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司小姐的東西,你也敢偷?(1/2)
但凡涉及到利益和資源的糾葛,明星們發通稿互相拉踩的事情現在在娛樂圈很常見。
不可否認,這確實是一種手段。
有點品牌方和劇組也會關註明星在網上旳熱度以及手上的資源。
雖然司扶傾和林晚蘇走的路線完全不同,但因為都是新生一輩,年齡相仿,多少會被人拿出來比較。
通稿很多,不止一個營銷號在發。
營銷號也清楚司扶傾的流量目前是比林晚蘇的大的,帶的詞條是司扶傾的名字在前。
很快,#司扶傾,林晚蘇#這個詞條已經上了文娛榜。
【流量愛豆本來就沒辦法和影視小花比吧,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雖然說司扶傾是要進軍影視圈了,但林晚蘇都已經拍了一年的戲了,和前輩爭雜誌封面,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抱走蘇蘇,不是什麼人都約。】
【營銷號故意挑撥,兩家粉絲不要中了圈套,共贏才是真道理。】
【我就笑笑不說話,這種事情不可能是司扶傾團隊放出來的,林晚蘇這一手拉踩玩的可以,還學別雲溪走什麼淡雅如菊的路線。】
現在的司扶傾可不是《青春少年》那個時候的全網黑愛豆了。
《求生六十六天》的錄製雖然已經結束,但剪輯的節目還在繼續上映。
慕司們也在逐漸壯大中。
【不好意思,拉踩你司姐的現在娛樂圈都查無此人了[微笑]】
【還營銷號挑撥,真巧,幾十個營銷號商量好了一起挑撥。】
【話千萬別說那麼早,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什麼惜敗,真是沒點自知之明。」桑硯清冷笑了聲,「你是不知道,那天我去影視基地接我們家藝人,路過林晚蘇的劇組,徐導直接讓傾傾教她怎麼演戲。」
「一個傻白甜的角色都演不好,還好意思叫自己小花,我都替她丟人。」
「你真打算給你家藝人走影視路線?」唐俏推了推眼鏡,驚訝,「其實走純時尚路線也不是不行,你看秦喬,就只上紅毯,都是一線明星。」
「小看我了。」桑硯清拍了拍司扶傾的肩膀,「這小姑娘,全能,什麼都會,我當然要讓她全面發展。」
「行吧。」唐俏翻開文件,「時尚女裝我也沒工夫去理,我給你們說說咱們下期的雜誌主題,是大夏寶藏。」
司扶傾接過了幾張圖,一一翻看著。
唐俏接著說:「古代的寶藏和現代的人物,一場跨越千年的對話,我也看了司小姐西江月的GG,她很適合夏服、旗袍這一類的服裝。」
「可以啊。」桑硯清意外,「這個主題選的不錯,還沒有雜誌拍過,準備怎麼拍?」
《窈窕佳人》能領軍女性時尚雜誌這麼久,不是沒有道理。
「攝影師和化妝師都沒問題。」唐俏擰了擰眉,「就是古董這方面,我正在聯繫天地盟博物館那邊的副館長,看看能不能借到兩樣古董。」
「如果借不到,就只能退而求次借地方博物館的了。」
「天地盟博物館……」桑硯清皺眉,「不一定能借來,但能借來絕對是一大看頭。」
如今科技飛速發展,國風進一步興起。
各大高校也都開了國學課程。
尤其是夏大,經常會有天地盟的高層來學校開講壇。
入場券是免費的,但搶都搶不到。
司扶傾抬頭:「要借古董?」
「對,你不用管,你拍照就可以了。」唐俏笑眯眯,「走,我帶你熟悉一下這裡,以後說不定還會有更多的合作。」
司扶傾頷:「好,如果有什麼困難,唐姐你直接給我說。」
唐俏在時尚圈也有二十年了。
她只把司扶傾這句話當成了客套,但心情卻很好:「行,有困難我肯定給你說。」
「俏俏,今天先讓傾傾穿旗袍拍幾張吧。」桑硯清說,「我到時候讓工作室發個微博。」
「沒問題。」唐俏比了個OK的手勢,「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她和桑硯清認識多年,知道桑硯清是什麼性子。
