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審他(2/2)
今兒一早,徐行收到一張莫名其妙的字條,那字條上寫著:想知道蘇落的情況,去打聽打聽柳樹街的顧婆子家。
徐行不知道這字條是誰給的,是什麼意思,但他的確是關心蘇落。
他沒敢直接來顧婆子家打聽,只借著外診的名義,旁敲側擊了顧婆子家的情況,索性碼頭那一場鬧,不少人家都有受傷的。
也幸虧是顧婆子愛炫耀,幾個與顧家來往多的婦人都知道,鎮寧侯府給顧瑤和陳珩相看八字呢,她要給顧瑤做全福人呢。
徐行跑了一天的外診,將這些八卦摸了個七七八八,最後來了顧婆子家,把陳珩引了過來。
他就想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面對徐行的質問,陳珩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麼,堂堂世子爺避開了目光,「徐大夫僭越了,這些不是你該問的,瞧完病了嗎?瞧完了我們就走。」
徐行站在那裡沒動,「世子爺沒有解釋嗎?」
顧婆子覷著陳珩的臉色,立刻冷笑一聲,「你這人真是的,世子爺給你解釋什麼,解釋的著麼?這是鎮寧侯府的家事,再說了,你想要解釋你去京都打聽打聽啊,誰不知道是蘇姑娘自己跑了的。」
徐行也冷笑,「蘇姑娘真是瘋了,鎮寧侯府待她那麼好,她放著金嬌玉貴的世子夫人不做,帶著五歲的弟弟跑了?她才十五吧,一個小姑娘,帶著一個五歲的孩子,跑出來做什麼?跑出來受苦嗎?她是因為喜歡吃苦所以才跑出來嗎?為什麼不做世子夫人,因為不喜歡嗎?」
徐行想到昨日遇上蘇落的情形,想到蘇落身上那件棉衣,帶著補丁,洗的發白。她在做下水生意,在賣那腌臢的下水,在討生活。
說出這些話,越發的譏誚嘲諷又憤懣惱怒。
陳珩讓他一頓夾槍帶棒刺的心窩疼。
他也想不通,蘇落是瘋了嗎?鬧脾氣總該有個度的,總不能因為鬧脾氣就帶著子慕出來吃苦,天寒地凍的,她們能去哪。
本來就因為找不到蘇落而心裡不痛快,今兒又被簫譽養的狗刺激了一通,再加上碼頭上的事情解決的並不順利,現在又被徐行臊白,陳珩不怎麼好看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看著徐行,「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金寶,帶人走。」
徐行連話都沒多說,轉身離開。
金寶應諾,也不再顧及徐行的顏面,直接上前,手起掌落,徐行一句憤怒的斥責尚未說出口,他就將人一掌劈暈,往肩頭一抗,在顧家上下噤若寒蟬的注視下,把人扛走了。
陳珩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向顧婆子,眼底帶著厭惡,「蘇姑娘再如何,也不是你能隨口置喙的,為奴不自知,以後不用去伺候了。」
顧婆子剛才還因為陳珩的親自登門而覺得臉上金光,此時就呆若木雞宛遭雷劈。
「爺,馬車就在外面,咱們直接回京?」金寶扛著人跟在陳珩一側,徵詢著問。
陳珩搖頭,「他見過蘇落的,去客棧,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