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全方位碾壓!找死的左家(2/2)
林晚蘇深吸了一口氣,將頭飾摘下來,去一旁的休息間。
周圍沒有人,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電話那頭,男聲柔和,「今天的戲拍完了?」
「還沒有。」林晚蘇很委屈,「嘉年,你不知道我今天碰見誰了,就是那個司扶傾,她真的太過分了,她這不是故意欺負我嗎?」
聽完林晚蘇的敘述,許嘉年是真的詫異了:「她會演戲?」
「她那也能叫演戲?她經紀人都說她本色出演,演什麼?」林晚蘇氣得不輕,「我這幾天狀態不好,她就趕著過來了,不是在給我下馬威是什麼?」
許嘉年抿了下唇:「她應該沒有這種想法。」
「我不敢,你換個人嘛。」林晚蘇撒嬌,「我真的不喜歡她,你換誰都行,就不能是司扶傾,萬一你到時候真喜歡上她怎麼辦。」
許嘉年笑了:「別雲溪也行?」
林晚蘇的臉僵了下:「就不能不炒cp嗎?」
「蘇蘇,我們都在事業的上升階段。」許嘉年耐心地勸,「你總不想因為戀情的事情毀了我們兩個人的事業吧?」
「好吧。」林晚蘇是真心喜歡許嘉年,只能退讓,「反正我搶了她的雜誌封面,也算出了一口惡氣了,桑硯清是她經紀人又怎麼樣,離開娛樂圈這麼多年,早都不行了。」
許嘉年皺眉:「你搶她雜誌封面?」
「這有什麼,以後我還能搶她更多的。」林晚蘇說,「嘉年,沈家這個月要辦婚禮,你也來吧。」
許嘉年又笑:「你們豪門圈,我不好進去。」
「沒事,我帶你進去,肯定沒人會攔著。」林晚蘇很高興,「重要的是我堂哥也會去,他可是國醫聖手,我到時候想辦法介紹你給他認識認識。」
許嘉年自然聽過林卿塵的大名,他笑著應下:「好。」
「那就說定了。」林晚蘇說,「到時候偽裝一下。」
這種級別的豪門婚禮,自然不會讓娛樂記者進來。
她已經有半個月沒和許嘉年見面了,剛好趁這次機會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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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桑硯清眼睜睜地看著司扶傾挑了一家炸雞店。
以前她帶藝人,都嚴格要求他們的飲食,只能吃水煮雞胸肉和水煮菜。
畢竟演員吃的就是這口飯,身材很重要。
可她跟著司扶傾這些天,就沒見這位姐吃過低熱量的食物。
「哦。」司扶傾不緊不慢,「我每天跑十公里,負重練習一個小時,他們能嗎?」
桑硯清:「……」
月見嘆息。
她小師妹還沒說她的十公里不到二十分鐘就跑完了。
更不用說進化者的代謝原本就是普通人的幾十倍,少量的毒都能夠通過代謝排出體內。
桑硯清出去接了個電話。
幾分鐘後回來。
「我真是服了這個總編了。」桑硯清一拍桌子,「剛才又打電話過來,趾高氣揚的,說什麼林晚蘇那邊又不同意把內封給你了,讓咱們另謀高就。」
「不會以為上個月銷量十萬,就已經把自己當成頂尖雜誌了吧?真是臉大。」
司扶傾不在意,很歡樂地吃著芝士奶香炸雞塊。
桑硯清罵完,神情嚴肅:「傾傾啊,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沒有當人家爹吧?」
司扶傾眨了眨眼:「我是那樣的人麼?」
「別裝乖。」桑硯清拍了下她的肩膀,「你當沒當她爹已經不重要了,你剛才給她當演技老師,她肯定已經把你記住了。」
司扶傾懶洋洋:「記住就記住,她再來我就當她爹。「
「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桑硯清冷笑,「剛才吃飯前我已經給你聯繫到了另一本雜誌封面,準備好,我們後天去現場。」
準備躺兩天的司扶傾:「……」
月見慢悠悠地打開一瓶啤酒,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小九,你真受歡迎,不管走到哪兒,都有人拉著你打工。」
「還是師姐我對你好,我和你同病相憐,都是被拉著打工的。」
