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過往(2/2)
「疼嗎?」
蘇落憋在眼眶裡的眼淚,一下就滾了出來。
之前她被鎮寧侯府灌了紅花,她慌張和簫譽解釋,自己避開了,還能生養,簫譽只問她,那時候害怕嗎。
現在,她豁出去全部的勇氣,和簫譽提這段過往,簫譽眼裡沒有一丁點嫌棄她的意思,只關心她疼不疼。
怎麼會有這樣好的人呢。
怎麼就偏偏讓她遇上了。
她何德何能。
蘇落揪著簫譽的一點衣料,攥的緊緊的,唯恐簫譽忽然消失一般。
「他沒有真的就是,就是摸我,然後他,他讓我看他,我」
曾經的經歷再次被喚醒,再次以語言的方式被表達出來,蘇落只覺得那些畫面,她根本就無法用語言描述。
全身都在發抖,窸窸窣窣的抖著。
簫譽看著蘇落,低頭親她的眉眼,親她的嘴角,最終吻上她的嘴唇。
蘇落的嘴唇不是那種薄唇,略帶一點點肉感,簫譽很喜歡吮吸著玩。
「忘掉那些吧,以後我帶給你的,都是快樂,用我把記憶填滿,好不好?」
蘇落讓人親的嘴唇發脹,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你」
簫譽用手指抵住她的嘴唇,「別問傻話,問了我會傷心的。」
蘇落嘴唇抵著簫譽發涼的手指,點點頭。
「真乖。」
簫譽獎勵一般親她的額頭。
「他為什麼綁架你,在哪裡綁架你?」
蘇落道:「為了我娘手裡的酒水方子,就在我家藥堂那條街上,他綁架了我,用我威脅我娘,要我娘手裡一張酒水方子。
我被他關了三天。
他是在第三天的下午對我那樣。」
簫譽把她抱緊,「岳母給了他方子?」
蘇落點頭,「嗯,起初報了官,但是當時的乾州知府與他沆瀣一氣,後來不得不交出方子,把我換回來。
我我那時候讓嚇壞了,我不敢和家裡說,這件事我和誰都沒說過。
那個時候,我天天晚上做噩夢,我爹娘只當我是因為被綁架,讓嚇著了。
我這個噩夢一直持續到我爹娘離世,我來了京都。
那個時候,我換了新的環境,每天膽戰心驚,察言觀色,便將這一樁噩夢丟之腦後,後來很久都沒有夢到過。
我以為,這輩子我也就忘記它了,只當是曾經的一個噩夢算了。
可我沒想到,今兒在酒廠,遇上他了。
他不僅在對面辦了酒廠,還找上門來,來找我,和我打招呼。
他他知道我是誰,他為什麼要來和我打招呼,他難道已經忘記當年做的事了?還是覺得我當年年紀小不記事,忘記他做的事了?」
蘇落眉頭皺的緊緊的,全是緊張和不安。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