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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 惹上的大佬,一個比一個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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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扶傾現在可是娛樂圈的當紅頂流,因為《渡魔》和《職員誕生記》雙重加持下,哪怕是成名已早的蘇漾在這段時日的流量都弱了她一籌。

白今昔很清楚娛樂圈這個地方的風氣,站得越高,盯著的人越多,一點小錯誤都會被擴大化。

對家明星團隊盯著,各路網友盯著,媒體娛記也在盯著,根本沒有什麼隱私可言。

但司扶傾這一年都沒有爆出什麼大料,媒體都開玩笑說她是透明體質,下班後人自動消失。

而現在她可是拍到了照片。

各家媒體都一定會追著她要。

「你問是什麼大料?當然是當小三了!」白今昔神情都瘋狂了起來,但語氣還挺矜持,「這個料夠猛吧?我有照片,百分之百保真。」

「我不要錢,我只想為民除害,這樣私德有損的明星就不應該在娛樂圈待著,她不是還立了一個娛樂圈風紀委員的人設?那就更好了,她人設一崩塌,你們的效益會更高。」

通話結束,她握著手機,深深地呼吸了幾下,面色卻是沉了下來。

難怪司扶傾敢在娛樂圈那麼囂張,懟天懟地,果然是有金主在。

就算她和厲硯沉在一起的時候,厲硯沉也沒這麼為她保駕護航過。

不就是一張臉嗎?

白今昔的指甲掐著掌心,十分地不甘心。

目的已經達成了,她讓司機快速離開了現場。

**

宴會廳內。

賓客們都已入座。

「咦,怎麼今天沒見到幾個郁家人?」

「季家好像也沒來,是沒被邀請嗎?」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厲予執先生和,他。」

貴賓包廂里。

「老闆,我又掙了點錢。」司扶傾背著手,「剛才蕭叔叔給了我一張銀行卡,謝謝我給慕阿姨治病。」

「嗯?」郁夕珩放下茶杯,「零花錢也上報?」

「上報是因為我想捐給邊境的那些守邊人。」司扶傾將卡塞到他的手裡,「你肯定有路子,幫幫忙,拜託啦。」

她雙手合十,又露出那種求人時才有的霧蒙蒙的眼神。

一雙狐狸眼流光浮動,讓人根本無法抗拒。

郁夕珩頓了下,抬眼和她的視線對上,微笑:「怎麼會忽然有這個想法?」

司扶傾的腦海里再一次浮現出四萬八千江家軍戰死沙場那慘烈的一幕,她沉默了一瞬:「沒什麼能做的,只能如此了。」

她改變不了歷史,那就盡最大的維護現在。

「好。」郁夕珩終是收下了,「也別虧待了自己。」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嘛,這個道理我很懂。」司扶傾坐下來,懶洋洋,「我肯定不會把自己餓死了。」

小白眼眸中飽含著熱淚。

可是,它有可能會餓死啊。

包廂里都是厲予執和蘇漾親自去請的,彼此也都認識,沒有什麼忌諱,其樂融融。

「厲叔叔你好。」姜長寧很有禮貌,「蘇先生幫過我,這是一點心意,還請厲叔叔收下。」

她遞過去一個檀木盒。

「太客氣了。」厲予執婉拒,「你是阿漾的朋友,哪有收晚輩禮物的道理。」

「沒事的,厲叔叔。」姜長寧微微搖頭,「我家地里拔的土特產,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厲予執:「……」

他收下了,然後打開看了眼。

這一看,他神色瞬間變了。

厲予執不懂藥材,但他只是聞了一下,就感覺精氣神好了不少。

能有這種效果的,只能是頂級藥材。

地里拔的土特產?!

什麼地這麼金貴?

沉穩如厲予執也不能淡定了,他拉過正在招待姜長寧坐下的蘇漾,壓低聲音:「你認識的都是什麼人?不,司小姐認識的都是什麼人?」

蘇漾一愣:「怎麼了?」

「這要……」厲予執看著姜長寧送來的盒子,長嘆了一聲,有些憂愁,「把你賣了可能才能買得起。」

蘇漾:「……?」

他一頭霧水,轉頭又去問姜長寧:「姜小姐,你給我爸送了什麼珍貴的東西?」

姜長寧啊了一聲,也挺困惑:「我實話實說,就是地里拔的,不過是我媽給我拔的,說她挺喜歡你,讓我給你帶點好的。」

但再好的,不還是地里拔的?

姜長寧沒什麼感覺。

蘇漾沉默下來。

他回想了一下他當時去姜長寧家住的那一天,

「今天難得一舉,大家高興,來喝酒。」厲予執舉起酒杯,「四十年的女兒紅,都嘗一嘗,司小姐請。」

司扶傾還沒接過,就被一隻修長的手將就被提前接了過來。

「她不宜飲酒。」郁夕珩語氣淡涼,「這杯我替她喝了。」

司扶傾:「……」

她還沒喝過女兒紅呢!

可惡的黑心怪!

這句話,讓包廂里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慕青夢若有所思。

陸星辭小臉嚴肅地將郁夕珩上下打量了一眼:「哥,我怎麼感覺他有點眼熟呢?」

「別叫我哥。」陸星衡墨鏡一戴,六親不認,「你姐在那邊坐著呢。」

「唉,就你這個脾氣,人家郁小姐能看上你才怪。」陸星辭嘆氣,「我聽說你第一次和人家打遊戲把人家殺崩了?沒情商啊,要不要小爺教教你?」

陸星衡微笑:「滾。」

「時衍,你這管的太嚴了。」厲予執失笑,「不就是一杯酒嗎?你這管得太嚴以後可不好啊。」

蘇漾顯然有了不好的回憶,他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爸,我姐她真不能喝酒。」

果酒都能喝醉,別說這一杯女兒紅下去了。

「酒精過敏?」厲予執明白了,「那就不喝了,來,司小姐,喝果汁。」

司扶傾只能喝果汁。

「人太多。」郁夕珩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家裡有,下個月在家喝。」

司扶傾拿起筷子:「行。」

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十二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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