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嘴巴上長刀子,戳得人心窩疼(2/2)
而她身後跟過來的阮芳芳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人拿了重錘狠狠重了幾下!錘得她生疼生疼。
這股子疼,是被打臉的疼,是被當眾羞辱的疼。
阮蘇淡淡的目光掃過這對母女,最後又落到了不遠處的程子茵何秋秋身上。
她眼底閃過一絲嘲諷,「當然認識。」
她揉了揉眉心,透著淡淡的煩躁,「我繼母,我繼姐。以前我們可同住一個屋檐下。」
她話落。
大家都忍不住皺眉。
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尤其是那些圍著看熱鬧的沒走的觀眾們,都禁不住心驚。
果然有繼父就有繼母。
繼母自古以來有多黑心就有多黑心。
看李美杏的反應,用腳趾頭也想得出來,她和阮蘇之間的關係有多惡劣。
金赤赫目光一沉,看一眼打扮得高貴鮮亮的李美杏母女。
眼神越發冷淡,還包含著一絲怒意。
他以前就知道阮蘇的家裡對她不是很好,但是沒想到這個繼母竟然囂張到這種地步。
他的小朋友就是因為背後沒有人撐腰,所以才總是受人欺負。
太過分了!
這個阮芳芳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哪一點比得過他們家的小朋友?
呵呵——
沒想到,這對母女還不知羞辱的跑過來質問他究竟是不是小朋友的師傅?
這種可笑的話,她們是怎麼問得出口的?
出門是不是沒帶腦子?
金赤赫臉色冰冷,聲音低沉冷漠,「請問女士你有事嗎?」
他的語氣中透著疏離和不耐,只要是有點腦袋的都能聽出來,他語氣里的煩躁和不耐。
他就是煩李美杏。
他一點面子都不想給這個女人。
「我……我就是想知道,你怎麼和阮蘇認識的?她不是連國都沒有出過嗎?她……她一向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李美杏太想要聽到金會長說出自己和阮蘇之間的那些關係了。
她太想要知道。
雖然發現金會長態度冰冷,讓她的心底忍不住驚了驚。
但是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到了阮蘇身上,「你怎麼可能會和金會長是師徒?你可不要亂認師父!」
大家都被李美杏這副奇葩的態度給氣得不要不要的。
尤其是謝市長,臉色黑沉。「李女士,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講。你也活了四五十歲的人了,怎麼能夠講出這種話?不覺得有失身份體統嗎?」
他的話極有分量,說得李美杏臉紅脖子粗。
阮蘇早就對於李美杏母女那奇葩的行為見怪不怪。
他們骨子就是虛偽自私,又愛慕虛榮,所以隨時隨地都帶著一股子暴發戶的氣息。
「他是我師傅,所以這輩子他都不可能是別人的師傅。」
阮蘇淡淡勾唇,眼尾狹長又狂妄。
狂!
狂極了!
金赤赫臉上一陣狂喜,「小朋友,你終於肯承認我是你師傅了?」
一直以為都是他追在阮蘇屁股後面跑,現在……親口得到了阮蘇的承讓,讓他喜笑顏開。
李美杏就沒見過這麼狂妄的人,她習慣性的用很惡劣的語氣對阮蘇道,「你怎麼和我說話呢!這就是你對待長輩的態度?」
阮蘇精緻漂亮的五官上覆蓋上一層薄霜,她語氣冰冷,透著不耐,「李美杏,別在這裡浪費時間,收起你可笑的虛榮心,OK?」
李美杏被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暈死。
她臉口燒著一把火,越燒越旺,「你!你!你——」
「夠了!李美士,我老婆是什麼樣的,我老婆的師傅又是誰,都和你沒關係。」
驀地。
一個冰冷強勢的聲音在李美杏耳邊響起。
她抬眼就看到邪佞得令人心尖發顫的男人正擋到了阮蘇面前,仿佛用他那寬厚的肩膀為身後的女人在遮風擋雨。
「我不知道你一個老女人哪來的勇氣質問我老婆和我老婆的師傅,但是……你真沒資格問!」
薄行止的聲音冰冷,氣場強大。
只消一眼,就讓李美杏弱弱的慫下來,「薄總,金會長,我就是……我也是關心阮蘇。」
薄行止,「我的女人我關心,什麼時候輪得到你?」
「你有空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女兒!阮蘇不勞你費心!」
他的目光朝著阮芳芳看去,只是一眼就仿佛看了會長針眼一樣,嘴巴上如同長了刀子。
狠狠的戳向李美杏和阮芳芳。
「她那副尊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大明星要走紅毯,大家來看這場比賽是為了欣賞音樂,不是為了野雞變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