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像葉家大小姐一樣消失掉!(2/2)
男人單手插兜,朝著景颯掃過來的目光冰冷異常,他緩緩將手從口袋裡面抽出來,舉起一張令牌,「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景颯壓下心底的驚訝,漂亮的臉上浮現微笑,微笑中帶著一絲讓人不易覺察的輕蔑,「這張令牌沒想到會出現在薄少的手裡。我這個國務卿看來當得極不稱職呢!」
俊美的男人唇角勾勒出一絲弧度,「國務卿不知道的事情,不止這一件,還有很多件呢!」
說罷,他就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到葉老夫人的面前,「老夫人,葉家是被冤枉的,你且放心。」
他又看了看手上的腕錶,現在是中午十一點半,「現在距離午時還有半個小時,一定來得及。」
他說完,就大踏步朝著總統府的院內走去。
阮蘇望著他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有那張代表了總統嫡親的令牌,她一直以為兩人早就坦誠相見,沒有秘密。
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那樣一張令牌。
所有持有那張令牌的人都可以自由出入總統府。
得知葉厭離中午就被處決的消息以後,他們二人就趕往葉家公寓,卻撲了空。
不用想也知道葉家肯定來了總統府,他們就馬不停蹄的追過來。
薄行止進了總統府,景颯掃了一眼葉家眾人,最後目光落到了阮蘇身上,「阮小姐,我發現你這個人很有意思,不管是什麼事情,和你有無或者和你無關,你都喜歡插上一腳。你就不怕天黑走夜路,撞上鬼嗎?」
阮蘇聽著景颯這話,她挑了挑眉,比景颯那張臉還要漂亮幾分的臉龐上浮現淡淡笑意,「景國務卿都不害怕,我為什麼要害怕呢?」
景颯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長髮,吸了一口氣。
這個阮蘇,還真是有氣死人的本事。
她一個賤人,一個垃圾,憑什麼拿自己比?
她是高高在上的國務卿,賤人是什麼?不過是地上的泥!
可以任她踩踏。
她當年就不應該給阮蘇活著的機會……讓這個小賤人現在這麼囂張猖狂……
自己還是太心軟了……
婦人之仁沒有任何好處!
她心底這麼想道,眼底泛著冰冷的光茫。
但是阮蘇卻仿佛沒有感受到一樣,她平靜的看了一眼景颯,就開始去察看葉老夫人的傷勢。
她不太明白,她和景颯這是第一次見面,素來無怨無仇,為什麼這個女人看向她的目光透著一絲莫名其妙的詭異。
她低著頭,從宋言的手裡面接過醫藥箱,拿出藥酒,「傷口不深,以後千萬不要再做傻事了。凡事總有解決的辦法。」
葉老夫人沒有想到,她和薄行止會過來。
她緩過神來,反手握住阮蘇的手,「他說有辦法救厭離,是真的嗎?」
阮蘇點了點頭,「他不說謊,我也不說謊。」
葉老夫人的眼前一亮,充滿希冀的望著她,「真的嗎?」
「真的。」
葉老夫人閉了閉眼,眼淚順著臉頰又滑落下來,「我葉家嫡系現在只有厭離一個……若是他再去了,我以後可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我家雁錦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她的頭一陣陣的發暈,但是她一直咬牙死撐。
她的心裡始終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她一定要等到葉厭離的消息。
葉老爺子跌坐在地上,渾身都被汗水濕透。
他的頭上臉上都是鮮血,哪還有半點身為伯爵的榮光和形象?
他卻顧不上,跌跌撞撞的爬到葉老夫人身邊,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老太婆,我們一定要等著兒子……我們葉家不能亡。」
葉家的不少人都忍不住開始低泣出聲。
一陣轟隆隆的雷聲響徹天空,之前的陽光明媚此時變得烏雲密布。
傾刻間,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大雨滂沱中,景颯站在總統府大門口內,望著門口的雨幕。
雨幕裡面葉家眾人全部都安靜的立在雨水裡,任雨水沖刷著他們。他們卻好像沒有感覺的鐵人一樣。
他們身上的鮮血順著雨水跌落在地上,地面的小水溝都被染成了一片紅色。
一股令人震撼的悲壯感自每個人的眼底溢出,誰都沒有說話。
阮蘇帶著宋言幫葉家的人處理傷口,所幸大家都是一些皮外傷,並不嚴重。
總統辦公室裡面。
氣氛壓抑又凝滯。
中年男人抬起頭,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輕男人,他高大俊美,一雙狹長的眸子沒有任何感情的看著他。
窗外噼里啪啦的雨聲,瘋狂的敲擊著玻璃窗戶,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霧。
「這麼多年,這是你第一次主動來見我。」
總統的聲音透著疲憊的蒼涼,「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見我,竟是為了葉家。」
他雙手攏在桌子上,仿佛在隱忍著巨大的情緒波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