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 司扶傾是穿越了嗎?!(1/2)
她的確鮮少哭,哪怕是身負重傷的時候。
為數不多的幾次哭,都是在醉酒和昏迷的時候。
她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姐姐」,哭得讓人心疼。
郁夕珩頓了下,聲音更低:「夢到你姐姐了?」
司扶傾看著他,像是還沒有從無盡的夢魘里掙脫。
他也沒有催她,而是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讓她平靜下來。
半晌,她搖了搖頭:「不是,我夢見了胤皇。」
郁夕珩的手指倏地一緊,語調上卻沒有任何波瀾,順著她的話題問下去:「嗯,然後呢?」
「我夢見他馬上就要死了。」司扶傾低下頭,動作有些匆忙地擦了下臉上的淚,聲音悶悶,「可他還那麼年輕,他明明還有很多抱負沒有實現。」
人中之龍,天生帝王,卻只得27歲。
而在一千五百年前那個時代,這些意氣風發的年輕人都無法長命百歲。
司扶傾喃喃:「我還夢見了江家,夢見江家所有人都戰死了。」
滿門忠烈這個詞,看似是至高無上的榮耀,但真的是太痛太痛了。
她見到了太多太多人的死亡,在親手埋葬了江玄瑾和蘇韻初之後,又聽到胤皇咳嗽,知道他不出兩天就會咳血而亡,這種痛上升到了頂點。
郁夕珩沉默下來。
於他來講,這不是夢,也不是史書上的寥寥幾語,而是他親歷過的事實。
史書太小,沒辦法將他們的一生都記載下來。
「但他們並不後悔。」郁夕珩摸著她的頭,「別哭了,好嗎?」
這話並不作假。
他或許有遺憾的地方,或許有一些事情沒有來得及去辦,但絕對不會後悔他所做的一切。
如果讓他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我知道。」司扶傾將頭埋在抱枕里,「我就是有些不甘。」
「不用不甘,事情運行自有它的道理。」郁夕珩彎下腰,摸了摸她的頭,「好好睡一覺,明天帶你出去轉轉,夏大考古系正在勘察江玄瑾的墓穴,去嗎?」
司扶傾狐狸眼一亮:「去!我這就睡。」
「嗯。」郁夕珩起身,「睡吧。」
他等著她呼吸趨向平穩,這才關上門退了出去。
郁夕珩看著銀河上的星月,眼神漸漸深暗。
如果是以睡眠模式進入全息遊戲裡,是可以達到休息的目的,起來後也不會身心疲憊。
但無論如何,絕對不會做夢。
他眼睫垂下。
可她的傷心並不作假,讓他有種她真的見到了他的死亡。
但當她說她夢見了他的時候,他的心被一種
鳳三遠遠地看了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九哥的心情好像不錯。」
溪降說:「當然是因為司小姐了,你懂什麼?」
鳳三:「……難道你就懂嗎?」
都是單身狗,誰比誰高貴?
夜更深了,風忽而動。
黑夜中,有人悄無聲息地出現。
「你已經很久沒有回過自由洲了,不回去鎮鎮那些不安的人?」
「不必在意。」郁夕珩的神色並無任何起伏,「你的來日方長,來得怎麼樣了?」
這句話,讓霍宴行的臉黑了下來。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從未見過這般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女。」
郁夕珩不置可否,淡淡地說:「她是精神系進化者,或許刪除了自己的記憶。」
霍宴行皺眉:「為什麼?」
精神系進化者很強,但相應的,會引起的負面反應也很大。
曾經自由洲有一名精神系的進化者精神崩潰,瞬間導致那一片區域的三百八十四名進化者當場死亡。
「這要問你自己了。」
「問我?我當時動都不能動,什麼都幹不了。」
「哦?」郁夕珩輕輕地動了下眉,「或許是你的技術讓她很不滿意。」
霍宴行:「……」
半晌,他咬著牙:「你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簡直和他記憶中的郁夕珩的形象大相逕庭。
「學一學,什麼都會。」郁夕珩轉過身,「你怎麼不回自由洲?霍家不急?」
「我要盯著她。」霍宴行冷冷,「她肯定是自由洲人士,她什麼時候回,我就什麼時候回。」
郁夕珩微微頷首:「那我就接著期待你的來日方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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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
司扶傾準時起床,半夜的時候她喝了藥,頭並不疼。
郁夕珩遞給她一袋小籠包。
司扶傾咬了一口,很好奇:「他們探測到什麼地方了?」
她報考夏大的考古系,就是因為能夠下墓。
「主墓穴。」郁夕珩說,「正在找路進去。」
「很不好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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