想帶著咱們三個一起死?」
副駕駛車座上,沉影沒理這倆活寶,正在給郁夕珩匯報事情的經過:「九哥,郁家那老東西的手被我廢了,老太婆嚇暈了,估計已經被送到第一醫院去了,真不驚嚇。」
「嗯。」郁夕珩語氣淡涼,「做得不錯。」
經此一事,沉影成功地拿到了半年的獎金。
他並不打算和鳳三還有溪降分享。
通話結束,郁夕珩將手機放進西服口袋,提著司扶傾愛吃的水果敲了敲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
司扶傾探出了一個腦袋。
腳下,小白也露出了毛絨絨的頭。
這個時候,一人一獸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郁夕珩垂眸,扔下了幾塊金磚。
小白「嗷」的一聲抱著自己的口糧跑遠了。
司扶傾打了個哈欠:「它今天都吃了五塊了,你怎麼又給它啊。」
郁夕珩笑容淡淡:「養得起。」
司扶傾:「……」
她又可恥的心動了。
為了防止敵方的一攻再攻,讓她防禦力降低,司扶傾決定主動發起進攻。
她按照戀愛心經上教她的套路,捂著臉大聲說:「九哥,你今天很帥哦。」
郁夕珩眉梢一動:「哦?」
司扶傾還用手捂著臉,但手指張開來,從指縫裡看他。
他笑了。
恍若春風拂過,鋪開一地的桃花灼灼。
司扶傾的手捏上他的臉:「不許笑!再笑我不誇你了。」
「為什麼不誇了?」郁夕珩眼睫垂下,「以前不是經常夸麼?你的詞彙量很大,應該還沒有用完。」
「以前又不喜歡你。」司扶傾嘀咕,「為了錢我當然要誇了。」
郁夕珩很精準地捕捉到了重點詞語。
他稍稍地彎下腰,視線和她平齊,頭微微側著:「嗯,那說你現在喜歡我。」
他聲音很輕,依然是平鋪直敘的語氣,沒有什麼起伏,可偏偏輕而易舉撥動了心尖。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垂蔓延至心臟。
司扶傾捂住耳朵:「不行,你對我發出聲音攻擊也是沒有用的,你得再追一會兒。」
「一會兒?」
「至少兩天。」
郁夕珩眉眼微揚。
他也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腮幫子,餵她吃了一塊蘋果:「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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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
第一醫院,燈火通明。
沉影的力度並不小,郁老爺子的傷勢很嚴重,不得不立刻進行手術。
手術完畢,郁老爺子還是能夠感受到劇烈的疼痛。
醫生說他的胳膊即便重新接上,也不能徹底恢復,會留下後遺症。
郁老夫人則還沒有醒來,還在重症監護病房,情況不容樂觀。
她原本就落下了病根,今天又受到了嚴重的驚嚇,導致病情惡化。
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郁曜父子急得團團轉,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郁老爺子也很焦灼:「阿曜,你請的神醫什麼時候能來?你奶奶這病拖不得了。」
「我再去聯繫聯繫。」郁曜說,「爺爺,您好好養傷,事情交給我。」
他匆匆出去。
郁老爺子還在氣頭上,他閉上眼,努力地平復著怒火。
病房的門被撞開。
郁老爺子火氣直冒,他猛地睜眼:「說了我不——」
話音戛然而止。
司扶傾倚在門邊,懶洋洋地抬眼:「你不什麼?老了就是不中用,胳膊斷了就起不來了。」
郁老爺子一口氣沒上來,他不可思議道:「你是來看熱鬧的?」
司扶傾十分坦然:「對。」
郁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他按下呼叫鈴,冷冷地出聲:「這裡是醫院,我不想看見你,你立刻滾出去!」
十幾秒的功夫,護士跟著院長匆匆地趕了過來。
「郁老爺子,您……」院長走進來,話在看女孩的時候突然一頓。
他很尊敬地朝著司扶傾鞠了一躬:「司小姐,您也在啊,陸神醫沒跟您一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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