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 團寵傾傾,藤山家的末日(2/2)
「大人息怒。」夏川老祖宗身子一抖,再次行禮,「只是我夜觀星象,發現有不知好歹的人觸怒了您,故此來查看。」
郁夕珩並沒有說什麼,徑直離開。
他離開後,夏川老祖宗仿佛脫力了一般,靠著旁邊的樹大口喘著氣。
郁夕珩繞過藤山家的后街,遠遠的,樹下有一口井。
女孩正蹲在地上。
他走進,看見月光落在她的發梢上,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白色月光,朦朦朧朧,美得有些不真實
司扶傾聽到了腳步聲,立刻拍了拍身上的回灰,跳起來跑了過去:「九哥,你沒事吧?」
「沒有。」郁夕珩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密切注意她身體的每一寸。
「我沒事了,真的沒有事了,就在剛才有人救了我。」司扶傾低下頭,心裡很愧疚,「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就在幾分鐘前,沉影給她回了電話,說郁夕珩已經抵達了青都,九成可能性去了藤山家。
以他的性子,平時淡如水,但在這種時候,殘酷暴戾都不足以形容他。
「嗯。」他抬起乾淨的左手,摸了摸她的頭,笑容淡淡,「不用和我說對不起,如果我出事,你也會來,不是麼?」
「當然!」司扶傾皺眉,看到他手上的鮮血,「可還是讓你受傷了,我給你包紮一下。」
她取出隨身攜帶的紗布,拉過他的右手。
「別人的血,不是我的。」郁夕珩淡淡的,不怎麼在意。
「別動。」司扶傾捏住他的手腕,「別人的血,不能髒了你的手,多好看的手,你說是吧。」
她小心翼翼地給他擦拭著手掌和手指上的鮮血,神情認真。
郁夕珩垂眸,眼神沉了。
「乾淨了。」司扶傾又拿起他的手看了看,「衣服上也有血,回去洗一下。」
他沒有接這句話,而是忽然低頭,凝視著她的雙眼,低聲問:「我能抱抱你麼?」
發乎情而止乎禮。
君子之道,雅人至深。
「可以啊。」司扶傾怔了下,點點頭,「你等等我把包摘了,一會兒硌到你了。」
她摘下包,主動伸開雙臂抱住了他,再次道歉:「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郁夕珩的身子微微一震。
她身上是女孩獨有的柔軟,暖暖糯糯,像是晚風一般輕盈,又如白雲一般縹緲,有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郁夕珩閉上眼,骨子裡的暴戾氣息也逐漸被壓了下去。
仿佛只有這麼抱著她,他才能感受到她是真實的。
時間靜謐而美好
不知過了多久,他鬆開了她,直起身。
司扶傾抬頭:「好了?」
「嗯。」郁夕珩淡淡地笑,「回家。」
司扶傾站起來,背上包:「走,我們回去,寧寧他們也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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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確認司扶傾身體裡沒有什麼隱患之後,源明池才放她離開。
他去了一家酒吧,慢條斯理地調了幾杯酒,又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長刀擦拭了一番,換上新的古式素色衣裝,這才重新啟程。
晨光熹微,天際邊泛起了微微的白色。
藤山家依然是一片愁雲慘澹。
源明池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中第二次踏進藤山家的。
新的裝束讓他更像一個從古書卷里走出來的如玉少年。
可映在先前見他用八岐大蛇發動攻擊的藤山家人眼裡,就是真正的黃泉惡鬼。
護衛們拿著兵器,雙腿都在
顫抖。
這才沒過幾個小時,源明池竟然又來了!
氣運之女已經被他帶走了,他還想幹什麼?
源明池背著手,笑容清澈,他淡淡地說:「你們攔不住我,我也不會取你們的性命,滾吧。」
護衛們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恐懼。
他們都受僱於藤山家,眼下藤山家已經日薄西山,回天無力,他們根本是以卵擊石。
源明池這話一出,護衛們連滾帶爬的逃跑了。
源明池接著向里走,不由有些訝異。
有誰在他走之後,又殺進了藤山家一次?
不過這不重要,這原本也是他的計劃。
這個時候,藤山家的幾位老祖宗也都被驚動了,紛紛出關。
有八岐大蛇這尊禍神在,他們根本不是源明池的對手。
「源明池!」藤山家的老祖宗聲嘶力竭,雙目赤紅,「你是不是忘了,自由洲是不能插手其他地區的事情?你要滅我藤山家,難道想要進聖光裁決所嗎?!」
聖光裁決所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地方,但凡是進去了的人,出來後都不成人樣了。
就算源明池是雲上之巔的五弟子,他這般殺戮,逃脫不了聖光裁決所的懲罰。
源明池卻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無所謂。」
藤山老祖宗駭然失色。
源明池瘋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不帶任何感情。
「他不行,你看看我怎麼樣?」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戰鬥服的女人,她背著一把長劍。
此刻長劍出鞘,寒光閃爍,第二股森冷的氣息籠罩住了整座房間。
這氣息讓源明池有種熟悉的感覺。
天叢雲劍!
朽木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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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師兄:我不僅被搶跑了,我還沒了對象:)
這個世界對六師兄來說太殘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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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其他厲害的陰陽師能看出陛下是帝王命格,傾傾看不出來是個bug。
我最開始就寫了,寫的很明白啊,傾傾就是個純戰鬥型陰陽師,陰陽師最基本的面相風水和星象什麼的她完全不擅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