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認了(2/2)
簫譽從懂事起就過得比別人艱辛無數倍,她私心裡,想讓兒子隨心所欲一次。
嘆了口氣,長公主道:「她釀酒的本事,真的是她娘教的?」
簫譽笑道:「是不是讓驚艷到了?明明長得那麼好看,靠臉就能過得很好了,偏偏還這麼有本事。」
長公主瞧著簫譽臉上鮮活的顏色,忍不住笑出來,「是挺驚艷,以後我辦酒局,會邀請她來的。」
簫譽看著長公主,默了好一會兒,道:「謝謝母親。」
這一句謝,是謝什麼,兩人心裡都明白。
翌日一早。
陳珩大婚。
忙碌了一早上的屋子裡總算是清淨下來,陳珩穿著大婚的喜服,卻黑著一張臉坐在床榻上。
再有半刻鐘他就要出發去迎娶顧瑤了,可現在滿腦子都是蘇落昨天被他壓在身下的樣子。
她就算是刻意的塗黑了臉,但掙扎的時候,陳珩能從她歪扭開的衣領里看到裡面的瓷白,皮膚很細很白。
當時那個場景,陳珩什麼都沒注意,但是離開之後,昨日夜裡,那記憶就像是被施了咒語,清晰的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那一片瓷白的肌膚,晃的他腦仁疼。
金寶立在一側,看著陳珩泛著黑青的眼窩,心裡嘆了口氣,昨天自從世子爺離開酒樓到現在,別說笑了,陳珩那眉心就沒舒展開。
午飯沒吃,晚飯沒吃,今兒一早早飯也沒吃。
整張臉都寫著四個字:憋屈,煩悶。
「爺,就要出發了,外面都等著呢。」伴著外面的喜樂聲,金寶提醒。
陳珩雙手置於膝頭,沉著臉,擰著眉,過了好一會兒,道:「那件事,查了嗎?」
「查了,是夫人跟前一個姓顧的婆子從中作梗,上次世子爺去過她家,臨走的時候說不許她再回府里伺候,她心頭懷恨,就把這怨氣撒到蘇小姐身上。
假冒了鎮寧侯府的名義,威脅津南和真定的屠戶。
屠戶那邊,奴才已經去解釋清楚了,以後蘇小姐做生意,不會受影響。」
陳珩臉色鐵青,「誰管她受不受影響,不知好歹的東西!」
陳珩說這話的時候,明明發著怒火,金寶卻從陳珩的臉上看到一種叫做孤寂落寞的情緒。
金寶沒再說話。
陳珩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冷笑,「那顧婆子瘋了,竟然為了撒氣,自己花錢去打點那些屠戶?她哪來的那些閒錢。」
是誰指使的顧婆子不言而喻,但金寶沒法說,只能道:「顧婆子全都認下來,也就只能是這樣了,爺,吉時到了,該啟程了。」
陳珩卻沒動。
「她都離開鎮寧侯府了,還要這樣追著害她,你說,她當時在府里的時候,讓害過嗎?」陳珩轉頭,清冷的眸子透著幽寒,看著金寶,「她讓害過嗎?」
金寶動了動嘴角,沒說話。
陳珩虛攏的手指倏然捏拳。
「她不肯同我回來,全都是因為這些人在害她,若是無人害她了,她自然就肯回來了。」
金寶太了解陳珩了,這話背後的意思讓金寶結結實實打了個哆嗦,「爺,使不得,那可是顧大將軍的嫡女。」
陳珩沒說話,起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