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坦白(2/2)
「長公主雖然沒有實權,但是身份在那擺著呢,以後你做酒水生意,若是能得到她的支持,肯定會方便很多。」
說及此,簫譽想到他母親提到的,蘇落去京都,是去和陳珩見面。
其實簫譽猜到了原因,無非就是因為下水生意遭到別人使絆子,而蘇落猜到了那別人出自鎮寧侯府,她去見陳珩,是為了解決問題。
但心裡依舊不太舒服。
簫譽原本想著,他趁著回京,將蘇落生意上的那點問題給她解決了,不就是鎮寧侯府有人使絆子麼,解決這個問題對他來說不難。
他只是沒想到,蘇落會回京找陳珩。
蘇落怎麼和陳珩說的呢?說的時候陳珩是什麼態度呢?
這些不能細想,一想了,簫譽心裡就泛起醋味。
母親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她和陳珩之間,有五年。
「......既然長公主好酒,你說我釀一罈子酒送給她,行嗎?」蘇落有點不太確定,「人家可是長公主,我一個小老百姓送的酒,你說她喝嗎?」
蘇落對自己釀酒的本事是很自信的。
就像鹵下水,只要吃了,都會覺得好吃。
可問題就是,長公主會喝她送去的酒嗎?
簫譽收了心裡的思緒,對上蘇落詢問又信賴的目光,笑道:「長公主既然肯邀請你參加他們的酒局,可見就不是拿喬的人,你用心釀了酒送她,她只會高興。」
猶豫了一下,簫譽到底沒問蘇落去京都是去辦什麼事。
蘇落不知簫譽的心思,只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明兒我去真定的時候,順便打聽一下長公主喜好什麼酒。」
簫譽脫口道:「她喜歡青梅酒。」
蘇落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也是聽人說的。」簫譽道,「我吧,其實......」
就在簫譽準備趁著這個氣氛告訴蘇落自己其實就是長公主的兒子的時候,
蘇落忽然道:「對了,我聽說,長公主的駙馬是在戰場上沒了的,這裡面,有什麼忌諱嗎?」
簫譽臉上溫柔的笑容瞬間僵住。
心尖兒就像是讓人用指甲蓋擰起一點,狠命的掐住。
多少年了,他和母親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從來不提父親。
外人也甚少有敢在他面前提起父親的。
現在猝不及防被蘇落提起來,簫譽眼睫微垂,置於桌上的手攥了拳,默了一瞬,壓著情緒,道:「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駙馬的事。」
這個話題實在讓簫譽心裡難受的坐不住,「今兒趕路走了半天,身上乏得很,我先回去了,咱們明兒再說。」
匆匆落下一句話,簫譽起身離開。
一從蘇落家出來,平安就察覺他家王爺不對勁,等回了自己家,平安立刻問道:「怎麼了?」
簫譽坐在桌前,目光帶著酸楚和憤怒。
「五年了。」
平安先是一愣,繼而倏然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