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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他說謊騙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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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室里,薄行止俊顏發白,沉冷的眼眸瞳孔微縮。

緊握的拳頭宣示著此時的痛苦。

「薄總,再抽下去,你會死的!」一個研究員低叫出聲。

儀器已經開始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不夠,還遠遠不夠……」薄行止搖頭,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稍頃他吐出三個字,「繼續抽!」

疼痛讓他忍不住握緊拳頭,送到自己唇邊。

潔白的牙齒啃咬著拳頭,他強壓著那痛得令人恨不能昏死過去的莫大痛感。

疼痛瘋狂肆虐,如同海嘯一般襲來。

但是,他忍住了。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他默默的躺在狹窄的床上。

俊顏慘白一片,有兩名研究員還有一個醫生護士在幫他包紮傷口。

鮮血染紅了紗布,他卻仿佛沒有任何感覺。

幽暗的眸子微閉,濃密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此時的他,正承受著莫大的痛楚。

他卻硬是一聲不吭,如果不是那顫抖無血色的薄唇出賣了他,旁人怕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剛才做了什麼事。

在研究室里休息了許久,他才緩緩起身。

宋言來接他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看著憔悴蒼白的男人,宋言快步扶住他,「少爺,你怎麼樣?」

「我還好。」薄行止聲音透著淡淡虛弱,他不想看阮蘇看到他,所以他必須快點離開這裡。

宋言點頭,攙扶著他離開。

黑色的賓利疾馳在午夜時分的公路上。

宋言將薄行止送到了附近的一家私人醫院。

醫院保密性極高,要價不菲。

急診醫生看到蹣跚被扶進來的薄行止那被鮮血染紅的胸口之時,嚇了一大跳。

「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薄行止臉色蒼白,神情冰冷,半個字不肯吐。

宋言冷聲道,「我們要住院。」

當所有手續辦完,薄行止躺到VIP病房裡以後,他終於緩緩閉上雙眼,墜入了無盡的黑暗當中。

身體素質再強,也禁不住那麼折騰。

宋言一直守在他的身邊,看著平時強勢強大的男人,現在這麼虛弱的樣子。

他忍不住無奈搖頭。

少爺對阮小姐,真是用情之深,深不見底。

*

一大清早。

阮蘇揉著眼睛,在研究室的休息室里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早上八點鐘。

淡淡的陽光泛著金色,透過窗戶灑進來。

她坐起身,發現自己身體上的毒已經蔓延至脖子處。

如果再蔓延下去,就會到口鼻,大腦……如果薄行止和她接吻的話,也會被傳染。

之前沒有蔓延到口鼻……

阮蘇搖了搖頭,臉微微發燙,在這種時候,她怎麼想到的卻是和薄行止接吻這種事情?

她應該擔憂的是,她還能活幾天!

長吐了一口氣,她去洗漱。

吃早餐的時候,她問眼睛通紅泛著血絲的江心宇,「解藥怎麼樣了?」

江心宇心頭微痛,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望著她,「估計下午就能出來。」

「這麼快?」阮蘇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之前明明毫無頭緒,現在怎麼就進展如此神速?

總覺得她好像錯過了什麼,一閃而逝,她卻又抓不住。

吃完早餐,她直接進了研究室,這一次江心宇沒有攔她。

八個研究員,每個人的實驗台上,都放了一碗鮮紅的液體,好像是鮮血?

血?

從哪來那麼多血?

這些血要做什麼?

阮蘇微微擰起秀致的眉峰,她模樣精緻,五官立體小巧,鼻子秀氣挺翹。

一雙琉璃般的墨色眼睛微微閃動,只因——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在一個實驗台的桌角下,她看到了一條暗紅色的西裝口袋巾。

薄行止的口袋巾?

怎麼會在這裡?

阮蘇想到昨晚上江心宇攔住她,不讓她研究室的一幕。

難道,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

阮蘇眉頭擰得更深。

她彎身,將那口袋巾攥在手裡,轉身出去。

江心宇看到她出來,打了個哈欠,「昨晚上我守了一夜沒睡,我現在去休息一會兒。」

「江心宇,這個口袋巾是薄行止的,它怎麼在這裡?」阮蘇眯了眼睛盯著江心宇,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江心宇如同往常一樣嬉皮笑臉的說,「哎呀,這怎麼可能是薄行止的?這是我的。我昨天落下了。」

他一把從阮蘇手裡拽過那個口袋巾,「老大,你該不會是想薄總了吧?你想他的話你去找他啊!」

找他估計以現在他的身體狀況,也不可能見你。

江心宇心裡悄眯眯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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