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 回厲家,這帳一併算了!(2/2)
他答應過江海平一定會照拂江家,照顧江照月,為她擇一位良婿。
原本江照月已經到了及笄的時候,可以嫁人了。
卻因為江玄瑾九兄弟戰死沙場,她選擇守孝。
他便應允了。
他未曾想,江照月是江家人,江家世代硬骨,又哪裡會顧自己的事情。
郁夕珩闔了闔眸。
他終是對不起江家。
後人都說江家滿門忠烈,遺憾江家未曾留下,否則如今也該是四大世家了。
只有他知道,當時的慘烈,哪裡是區區數語可以描繪的。
「誒,老闆,有個不情之請。」司扶傾忽然說,「你能答應我嗎?」
「嗯?」郁夕珩收了思緒,睜開眼望著她。
「雖然這部劇並沒有胤皇出現,但有聲音,我覺得只有你來配才合適。」司扶傾雙手合十,狐狸眼很亮,「拜託啦,我保證你不會被罵的。」
郁夕珩眼眸逐漸幽深,隱隱銳利了幾分。
但見她真的只是這個意思,他嘆氣:「都不情之請了,我若不幫,豈不是傷了你的心。」
司扶傾擊掌:「老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咬了口烤肉,目光一瞥,就看到一個光腦殼正在往光華寺飄。
黑夜裡鋥亮鋥亮的。
「喂,和尚,你大晚上的不在寺廟裡好好待著,跑出來喝花酒?」司扶傾環抱著裝逼,「佛祖在天有靈,小心罰你。」
「善哉善哉。」和尚先是嚇了一跳,見到是司扶傾後,他神情微微肅穆,「女施主有所不知,對其他人來說,這佛在他們頭頂,對貧僧來說,這佛在貧僧心中。」
司扶傾挑挑眉:「好一個歪理。」
和尚雙手合十:「此次見女施主,女施主氣色好了不少,貧僧也為女施主高興啊。」
「還是有點眼見的。」司扶傾慢悠悠,「有酒沒肉,少了點樂趣,分你點。」
白白得了一桶烤肉,和尚喜笑顏開:「多謝女施主。」
他美滋滋地一手提著烤肉,一手提著酒壺,悄悄摸摸地進到了光華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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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厲家老宅。
厲硯沉沒有接到暗衛的消息,他皺了皺眉,終於覺察到事情似乎有不對的地方。
但公司還有事情,他穿好衣服正要出門,卻迎面碰上了回來的厲予執。
厲硯沉心裡挺瞧不上厲予執的,但看在面子上還是叫了一句:「大伯。」
厲予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還叫我一聲大伯。」
厲硯沉眉皺得更緊。
他眼神冷下,卻還沒有開口說什麼,就見厲予執抬起腿,對著他的心窩踹了上去。
這一腳讓厲硯沉猝不及防,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倒在了地上。
並且力度不輕,更是倒飛出去了三四米遠。
這動靜瞬間驚動了宅子裡的所有人。
厲二夫人尖叫了一聲,立刻跑下樓,心疼地將厲硯沉扶了起來:「大哥你想殺他嗎?!」
厲老爺子又驚又怒:「厲予執,幹什麼呢!」
「我這做大伯的教訓小輩而已。」厲予執坐下來,輕描淡寫的,「我們厲家人誰小時候不是被打過來的,連我一腳都接不住,還當厲家下一任繼承人。」
厲老爺子變了臉。
這話說得不錯。
厲家培養後代的風格一向冷硬,厲老爺子更對子孫要求嚴格。
厲予執頹廢后,他希望轉移到厲硯沉身上,讓他這孫子經商習武。
同樣的計劃培養出來的人,厲硯沉還要更年輕,怎麼還比不過厲予執?
厲老爺子目光沉沉,心思已經悄然起了變化。
今天的厲予執,讓他又想起了二十年前意氣風發的厲家繼承人。
「大哥,你怎麼一回來脾氣就這麼沖?」厲二爺察言觀色,及時開口,「你這些年只知道尋找一個虛無縹緲的孩子,家族裡本該由你掌管的事情也都落在了我們幾房身上。」
「你可是長子啊,父親對你寄予厚望,可你怎麼回報他老人家的?」
果然,這句話一出,厲老爺子的神色又變了變,他淡淡開口:「予執,不管你二弟做錯了什麼,一家人,道個歉就過去了,沒必要咄咄逼人不放。」
厲二爺的表情得意了起來。
他派人去殺厲予執,可是在暗網上下的單,並沒有派出一個厲家人。
暗網對於顧客的訂單一向有著嚴格的保密性。
厲予執就算知道人是他派的,也沒有證據。
「二弟,我還想問你呢。」厲予執目光一掃,冰冷冷的,「怎麼你這麼大的人了,眼裡連一個嬰兒都容不下?」
厲二爺心裡咯噔一聲:「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將厲予執的兒子一路丟到卡蘭里公國,中間都不知幾次轉手了。
厲予執沒有證據,就在厲家人面前這麼說,惡意污衊他自己又能夠落到什麼好處?
其實厲老爺子也能夠確認是厲家人動了手,只不過找不到,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其父必有其子。」厲予執沒理厲二爺,目光冷厲地望向被厲二夫人扶著的厲硯沉,背著雙手,「你的好兒子,也這麼喜歡血脈相殘,竟然還有臉說我兒子搶他女人?你自己喜歡的是什麼垃圾東西你不知道?」
厲硯沉那一腳被踹的不清,摔得更重,還有些沒喘過氣來,根本沒聽懂厲予執在說什麼。
厲二爺的神色卻是大變。
厲硯沉做事他一向不管,但倒也聽說娛樂圈一個戲子惹了厲硯沉。
難道……
厲老爺子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予執……你、你說什麼?你說誰?」
「阿漾,你不用害怕,有爸爸在呢,你過來。」厲予執冷冷,「今天就敞開了說清楚,二十年前,二十年後,這帳,一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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