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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懷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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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要了他的狗命,生氣嗎?」

從黃宗和家出來,上了馬車,簫譽把蘇落往腿上一抱,問她。

蘇落搖頭,手臂攀著簫譽的脖子,人靠在簫譽身上,「我又不是不明白你的用意,生什麼氣。」

「真乖。」簫譽捏她的臉蛋,「回去獎勵你吃好東西。」

蘇落頓時臉頰通紅,拳頭一捏,在簫譽胸前錘打,被簫譽一把抓住,「真捨得打?」

蘇落抿唇,眼底帶著一層霧,「捨不得、」

簫譽親她的嘴唇,「真會說話,我們落落這麼聰明,來,猜一猜陳珩這波騷操作是想要做什麼。」

蘇落靠著簫譽,「他要麼想要攪合黃了我們和南國的訂單,讓我們到時候交不出貨,賠償南國三倍銀兩,要麼就是想要搶了我們的方子,同時攪合了我們的訂單,我們交不出貨,他那邊補上,一里一外的坑我們。」

頓了一下,蘇落道:「陳珩心思毒辣,他想做的事,從來都是既要又要,咱們得好好防著他。」

這話簫譽愛聽。

聽得心滿意足。

不好意思繼續在背後罵陳珩,顯得自己很沒品,簫譽壓著快要壓不住的嘴角,朝蘇落道:「岳母手裡怎麼這麼多張酒方子啊,隨隨便便一個,就能做出江南第一的酒水來。

你這,拿出一張就能把南國人唬的一愣一愣的,更不要說那個蒸餾酒,岳母到底怎麼想到這樣的好法子,竟然能搞出蒸餾酒那麼烈的酒。」

半盞就把皇上喝的醉的一塌糊塗,當眾出醜。

蘇落搖頭,「我也知道,反正,從我記事起,我就記得,母親手裡有很多釀酒的方子,父親手裡有不少行醫治病的方子,對了。」

「嗯?」

「上次陳五不是說,當時鎮寧伯從乾州離開,是帶走一隻我家的匣子嗎?那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我家,說實在的,要說珍貴,肯定沒有什麼物件能是入得了鎮寧伯的眼,但是那些方子是無價之寶。

只是,如果匣子裡裝的真是方子的話,這次南國使臣來,鎮寧伯怎麼也該用那方子來為自己爭取一把。

可他什麼都沒做。

可見那匣子裡裝的不是方子,能是什麼呢,我這幾天一直在想我家有啥值錢的或者特別的,可記憶力,爹爹和娘親從來沒有交代過什麼啊。」

簫譽箍著蘇落的腰肢,把人結結實實的抱在懷裡,「別想了,我想辦法讓人找找吧,鎮寧伯府最近亂,應該能找出機會的。」

「好。」

夜深人靜,馬車轆轆走在鼓樓大街。

白日裡喧鬧的街道此時靜謐祥和。

馬車快要走出鼓樓大街拐向長公主府的時候,簫譽忽然捏了蘇落耳垂,「想不想看煙花?」

蘇落眼底驟然一亮。

今兒狠狠哭過一場,儘管後來被簫譽哄好了,現在心緒也不鬱結了,可眼睛到底還是腫著,不過遮不住眼底的光亮。

簫譽親吻她的眼睛,「帶你放煙花去。」

說完,打起帘子朝平安道:「去莊子上。」

平安應諾,吩咐車夫。

早就到了宵禁的時候,城門早就落鎖,但是再大的鎖也鎖不住堂堂南淮王。

特權的時代,亘古不變。

璀璨的煙花在夜空天幕里璀璨綻放,蘇落被簫譽抱著,兩人躺在莊子上的屋頂上。

繁星與煙花交錯,兩人吻的難捨難分。

有人有情人黏黏糊糊,就有人心頭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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