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當年之事極詭異!(1/2)
車子最後開到了一片山林里。
風景很好,可以看到遠處的城市和河流。
甚至連河流上面的橋,河面上的輪船,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薄行止將車子停到了森林的入口處,然後從車上取下來兩把獵槍。
阮蘇蹙眉,「我們要打獵?」
男人親吻她的額頭,「真聰明。這裡是天然的獵場,我們可以打獵,保准你玩得痛快。」
他知道阮蘇的槍法很好。
「在這片森林裡面嗎?」阮蘇跟在他的身後,山路並不好走,森林裡面濕氣也很重,還有一些未散盡的露水。
幸好她今天穿了運動鞋,走路方便一些,如果穿了皮鞋……或者是高跟鞋,怕是受罪的只能是她自己。
薄行止的大掌牽住她的手,一起往前走。
男人的手指時不時的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不輕不重的,他摸得極有滋味。
「走了這麼久,怎麼一個獵物也沒有看到?」阮蘇眯了眯眼睛,這片森林裡面空氣新鮮,堪稱天然的氧吧。
四處都是參天大樹,陽光透過樹葉縫隙斑駁的灑在他們身上,看起來影影綽綽。
隨著太陽的攀升,森林裡面的濕氣變得濕熱起來。
陣陣熱浪自地面捲起,讓人有點難受。
阮蘇穿了一條衛褲,束著褲腳,她上身穿了一件軍綠色的襯衣,一頭濃密的烏黑長髮高高的束成了馬尾,手上扛著一把獵槍。
看起來十分英姿颯爽。
穿著利落的阮蘇渾身上下都瀰漫著一股堅毅的美。
薄行止將獵槍扛在肩膀上,攔腰就將她抵在身後的樹幹上,扣在懷裡低頭就吻她。
阮蘇一怔,很快反應過來,好一會兒男人才放開她,「老婆,你怎麼穿什麼都好看。」
薄行止低喃,眸子微微竄動著火星,「比穿裙子還好看,我真想……」
阮蘇咬牙,擰了他腰間一把,這男人總是隨時都想著那種帶顏色的思想。
穿得人模狗樣的,天天耍流氓。
男人穿了一雙軍靴,迷彩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看起來帥爆炸。
上身是一件同色系的迷彩襯衣,襯衣的下擺扎在腰間,一條軍用皮帶系在虬勁的腰間,男性荷爾蒙堪稱爆棚。
薄行止被她擰疼,也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一下。
這是他們夫妻間的小情趣。
他牽著她繼續往前走,倆人又走了好一會兒,阮蘇有些累。
「休息一會兒。」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薄行止,你有病吧?我要打個獵還要走這麼遠的路。下次這種累死人不償命的事兒別叫我了。」
她體力在女人當中算是TOP級的,可是跟這男人一比,還是有點差距。
薄行止身體素質極好,走很長時間也不會感覺到累。
他蹲到阮蘇面前,「上來,我背你。」
阮蘇看著他寬厚的背,胸口一窒。
這輩子除了師傅,還從來沒有人背過她……師傅唯一一次背她還是因為她練功受了傷,當時也是在山上。
大冬天的山上,天寒地凍,師傅背著她下山。
一直到現在她還記得當時師傅的後背,充滿了安全感。
好像她的父親一樣。
自從她出師以後,師傅就離開她了……師傅將她畢生所學全部傳授給她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師傅究竟去了哪裡。
「發什麼呆?上來啊!」薄行止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阮蘇的回應,忍不住催促。
阮蘇遲疑了一下攀到男人的後背上,男人開始背著她往前走。
他走得很快,邁開修長的雙腿,阮蘇這點重量在他眼裡根本不夠看的。
男人的背很寬厚很溫暖,阮蘇的手臂圈著他的脖頸,好像當年圈著師傅的脖頸一樣。
她將自己的臉帖到了薄行止的後背上,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師傅你現在在哪?
*
紅燈區最負盛名的天盛集團大樓。
樓高66層,高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裡面。
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正端坐在辦公桌後面,他手上端著一杯紅酒,正慢慢品嘗。
眸光里都是嗜血的冷漠。
「董事長,你要的資料全部都在這裡了。」
助理小心翼翼的將一份文件放到他的面前。
男人冷漠的掃了他一眼,「恩。」
助理退出去以後,他一邊品酒一邊翻看著資料,當看到某一頁的時候,他眼睛微眯,含著一絲怒意,將手裡的酒杯砰的一聲擲出去,嘩啦一聲,酒杯碎成一片又一片。
紅色的液體灑了一地。
他咬牙切齒的將手中的資料撕得粉碎,紙片被他狠狠拋灑在半空中。
「小蘇……你真是太不乖了……竟然和別的男人結婚四年,看來我給你的自由實在過了火。」
*
茂密的森林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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