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過去(2/2)
哪有喜歡孩子喜歡到進山採藥都要帶著的,山上什麼野獸都有,我那時候才六七歲,在林子裡都走不穩,鞋都磨破好幾雙,每次進山,衣服都要刮破。
但是我當時可開心了,因為進山很好玩。
我爹有時候採藥累了,會抱著我在大樹的樹幹上坐著,也不幹什麼,就是發呆。
你說那時候我爹在想什麼呢?」
這話簫譽沒法回答。
蘇落也沒有等他回答。
她篤定的道:「我爹肯定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但是他像是疼自己閨女一樣疼我了。」
可惜
卻因為她,她爹橫死在那場由皇帝主謀的瘟疫中。
可見這世上,沒有什麼不能是陰謀的。
「我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沒有記憶的,最大的記憶就是我爹,操持藥堂,抽空陪我玩,我娘搗鼓酒水,搗鼓各種開店現在想想,她一直都和我們不太一樣。
你說,一個人在什麼情況下,才會對一個自己養了十年的孩子下手呢?還是時隔五年之後?
除了恨,我想不到別的。
但是這個恨,在那十年裡,應該是沒有的,因為我能感受到她對我很溫柔。
所以,這個恨是後面五年滋生的,對不對?」
簫譽無法否認。
「這五年裡,她曾經被許諾過的事沒有兌現,或者她的親人因為某種原因沒了,而那個某種原因和你有直接關係。」簫譽給出了殘忍的答案。
兩人彼此相視。
沉默無語。
這個話題實在是太沉重了(沉重到作者想要跳過去不寫,哎~)
雖然一直沒有那人的消息,但是該要捋清楚的事實還是要全部搞清楚,現在搞清楚了,才會防止將來犯迷糊。
寧國公來碣石縣的第五天,皇上收到了寧國公府要舉家搬遷到碣石縣的消息。
消息傳進御書房的當時,皇上就憤然將桌案抄了。
桌上筆架宣紙墨台湖筆,稀里嘩啦落了一地。
皇上怒不可遏的坐在龍椅上,寬大的龍椅明黃的衣裳越發凸顯他臉上的病氣懨懨。
「放肆!」
皇上幾乎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刑部尚書盡職盡責站在當地,朝皇上同仇敵愾道:「這寧國公是腦子讓門擠了嗎?他兒子都死在碣石縣,他卻上趕著去給簫譽做看門狗?
有寧國公在碣石縣看門,遼北大軍更不敢動彈了。
現在遼北大軍吃的米用的草都是簫譽提供的。
他簡直成了簫譽的私兵,而寧國公成了簫譽的後糧倉!
他們這是要組建小朝廷嗎!」
哇!
皇上一口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