「胡說。」司扶傾打開一瓶可樂,「最好的是大師兄,他不僅不會拉著我打工,還會給我做飯吃。」
月見喃喃:「也不知道大師兄現在在什麼地方,我也挺想他的。」
「總會遇見的。」司扶傾摸著下巴,「有可能他跑到極北之地去了,說不定正在滑雪和北極熊玩呢。」
月見神情複雜:「這是只有你才能幹出來的事情吧?」
司扶傾地給她一塊甜辣炸雞:「三師姐,吃炸雞,食不言寢不語。」
月見:「……」
總而言之,師門九人,誰也說不過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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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臨城,左家。
左天峰正在接電話。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面露喜色。
「你說荒山的事情已經辦好了?」左天峰大喜過望,「只要上報,負責人至少也要被關二十年?好好好,這次你幫了大忙,回頭我一定好好謝謝你。」
通話結束,左夫人忙問:「怎麼樣?」
「萬無一失,絕對能把司扶傾送進去。」左天峰冷笑了聲,「她真以為我當時送她一座荒山是給她送錢呢,竟然那麼大大方方地簽了字,真是個蠢貨。」
「現在出了事,第一負責人是她,我看她這次還怎麼脫身。」
從司扶傾不肯放過左晴雅開始,左家就註定和司扶傾不死不休了。
他一定要讓司扶傾也嘗嘗牢獄之災是什麼滋味。
左天峰按耐住激動的心:「弦玉呢?快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荒山的事情能辦好,少不了她在一直跟進。「
「弦玉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沒出來。」左夫人擔憂,「她這兩天的狀態很差。」
「那就讓她先休息,我去把司扶傾解決掉。」左天峰下了決定,「一會兒我就飛四九城,我要看著司扶傾被抓起來。」
他要給左晴雅和左宗河出了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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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陸凝聲知道司扶傾在四九城,一大早親自來找她,送來婚禮的請柬:「傾傾,我和沈奚要結婚了,婚期就在這個月中,你可一定要來參加,還有那位姜先生,我也邀請他了。」
她能在事業上東山再起,少不了司扶傾的幫助。
「這麼快?」司扶傾挑眉,「好,我一定會去的。」
「對了,傾傾你沒考慮發展一下音樂事業?」陸凝聲問,「你作曲作詞都很厲害,演戲有點虧了。」
「咳咳……」司扶傾頓了頓,「陸老師,我不想再多打一份工。」
「這怎麼能是多打工呢?這是發揚你的長處。」陸凝聲說,「就憑你的作曲水準,你再自己一唱,不直接拿下赫拉音樂獎了?」
赫拉音樂獎是國際上最具影響力的音樂獎項。
如格萊恩獎在影視界的地位。
「再說吧。」司扶傾托著下巴,「等我連炸雞都吃不起的時候會考慮考慮。」
陸凝聲:「……」
等等,敢情拿獎只是為了獎金?!
陸凝聲還準備勸,酒店的門在這時被敲響了。
「砰砰砰!」
聲音很大也很急促。
「這麼早還有誰過來?」陸凝聲起身,「傾傾你今天有安排嗎?沒安排的話我帶你去市中心轉轉,給你買幾套衣服,你不能總穿成這樣。」
「早上沒安排,下午我要和我老闆去吃飯。」司扶傾抬頭,「不過這麼早,他應該不會過來,我去看看。」
她走過去開門。
在看到門外的場景時,狐狸眼眯起。
足足有八個手持配槍的制服青年。
「司扶傾,你鬧出人命了!」左天峰臉色冰冷,「幾位,她會點功夫,人也挺狡猾的,麻煩幾位一定要先把她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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