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她恢復記憶!(1/2)
紀優優不知道厲宴北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更加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女兒的撫養權所以才會說出如此動聽的話。
她這輩子唯一親密接觸過的男人就是厲宴北,她的心裡矛盾極了。
紀優優當選的事情傳遍了全世界。
幾乎可以說是萬眾矚目。
這對於一個多年以來婦女地位卑微的國家來說,是文明進步的一大象徵,也表示著這個國家婦女地位的很大提升。
一個女性總理的出現,獲得了中東地區幾乎所有女性的支持和熱烈歡迎。
新任總統楚懷朗更是為了慶祝此事,特將紀優優當選的這一天定為中東地區女王節。
所有女性都是自己的女王。
阮蘇來到中東的時候,給楚懷朗狠狠上了一課,讓他知道這世上女子當不輸於兒郎。
巾幗不讓鬚眉。
所以他從來不敢再小瞧女人的力量,尤其是紀優優現在成為了總理以後,將成為他事業上面最大的助力,最大的幫手。
以後他和她還要一起共同面對許多工作上面的事情和交集。
楚懷朗第一件事情就是交待所有的下屬所有的官員,必須要尊重紀優優,否則,軍法處置!
他一向以手腕鐵血出名,這個命令一下,立刻就讓那些原本還有些瞧不起紀優優當選的男人們噤若寒蟬。
誰也不想觸了新總統的霉頭。
*
醫院裡。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謝靳言坐在沙發裡面,伸手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小毯子,那是護士給他的。
他有些累,有些疲憊,這小毯子雖然不厚,但是挺暖和的。
聽到腳步聲,一抬頭就看到了薄行止。
薄行止有些擔心的坐到他身邊,「昨晚上你在這裡陪了一夜,去休息一會兒吧。她一定會沒事的。」
阮蘇也走了過來,伸手摸了摸李卓妍的額頭,「燒已經退了。」
謝靳言看了一眼窗戶,乾淨明亮的窗外泛著淡淡的金色陽光,天已經大亮了,陽光透進來落在病床上,床上的少女依舊安然入睡。
他在這裡呆了一夜嗎?
謝靳言攏了攏自己身上的小毯子,聲音有點沙啞,「沒關係,我可以等到妍妍清醒。」
薄行止又勸了他幾句,他不聽。
宋言就提著飯盒進來了,將裡面的飯菜端出來,「謝少,人是鐵飯是鋼,好歹吃一點東西。」
他覺得不管再大的事情也得把飯吃了。
「吃一點吧,不然的話你也病倒了,妍妍醒了會難受的。」阮蘇輕聲的說。「醫生說了是腦震盪,裡面沒有淤血,會不會產生其他後遺症暫時還得等到她醒了才知道。」
只要裡面沒有淤血,腦震盪養幾天就會好。
有護士推著藥車走進來,給李卓妍扎針掛上了吊瓶。
她依舊沒有醒過來。
床上的少女臉色慘白得嚇人,謝靳言看得有點恍惚。
不知不覺間,謝靳言就趴到了床上。
看到他累極的樣子,阮蘇看了一眼薄行止,宋言他們三人就又悄悄的走了出去。
順手還關上了病房的門。
病床上的李卓妍眼皮下的眼睛微微顫動。她仿佛沉浸在了場夢魘里,怎麼也醒不過來。
額頭上不知不覺間沁出了薄汗。
「姐姐……媽,媽……」小小的女孩拼命的在奔跑。
奔跑在荒草遍布的山坡上。
有人在追她,在追媽媽。
「孩子,快跑!」媽媽將她推到身後,用她纖瘦的身體擋到了那些人的面前。她秀美的臉上布滿焦急,一邊盯著朝著她圍過來的幾個男人,一邊撕心裂肺的沖身後的女兒叫道,「快走!快走——」
「媽——」小女孩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看到那幾個男人將母親給按在地上拳打腳踢,看到他們將她捆綁起來,粗魯的帶走。而為首那個男人赫然就是她的父親,父親笑得猙獰,一巴掌狠狠扇到母親的臉上,「你知道我為什麼娶你嗎?還不是因為你家裡有錢!」
「沒想到你摳門的娘家,將你趕了出來!賤人!」
她藏在附近的草叢裡一動不動,唯恐自己發出聲音,只能驚恐的瞪大雙眼,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將母親帶走,一邊走一邊罵,「賤人,沒想到你還挺值錢!這次老子賣了你,省得你礙眼!」
她趴在草叢裡面不敢置信的盯著父親的背影,漸走漸遠。突然一條蛇竄出來,她嚇了一大跳,「啊!」
腳下一滑,滾下了山坡——
「不要!」李卓妍悽厲的叫出聲,然後猛的坐了起來。
謝靳言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少女的叫聲,他一下子就驚醒了。「妍妍,你怎麼樣了?」
「言哥。」李卓妍的聲音沙沙的啞啞的,氣好像喘不上來一般,說話很慢,「我做了個惡夢,夢到我媽媽。」
謝靳言坐正了身子,握住少女冰涼的小手兒,「媽媽?」
他端詳著她,只見她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汗珠晶瑩剔透。
襯得她的小臉越發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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