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撕逼現場就是這麼慘烈(1/2)
在她經過薄行止身邊時,手腕卻被他拉住。
他掌心裡帶著炙熱的溫度,火燙火燙。
阮蘇緊繃著俏臉,冷聲道,「放手!」
男人非但不放手,反而將她拽得更緊。
阮蘇來了火氣。
她用力掙扎。
薄行止不想看到她這樣子又酸又怒的樣子,一個用力就將她按到牆上。
另外一隻手撐到她頭頂,牢牢將她禁錮在他的胸膛與手臂之間。
阮蘇抬腳就去踢他。
踢到男人的小腿骨,他明明身姿矯健敏捷,卻並沒有躲開。
被踢得很疼。
他臉色變了變,卻依舊不打算放開她。
「老婆,還不承認吃醋?承認你內心深處很在乎我,就那麼難?」
阮蘇睫毛輕輕一顫,「薄行止,我很正常,並沒有吃醋。」
薄行止清俊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迷離又魅惑,幽沉的雙眸緊鎖著她,「嘴硬。明明都生氣了。」
阮蘇冷笑,「我為什麼要生氣?我是那種隨便生氣的人嗎?」
薄行止緊抿了下薄唇,眼眸卻突然有些泛紅。
他伸出手,猛的將女子拽到懷裡,緊緊的擁抱著她。
聲音沙啞泛暗,音色透著一股壓抑隱忍的緊繃,「老婆,謝謝你……我終於等到了……」
發什麼神經!
阮蘇咬牙。
這男人將她勒得快要喘不氣來了。
可是男人卻依舊激動莫名,「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有一天為了我吃醋,為了我生氣……我以為我一輩子都等不到。」
阮蘇原本有點煩躁的心臟,在聽到男人那近乎卑微的聲音以後,頓時變得平靜下來。
她甚至心頭微震。
高高在上的薄行止,竟然會為了她的一個小小的舉動,變成這樣子?
說不震撼是假的。
怎麼可能?
阮蘇腦袋裡一片空白,她眉眼低斂,卻不知道該回應些什麼。
只能傻愣愣的縮在男人的懷抱里。
這男人果然是個受虐狂嗎?
薄行止死死的將她圈進懷裡,阮蘇在他的胸膛上推了推,卻沒有推動。
秀致的眉頭微擰,「薄行止……你放手,我快無法呼吸了。」
聞言,高大俊美的男人這才趕緊鬆手。
低眸看向面前的小女人,臉上激動的神情未消。
「老婆,我愛你。」他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掌輕輕捧起阮蘇秀致的小臉兒,「答應我,以後無論出了任何事,都一定要學會依靠我,你不用逞強,更加不用逼自己堅強。有我在,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說完,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阮蘇心頭一怔,杏眸里閃爍著一絲複雜的神色。
依靠……後盾……這是她此生想也不敢想的字眼。
她什麼也沒有說,緩緩閉上了雙眼。
*
頭一天是火辣辣的大太陽,第二天早上起來,天公就不作美,直接變了臉。
天上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小雨沙沙落地。
阮蘇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雨幕。
然後過了一會兒,就聽到身後的動靜。
身材健碩的男人彎腰抱住了她的細腰,「看什麼呢?」
「外面下雨了。」
薄行止鼻息間嗅著女子獨有的清香,心底閃過一絲陶醉。
如果每天醒來,都能看到她,抱抱她,此生無憾。
「你要去醫院嗎?我送你。」
「恩,我去看程老爺子醒了沒有。」阮蘇點頭,她總覺得這並不是一起簡單的車禍。
洗漱以後下樓。
梁黑白兄弟已經坐在餐廳里,看到阮蘇和薄行止一起雙雙下來。
兄弟倆神色有點詭異的驚訝,但因為都不是多話的人,所以強忍著那八卦的心情。
朝著阮蘇匯報。
「司機喝了酒,警察局那邊也審不出來個所以然。」
「他說他是酒駕,當時腦袋暈,控制不住卡車。」
「監控視頻上顯示,他早就停在那裡,好像是在等程老爺子的車,當車經過的時候,他立刻加速撞上來。」
「所以,他是有作案動機的?」阮蘇打斷兄弟倆你一句我一句的匯報,「把最新型研發的測謊儀拿過去。搞心理戰術。還有調查一下這人的家庭背景。」
「是。」
兄弟倆聽完阮蘇的吩咐,就不再說話。
而是開始認真吃早餐。
薄行止微微斂眉。
剛剛看到梁黑白兄弟的時候,他心頭有些不悅。
對於阮蘇總是和一群男人住在一起這件事情,他頗有不爽。
但是……就在剛才,他的心裡突然升起了一個詭異的想法。
這些男人……看起來好像是他老婆的下屬?
剛才那匯報工作的架勢,好像他在公司里開會時的場面。
難道老婆還有什麼身份瞞著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