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下作(2/2)
陳珩心中隱約覺得不止如此。
可他猜不透蘇落還要如何。
陳珩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他在朝堂甚至能撥弄風雲,可現在卻被蘇落架在了火上,他連一個不去都沒法說。
他大可一走了之,但走了之後,面臨的就是京都更多的更加沸沸揚揚的那些對鎮寧侯府的議論,屆時會有更多的言官在朝上攻訐鎮寧侯府。
蘇落覷著陳珩的面色,「怎麼?令堂堂堂鎮寧侯夫人,都能說出那樣下作的,污衊恩人女兒的話,都能帶著恩人的女兒去麗衣軒做衣裳,現在世子卻不肯去京兆尹府衙和我說清楚嗎?
不去也行,把婚書還給我。
不過一封婚書而已,還給我有那麼難嗎?」
陳珩咬著牙,攥著拳,「什麼對簿公堂,你若當真想要對簿公堂,當日從我們鎮寧侯府離開的時候,怎麼不喊冤?怎麼不對簿公堂?
現在,離開鎮寧侯府都幾個月了,卻突然殺個回馬槍想要對簿公堂了?
你分明是攀上了高枝,傍上了南淮王,蓄意和我鎮寧侯府作對!
想要用這些微不足道的內宅之事來打壓我鎮寧侯府!」
陳珩心裡再想把蘇落弄回府,此刻也不會讓蘇落占了上風,讓她當真當著這麼些百姓的面把鎮寧侯府貶的一文不值。
「是南淮王指使你和我鎮寧侯府作對!手段也未免太下作了些!」
陳珩蓋棺定論。
可惜,現在的蘇落,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蘇落。
她今日有備而來,就不可能落敗,更不可能讓陳珩這般說簫譽。
「手段下作?既然世子要和我說手段下作,那我就不得不和世子說一說什麼才叫手段下作!
一年前,令堂為了將我趕出鎮寧侯府,指使府中一個叫王學義的小廝深更半夜闖我院子,事情鬧出來之後,王學義紅口白牙一口咬定,是我和他約定了夜半三更在我院中私會。
這件事,世子爺可能不知道吧?
也是,這麼下作的事,還是你母親親自做的,怎麼可能讓你這個矜貴的世子知道呢?
那你知道當時為什麼這個王學義沒有鬧成嗎?
因為他當天夜裡吃多了酒,走錯了房。
你知道他後來進了哪個院子嗎?」
陳珩只覺得渾身發冷,他隱隱約約好像是想起來,一年前,府里好像杖斃過一個小廝,是他母親親自下令杖斃的。
當時給的緣由是......
這種內宅小事,陳珩向來不上心,他想不來了。
金寶不安的拽了陳珩一下。
正要說話,蘇落已經先一步,揚著聲音說出來,「那天晚上,王學義進了你母親的院子!」
媽呀~
還有什麼瓜比這個瓜更勁爆的!
圍觀在周圍的百姓都沸騰了。
這也是他們有生之年能聽得?不用花錢就能聽得?免費就能聽的?
這不比茶樓說書先生說的刺激?
蘇落看著陳珩,一字一頓,「你知道,這件事,我是怎麼知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