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0 何其有幸,紅顏知己為一人(2/2)
否則以她的謹慎,也絕對不會將穿成了一隻鬼的事情主動通過衣服來透露給他。
她早他一步認出了他。
卻沒有如他預料的那般退卻,反而義無反顧地跑來找他。
他的月亮,不僅會為他停留,還會背離一切向他奔來。
司扶傾輕輕地嗯了一聲,眉挑起,不緊不慢道:「陛下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郁夕珩凝視著她的容顏,嘆息了一聲:「抱歉,是我不好,還是讓你難過了。」
但他也同樣慶幸,他畫的畫被她看到了。
否則他們還是會錯過。
司扶傾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某位皇帝,你再道歉,我就要生氣了,我給你判刑你信不信!」
「好。」郁夕珩失笑,「請姑娘千萬不要再給我判刑。」
司扶傾眨了眨眼:「我要真給你判刑,你的臣子肯定會追殺我。」
她撇過頭:「我也吃醋呢,我不是第一個知道你身份的人。」
「他們是意外。」郁夕珩淡淡地看了一眼腰間掛著的龍雀寶劍,「是龍雀太激動了。」
「能理解。」司扶傾又摸了摸龍雀寶劍,「它可是貨真價實一千多年沒有見你了,很孤寂的。」
像是聽懂了一般,龍雀寶劍又微微地震動了起來。
散發著歡快的情緒。
郁夕珩聲線低下,笑了笑:「我同晏溫說,我不願意被你看見我死時的模樣。」
「那個時候的我,大概是最糟糕的。」
時至今日,他已經在這個繁華的現代過了數個日日夜夜了。
可上一世患上肺病後,死之前那種無力感,到現在依然籠罩著他,揮之不去。
他寧願死在戰場上,也不願意因病痛折磨而亡。
是以,在他知道他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之後,他索性制定了最後絞殺蠻族的計劃。
他的身體因此而徹底垮掉,但他總歸死得像個帝王。
聽他說得這麼風輕雲淡,司扶傾缺抑制不住一波一波吞噬她的那種酸澀感。
「怎麼會。」她輕聲說,「你可是大夏龍雀,歷史上最年輕的帝王,。」
郁夕珩稍稍揚眉,笑了笑:「原來,這是你當初沒說出來的話。」
司扶傾一怔:「這你都記得?」
「記得。」郁夕珩抬起手,將她眼角的淚擦乾,低聲說,「很想知道你到底說什麼,只是那時看你哭得厲害,我便沒有再追問了。」
「原來不是哭得像個姑娘,本來就是個姑娘。」
司扶傾強調:「那是遊戲系統的強制性外觀,我就是個姑娘。」
「這麼說來,你是先見到的我。」郁夕珩摸了摸她的頭,「後來你見了雁風還有淳淵他們。」
「是哦。」司扶傾挑眉,「淳淵前輩還和我說,他向你提議殺了我。」
郁夕珩眉微擰:「他怎麼什麼都和你說。」
「淳淵前輩也算是我師傅。」司扶傾托著下巴,笑眯眯,「他還說我和你王不見王,兩王相見必有一爭。」
郁夕珩沉默不語,但身上的氣勢卻越來越可怕。
「不過後來他又說,他若能早看出來我是女兒身的話,就把你介紹給我。」司扶傾接著說,「但我拒絕了。」
郁夕珩微微地眯起眼眸。
「喂,那個時候我可不知道你就是胤皇。」司扶傾瞅著他,「我這是在他和你之間選擇了你。」
他身上的氣息一下子緩和了,點了點她的額頭:「那你現在兩個人都可以擁有了。」
司扶傾遲疑了片刻:「但我很奇怪的是,我穿越回去應該相當於時間悖論,明明這是你記憶里的事情。」
「如果我沒有穿越,豈不是不會發生?」
「不是時間悖論,是時間閉環。」郁夕珩若有所思,「你這一世見我之前,還沒有穿越,但你穿越是個既定的事實。」
「所以我會遇見你,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司扶傾托著下巴:「也是,我不可能拒絕穿回去見偶像的機會。」
不是歷史被她改變了。
而這本就是即將發生的未來。
「那你見到我了,還有什麼想說的?」他聲音輕柔,像是循循善誘,「我就在你眼前,不在歷史書上。」
他眼中帶著微微的笑意,像是要讓人徹底沉淪。
司扶傾連猶豫都沒有,握拳:「精忠報國!」
「……」
空氣有片刻的沉默。
司扶傾回過神,輕咳了一聲:「可這真的是我的目的,誰又會知道……」
「精忠報國?好志氣。」郁夕珩看著她,慢慢地俯下身,「倘若,我還要你以身相許呢?」
他將她整個人都壓在床的一角,語調還是慣聽的清冷:「陛下之命,無衣,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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