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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 穩住心臟,胤皇和郁夕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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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裡忽然寂靜了了下來。

靜得連呼吸聲和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編劇瞪大了眼睛,只感覺在這一刻她的腎上腺激素在瘋狂的飆升著,心臟都收縮了起來。

她捂著心臟,磕磕巴巴:「司、司老師,你別嚇我。」

「沒嚇你。」司扶傾狐狸眼彎起,「我認真的,我是說萬一我夢到他了,我就可以幫你傳達,其實我有通靈體質。」

「這、這樣啊。」編劇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將本子遞過去,「就是這些問題,我都寫出來了,史書里找不到,我也不敢瞎編。」

司扶傾掃了一眼,挑眉:「姐姐,你這可真是全方位的家訪啊。」

連江玄瑾有沒有被姑娘送過香囊這種問題都提出來了。

編劇有些不好意思:「職業習慣。」

「行。」司扶傾看了一眼,就將所有問題記住了,「我們要拍他,還要擴充他的戲份。」

編劇被她所感染,也有了信心:「好的,司老師!」

「那我先回去睡覺了。」司扶傾站起來,眨眨眼,「等我睡起來就把第一手資料整理完髮給你。」

編劇:「……??」

真靠做夢?!

她恍恍惚惚地送司扶傾出去,碰上了剛從邊境線回來的路導。

路導見她一臉的魂不守舍,靈魂都像是要出竅了,不由笑著打趣了一句:「怎麼,被司老師嚇到了?」

編劇人還傻著,只是愣愣地點頭。

路導壓低聲音:「桑女士不是說了和司老師合作的時候一定要穩住心臟麼?都提前給你打了預防針了。」

「可、可司老師說……」編劇緩了下,「說她要幫我去問江玄瑾他有沒有心上人,說她能在夢中通靈,我信了。」

路導:「……」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穩住心臟的問題了,這是要重塑世界觀了。

他要去緩一緩。

**

公寓裡。

司扶傾躺進了遊戲艙。

這幾天司她都在遊戲艙里睡覺,既玩了遊戲,也觀看了歷史的演變,更深知這區區不過二十年歷史的殘酷。

她送走了江海平,又在幾天前眼睜睜地看著墨雁風以身殉城。

這幾個重要節點,她無力去改,也不能改。

她能做的只有記住墨家機關城的解法,告知郁夕珩和墨晏溫。

司扶傾眯著眼,適應了北州強烈的陽光和高海拔後,這才睜開了雙眸。

眼下她所處之地還是雁門,只不過是江海平故去的四年後了。

蠻族在北州的境地上發展了數十年,體格又強於大夏人,再次糾集了千軍萬馬捲土重來。

這場仗一打就打了十幾年。

司扶傾按照腦海里的路線,進到主帥的帳篷里。

「是軍師啊。」江玄瑾一身白衣,玉樹臨風,也不失英氣,他笑,「軍師這幾天精神狀態都不錯,陛下先前還跟我說軍師終於又派上用場了。」

司扶傾:「……」

畢竟前一陣還是系統在幫她掛機,害得她又被罵傻。

「江兄剛從前線回來?」司扶傾見江玄瑾身上有還未乾涸的血跡,「今天戰況如何?」

她皺眉,她無法更改歷史,甚至無法將所學的醫術傳授給現在的醫官。

江玄瑾笑容斂起,聲音也低下:「死了一萬三千弟兄。」

司扶傾的眼睫一顫,輕聲說:「江兄可曾想過,讓自己休息休息?」

「陛下說了,這場仗,我們今日不打,以後也會打。」江玄瑾微微一笑,「所以,必須要打,軍師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嗯。」司扶傾牢記著編劇的問題,「江兄可有傾慕的姑娘?」

江玄瑾的臉奇蹟般地紅了一瞬,幾秒後,他又恢復了:「不能有。」

他說的不是沒有,是不能有。

頓了頓,他淡淡地笑了一聲:「那不是耽誤人家麼?」

說這話的時候,他眉眼間罕見地浮現了幾分遺憾。

司扶傾怔了怔,拳頭握緊:「還有幾個問題,也想請教江兄。」

「沒問題。」江玄瑾剛好在休息,也都一一作答,直到胤皇的貼身侍衛前來傳喚他。

「我先去見陛下了。」他起身,「和軍師相處很舒服,晚上再和軍師把酒言歡。」

司扶傾頷首,目送他離開。

這邊,江玄瑾進到胤皇所在的帳篷里:「陛下,軍師看我的眼神挺不對勁的。」

「哦?」年輕的帝王抬頭,「如何不對勁?」

江玄瑾思索了片刻,笑了笑:「他看看我有一種看死人的悲憫,仿佛已經預見了我的死亡,這一點我二弟也有同樣的感受。」

胤皇的眼神忽然間凌厲了幾分,幾秒後,他淡淡地說:「嗯,孤也一樣。」

「莫非軍師和姬伯伯是一樣的人?懂一些陰陽五行之術?」江玄瑾若有所思,「陛下身邊果然多奇人異士。」

他並沒有將司扶傾看透一切的眼神放在心上,和胤皇聊著今天的戰況。

兩個時辰後,江玄瑾出了帳篷,同時把司扶傾叫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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