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2 來自司扶傾的審判,謝譽的金主(1/2)
第1030章 來自司扶傾的審判,謝譽的金主
準確地說,這句話也從馬路對面傳了過來。
十分清晰,沒有聽筒里的電流雜音。
「……」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白瑾瑜動作僵硬地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站在夏大副門門口的女孩,大腦在這一刻死機了。
她和謝譽一個是身負神獸血脈的貔貅,一個是即將邁入靈神境的靈聖境巔峰,自然能夠真的做到娛樂圈傳聞中的透明體質。
所以這一路上,他們也根本沒有引起路人的注意。
否則,以謝譽這張臉的知名程度,哪怕是全副武裝戴墨鏡、戴口罩,也會被粉絲認出來。
白瑾瑜因此也放心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司扶傾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在九天女神面前,一切形如虛設。
白瑾瑜還在發呆,連司扶傾走過來都沒有發現。
謝譽顯然比她早發現,也要更加淡定,還專門抬起手打了個一個招呼:「司老師。」
司扶傾沒理他,她眼神涼涼地看了他一眼,而後目光只落在了白瑾瑜的身上,只說了兩個字:「過來。」
聲音還挺溫柔的,但白瑾瑜卻聽出了一種讓她貔貅毛都豎起來的感覺。
她立刻跑上前,拉著司扶傾的手晃了晃,撒嬌:「九九,你不要訓我。」
「我訓你做什麼。」司扶傾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不緊不慢道,「你什麼情商我能不清楚?給你塊金子你就叼著跑了,你又是個顏控,以前就愛往他懷裡撲,我又不是看不到。。」
白瑾瑜:「……」
她飛快地看了謝譽一眼,青年的臉上就差把「小白誘捕器」這五個字寫在臉上了。
原來她在九九的眼裡竟然是這樣子的貔貅嗎?
嗚嗚嗚,她身為神獸的形象沒有了!
「九九——」白瑾瑜捏著衣角,小聲解釋,「我原來愛撲他是因為他像你,我最喜歡的還是你!」
司扶傾淡淡地嗯了一聲,輕飄飄道:「難怪你還沒恢復前問我你要是親了別人怎麼辦,原來這個別人是你的譽譽啊。」
白瑾瑜立刻捂住嘴:「我……我那個時候還是個小狗狗,他還在試用期,我禁止讓他親親!」
她生怕司扶傾不信,快速地將先前「強吻」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哦?」司扶傾微微點頭,狐狸眼彎起,「一個以為對方不知道,一個知道卻裝不知道,多心有靈犀啊。」
白瑾瑜躲在她身後:「就是!他這麼騙我,我可生氣了,把他打了一頓呢。」
「說吧。」司扶傾環抱著雙臂,看向謝譽,「誰教你的?」
謝譽的眼睫微微一動,像是沒有聽懂這句話:「司老師?」
「小白的性格我了解,她挺傻的,但很有底線。」司扶傾眉揚起,「你如果沒有下一劑猛藥,能把她拐到手?」
白瑾瑜:「……」
這到底是在誇她,還是在罵她?
「不說是吧?」司扶傾捏了捏拳頭,「我們可以友好地交流一下,希望在這個過程中你會回答。」
五分鐘後——
謝譽落敗了:「是陛下。」
這個回答在司扶傾的意料之中,她微笑:「很好,又多了一個犯人,我們一起審判吧。」
「……」
**
另一邊,別墅里。
郁夕珩正坐在沙發上批閱文件。
他工作的時候氣勢會不自覺地疏放開,這個時候的他雖然不在帝位,可依然是九五之尊,天生尊貴。
溪降和鳳三躲遠了一些。
大門被打開。
溪降立刻站直了身體:「司小姐!」
鳳三補充:「小白小姐,謝公子。」
司扶傾拉著白瑾瑜的手,讓謝譽走在前面。
這一幕讓溪降和鳳三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這麼像押送犯人呢?
客廳里,郁夕珩聽到了腳步聲,他放下文件,抬起了頭,在看見謝譽的時候,眉輕輕地動了一動。
「你,坐在這裡。」司扶傾指了指郁夕珩旁邊的位置,「小白跟我坐,別想了。」
謝譽嘆了一口氣,只得坐下。
「現在犯人一號可以發言了。」司扶傾開口,「犯人二號一會兒再陳述供詞。」
郁夕珩看了謝譽一眼,瞳孔微光浮動,難辨深淺。
謝譽舉起手:「我打不過。」
「嗯。」郁夕珩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茶杯,笑容淡淡,「我也打不過。」
「禁止犯人私下交流。」司扶傾靠在沙發上,「開始陳述,倒計時三秒。」
謝譽十分坦然,全部都認了:「心懷不軌,蓄謀已久。」
司扶傾:「什麼時候開始的?」
謝譽怔了下,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回自由洲後。」
這個回答讓司扶傾有些意外。
她眼眸微微眯起:「那個時候小白可還沒辦法化為人形。」
「嗯。」謝譽似乎是笑了笑,「那個時候我很喜歡她。」
白瑾瑜也睜大了眼睛,心猛地一跳。
這回輪到司扶傾沉默了,許久,她開口:「禽獸。」
謝譽也認了:「我是。」
「……」
司扶傾轉過頭,咳嗽了一聲:「輪到犯人二號了。」
郁夕珩沉吟片刻,而後微笑:「婦唱夫隨。」
司扶傾瞬間想到了她當初是怎麼言傳身教讓小白壓著對方親的了。
不僅如此,她還想到她是怎麼給謝譽說讓他照看小白,防止小白被別人騙。
結果謝譽自己就是這個大騙子!
白瑾瑜顯然沒有理解:「九九,什麼意思呀?」
「什麼意思都沒有。」司扶傾摩拳擦掌,咬牙切齒,「我今天要和兩個黑心怪決一死戰。」
受死吧!
黑心怪們!
**
半個小時後,謝譽重新領著白瑾瑜回了夏大。
白瑾瑜輕咳了兩聲:「譽譽,九九是不是真的暴揍你們啦?她揍你我很理解,她肯定捨不得揍陛下呢。」
謝譽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倒是很了解她,不過我並沒有挨揍。」
說是揍,也算不上,但確實是他隱瞞在前。
何況司扶傾一直把白瑾瑜當成最親的人來養,女兒忽然被拐走了,還是自己親手送出去的,是個人都接受不了。
「早知道連牽手都禁止了。」白瑾瑜很苦惱,「我應該循序漸進,這下給九九的衝擊太大了。」
「不衝擊。」謝譽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聲音懶散道,「我入贅。」
白瑾瑜大驚:「那靈盟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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