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又犯病了?恨意!(2/2)
好端端的氣啥?
「你為什麼要脖子上圍著別的男人的圍巾?」男人走到她面前,手指勾住圍巾的那個結,就將它給解開。
然後……他就發現,這個結竟然是死的。
該死的陸言川。
「陸言川不是別人。」阮蘇低頭瞟了一眼脖子上那條灰藍色的圍巾。款式很不錯,顏色也不錯。
得出一個結論,陸言川品味不錯。
「除了我以外的男人,都是別人。」薄行止唇角沉冷。
阮蘇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男人的醋罈子打翻了。
何止是翻,這簡直都泛濫成江河湖海了。
她沒忍住,有點想笑,「薄總,你在吃醋?」
「呵呵——」薄行止冷笑,「薄太太,你在玩火。」
阮蘇不怕死的繼續挑釁他,「薄總,這圍巾我很喜歡,唔,不捨得摘下來了呢!」
話落,她果然就看到薄行止俊臉黑沉,難看得幾乎能滴出墨。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粗魯的抓住圍巾,想要將圍巾解開。
然而,他費了好一會兒工夫,也沒有解開。
男人渾身都透著一股子莫名的燥意。
他大踏步來到柜子旁邊,然後找到一個剪刀。
阮蘇眨了眨眼睛,「你要干什……」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咔嚓一聲。
剪刀落到圍巾上,圍巾就被剪成了兩半。
「圍巾招你惹你了?」阮蘇替陸言川的圍巾感覺到一絲悲哀。
有沒有搞錯!
男人陰鷙的眼神透著一絲霸道和濃濃的酸意,「你的身上只能出現我送你的東西。哪怕是一條圍巾也不行!」
阮蘇抽了抽嘴角,這人又瑪麗蘇霸道總裁上身了,她還沒有來得及發表意見就看到薄行止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
「幫我把商場所有品牌專櫃最新款的圍巾都送過來。」
「你瘋了?」阮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就長了一顆腦袋好不好?怎麼可能用那麼多圍巾?」
「一天一條,每天戴的必須是我送的。」
薄行止俊美的臉上閃爍著一絲強烈的占有欲,「我不會給其他男人任何機會!」
「陸言川他……」
「寶寶……不要讓我聽到他的名字。」薄行止湊近阮蘇那張漂亮惹眼的臉龐,眼底瀰漫著濃濃的危險氣息。
阮蘇深吸一口氣,「你就是吃醋也要有個限度。」
「我只吃你的醋。」男人額頭抵上她的,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好像引人沉溺的漩渦,讓她怎麼也鑽不出來。
然後她就聽到那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所以,乖~」
男人聲音撩人,低沉暗啞如同醇厚的美酒,聽得阮蘇耳朵一燙。下意識伸手推開他,男人卻用力一拽,將她拽到懷裡。
阮蘇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那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拂過她的臉頰。
她心尖一顫,就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沸騰。
這……
她尷尬了。
這男人啥也沒有做,她怎麼一陣心慌氣短,心跳如擂?
那股子以前媚蠶發作時候的熟悉感覺竟然瘋狂的湧上心頭。
她悲催的想,該不會……隔了這麼久沒有發作,它又要來了吧?
她還沒有來得及煩躁鬱悶,她的雙手就自動的勾住了男人修長的脖頸。
然後她的身體幾乎無法自控一般的,蠱惑一般的。。。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就在這時,房間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阮蘇身子一僵。
薄行止強壓著急促的呼吸,將她按到沙發上,「乖,聽話。我去開門。」
阮蘇臉漲得通紅,潮紅的臉色讓她看起來如同嬌嫩的玫瑰花一般微綻。
薄行止打開房間的門,只見外面站了一個酒店的服務生,他推著小推車踏了進來。
「兩位請慢用。如果有事就請叫我,我就在門外。」
薄行止眼神沉深,隱約可見一絲竄動的火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不用,你出去吧。」
「好的。祝你們用餐愉快。」
陰務員點了點頭就退了出去。
薄行止轉頭結果就發現,沙發上的嬌人兒不見了。
他挑眉,邁開修長的雙腿朝著臥室走去,結果一踏進去就聽到浴室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阮蘇站在噴涌的花灑底下,試圖用冷水澆滅自己體內那洶湧奔騰的折磨。
然而,好像一切都是徒勞。
「老婆,你在幹什麼?」
「洗澡。」
阮蘇沒好氣的開口,傻啊?聽到水聲不是在洗澡是在幹嘛?
「所以,你是在特意勾引我?」男人的嗓音帶著淡淡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