桑硯清很護短,手段也剛硬。
誰要是欺負她的藝人,那下場都不會太好。
唐俏和林晚蘇不認識,也沒必要同情林晚蘇。
她讓攝影組和化妝造型組都準備,先拍個先導定妝照。
**
另一邊,影視基地。
林晚蘇剛拍完了一場戲,正在休息處。
「蘇蘇啊,你說你沒事兒跟一個流量愛豆槓什麼?」經紀人很無奈,「你這可是自降咖位,你的對手是別雲溪,你們同一屆的,有多少人在對比你們知道嗎?」
「如果這部劇播出後,你的播放量沒有別雲溪能打,你就真的追不上她了。」
同一屆的夏影畢業生是最容易對比的。
多少人起步一樣,後期的發展卻越來越懸殊。
經紀人也十分頭疼。
「她給我臉色看,我不能拉踩她?」林晚蘇回想起前幾天她被徐導按著看司扶傾那幾分鐘的鏡頭,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現在的新人可真是越來越囂張了,她應該慶幸得罪的是我,要是哪個視後影后,你看看她在娛樂圈還混得下去不。」
「這件事情她做的的確沒情商。」經紀人也不悅,「她只要自己不想演,徐導強拉也沒用。」
「所以啊,是她想拉踩我。」林晚蘇冷笑,「對了,你給徐導那邊說一聲,司扶傾拍的那段絕對不能放出去,投資再追加兩千萬。」
經紀人頷首:「我知道事情的輕重。」
如果放出去了,林晚蘇大掉粉是少不了的,反而還會讓司扶傾漲粉。
「還有月中我要參加沈家的婚宴。」林晚蘇說,「劇組這邊給莪請假。」
「行。」經紀人也知道豪門圈各家都有來往,「一天的時間徐導也不會說什麼。」
林晚蘇想到她馬上就可以許嘉年了,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蘇蘇,你不會談戀愛了吧?」經紀人目光中帶著懷疑,「你可不能談,你現在還在發展,談戀愛那就是自尋死路知道嗎?」
「知道知道。」林晚蘇很不耐煩地擺擺手,「我當然沒談戀愛,而且現在的小鮮肉我一個都看不上。」
經紀人這才放心:「那行,你安心拍戲,其他事情我來管。」
畢竟林晚蘇是林家的千金,一定不能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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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郁家。
這個點郁家正在準備晚飯。
傭人們將晚餐端上桌,服侍著郁老爺子和郁老夫人坐下。
「嘉靖呢?」郁老夫人頻頻看向大門口,「他怎麼還帶著阿曜沒回來,我想我孫子了。」
郁老爺子倒是不在意:「公司忙,父子倆都在談生意,不一定回來。」
「也是。」郁老夫人欣慰,「忙點好。」
這時,有輪椅聲響起,十分清晰。
剛坐下來的郁老夫人又猛地站了起來,神色幾變:「我有些不舒服,我上樓了,把我的那份送上來吧。」
管家自然知道郁老夫人是不願意見郁夕珩,他恭敬:「是,老夫人。」
郁老爺子也沒勸,讓郁老夫人回臥室了。
郁老夫人前腳剛上樓,郁夕珩到了。
即便是夏天,他也依然穿著全套西裝,嚴謹、一絲不苟。
光線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明滅的光影映得他五官更加深邃立體。
郁老爺子神情複雜地落在郁夕珩的雙腿上。
他不知道多少次字遺憾,為什麼郁夕珩這雙腿是廢的,無法撐起郁家大業。
如果郁夕珩不是殘疾之身,他又怎麼會讓郁嘉靖來接手郁氏。
無論如何,郁老爺子都不得不承認,他這個兒子身上的沉穩大氣是與生俱來的,無法培養,也無法薰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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