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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 打臉,親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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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導,不好了!」突然,工作人員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司老師昏過去了。」

曲凌雲的神色一變,還沒等他站起來,他身旁一陣風掠過,郁夕珩已經不見了。

外面,劇組的醫護人員正手忙腳亂地將司扶傾放到擔架上,將她立刻送入了休息室。

郁夕珩的手指動了動,指尖冰涼:「怎麼回事?」

「郁先生!」女醫生嚇了一跳,忙道,「郁先生放心,沒有生病危險,只是寒氣入體,司小姐又在生理期,我給她開點止痛藥。」

郁夕珩身上的冷意卸去了些,他說:「麻煩了。」

女醫生立刻去拿藥,很快折返回來,交到郁夕珩手上。

她猶豫了一下,又說:「郁先生,司小姐太拼了,我們都勸不住,你勸勸她讓她休息休息。」

郁夕珩垂眸,嗓音溫淡:「我知道。」

他進到休息室內,屏退其他人,將藥給司扶傾餵下去。

過了一會兒,她醒了過來,腹部還有一陣陣下墜撕裂般的疼痛,這讓她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卻在她蜷縮之前,有溫暖的手覆在了她的腹部,緩和了她的疼痛。

司扶傾一怔,抬頭:「九哥?」

「生理期,怎麼還下海?」郁夕珩低頭看她,閉了閉眼,「你所下潛的地方零下三十度,不要身體了嗎?」

他知道為了確保鏡頭真實還原,司扶傾在拍戲的時候是不會動用任何進化者的力量或者陰陽五行之力。

即便她本身的體魄要比普通人強很多,可連續不斷的拍戲,加上昨天的給郁祁山治療,她確實很疲憊。

司扶傾撇過頭,很小聲地說:「我忘了。」

「忘了?」郁夕珩被她氣笑了。

但他也捨不得說她,只是扶起她:「喝點水暖暖胃。」

他一隻抱著她,另一隻手很小心地給她餵紅糖水。

紅糖水入口,化為一股暖流。

司扶傾一口一口地喝著。

很甜。

但她突然間很想哭。

並不是因為疼。

這樣的疼對她來說的確不算什麼。

她曾經被永恆大陸森林裡的狂獸一爪子穿破腹部,獸爪上還帶著毒,五臟六腑都疼得翻滾。

她也只是很冷靜地找到解藥,處理完毒素之後自己再進行傷口上的縫合。

因為她知道,夜挽瀾離開後,她受傷了也沒有人可以去撒嬌了。

她必須堅強起來,再疼也要接著往前走。

可現在忽然又有了一個可以靠著的人。

郁夕珩很有耐心地餵她喝完了一碗紅糖水。

司扶傾自知理虧,她的頭悶在抱枕里:「我好多了,我真的忘了,沒騙你。」

郁夕珩:「嗯,我知道。」

這一個月都在拍下潛戲,她工作起來往往會忽視自己的身體。

「好好躺著。」郁夕珩將碗拿起,他眼眸垂著,語氣添了幾分冷,「不許不聽話。」

他起身,正要出去給她準備一碗紅糖小圓子,目光一瞥,卻看見枕頭被水浸濕了一小片。

女孩蜷縮成小小的一團,眼淚正順著眼角一滴接著一滴地流下。

她在哭。

郁夕珩的神情罕見地出現了片刻的空白,第一次有些無措。

他在她身邊躺了下來,抱住她,低聲說:「我不是凶你,傾傾。」

「我知道。」司扶傾頓了頓,聲音也很低,「我只是很開心。」

很久都沒有人這麼照顧過她了。

「開心?」郁夕珩默了一瞬,他摸了摸她的頭,「這樣就開心了,姑娘也很好哄。」

她的不安他都看在眼裡。

他不會去問她,只會陪著她。

眼眶更加沉重,司扶傾想要抬手去揉眼睛,卻被他握住了手腕:「又不聽話了,用紙擦。」

司扶傾從他手中接過紙,將眼淚擦乾。

腹部的墜痛感確實減輕不少,她扶著床準備做起來,一轉身,目光一頓。

「……你怎麼上床了?」

他的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側著身看她,一隻手支著頭:「哄你。」

司扶傾小小地「哦」了一聲:「那我被哄好了,禮尚往來,我也可以哄你。」

「哄我?」郁夕珩微微傾身,問,「能親了麼?」

司扶傾的腹部不疼了,但大腦開始發出了罷工的聲音。

他又摸了摸她的頭:「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她的眼睫微微一顫。

下一秒,她的唇上一重,他很輕柔地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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