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發現真相!為謝淵報仇!(1/2)
撲通一聲!
謝淵的身子重重跌倒在地。
他眼前一黑,竟是直接就昏迷過去。
那個獄警就眼睜睜的看到他躺在地上,皺了皺眉,剛想發作你裝什麼裝,但是想到玻璃對面還站了四個年輕男女。
他強忍著心底的煩躁,去扶摔倒在地的謝淵,一邊大聲的對著對講機叫道,「來人啊!快,謝淵暈倒了好像!」
「爸!爸!」
謝靳言心底一痛,心臟幾乎要跳到嗓子眼,他赤紅著眼眸瞪著躺在地上的謝淵,雙手死命的拍著玻璃,沖玻璃裡面叫,「爸,爸——你怎麼樣了?」
這玻璃很厚重,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玻璃。
裡面的人根本聽不到他在叫什麼。
不僅是他,阮蘇和薄行止也很焦急,可是此時焦急全部都於事無補。
薄行止直接道,「我現在立刻以我律師的身份幫他辦理保釋就醫。阿言,你先不要急。」
「我怎麼能不急?那是我爸!」謝靳言焦躁的拍著玻璃,恨不得將那玻璃給砸碎。
警長帶了幾個獄警匆忙的過來,並沒有帶醫生。
之前那個獄警見狀,立刻說,「醫生呢?警長?」
警長掃了一眼躺在地上臉色潮紅的謝淵,「醫生請假了。」
之前幫謝淵看了病以後,醫生就走了。
阮蘇急得緊抿著薄唇,她攔住外面的一個獄警,「你好,我是醫生,我可以進去救人嗎?我想要知道的病情。」
「這……」獄警皺了皺眉,他又做不了主,更何況阮蘇又是外人,裡面那種地方,她一個外人怎麼能夠進去?
「難道你們要眼睜睜的看著出人命嗎?」謝靳言一個箭步衝到獄警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坐牢就沒有人權了嗎?就不能看醫生了嗎?」
「阿言,你冷靜一點,你這樣子是會犯襲警罪的!」薄行止一把制止謝靳言,他將謝靳言拉開,然後對那個獄警說,「請讓我們這裡的醫生進去幫他治療,可以嗎?」
很明顯那個警長並沒有帶醫生過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事情並沒有那麼單純。
所以阮蘇更加焦急,但是這種地方,又容不得他們放肆,也容不得他們動用武力。
否則直接一個襲警的罪名扣下來,他們怎麼辦?
阮蘇嘆了一口氣。
直接調出微信小程序,然後進入,接著就打開自己的電子醫師資格證,「你看清楚,我是國家認證的醫生,我不是假的。現在請你立刻申請讓我進去給病人診治。OK?」
「如果耽誤了病情,如果病人有個三長兩短,你負得起那個責任?還是你們整個監獄所有人負得起這個責任?」
阮蘇神情清冷,那張漂亮惹眼的面容透著冷厲嚴肅。
薄行止漆黑深邃的眸子裡透著一股令不寒而慄的冰冷,如同覆蓋了一層冰霜的聲音響起,「請通融一下,救人要緊。如果……你再不和裡面的警長聯繫,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他說罷,一拳頭重重砸到那塊玻璃上!
砰的一聲巨響!
那塊玻璃上竟硬生生被他的拳頭給砸出一道裂縫。
要知道,他們這些玻璃可都是鋼化玻璃,不僅如此,還是加厚加重的……據說連子彈都打不穿……
現在竟然生生被這個男人一拳頭砸了一個裂縫?
獄警嚇得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槍,筆直的指向薄行止,聲音都在顫抖,「你……你們要劫獄嗎?我……我告訴你們,你們全部都要坐牢!」
「我這只是毀壞公眾財產罪,H帝國的律法規則,情節不重者,罰款5000元。情節嚴重的要如數賠償,還要罰款一萬元。所以……我這怎麼可能是劫獄?還是說你想成為那塊玻璃?」
男人聲音冰冷得仿佛淬了冰渣。
聽得獄警寒毛倒豎。
而此時在玻璃那一邊的警長和幾個獄警也震驚的瞪著那道裂縫。
這……這究竟是怎麼樣的怪力?
也太可怕了吧?
就在他們震驚的時候,就聽到對講機裡面傳來外面那個獄警的聲音,「頭兒,頭兒,外面這裡有個女的是醫生,她想過去給犯人看病……可以不可以啊?頭兒……」
獄警的聲音透著哭腔,可想而知他嚇成什麼樣。
「稍等,我馬上帶人出去。」警長直接就帶著幾個獄警沖了出來。
他們手裡一個個都持槍,一個個烏黑的槍口對準阮蘇和薄行止他們。
警長一臉囂張,「你算什麼?那麼多醫生大把大把的,你以為誰都有資格進入我們監獄裡面當獄警嗎?你如果想的話,最好還是先考個編制再說吧!」
「今天這病,我還就要治了。」阮蘇冷笑,一臉霸氣,「哪怕我擔上襲警的罪名,我也要給他治!」
她說罷,就要動手。這些人渣簡直是欺人太甚。
薄行止一把拉住了她,舉起了自己的手機,「歐陽老爺子,對,我們在監獄這裡。麻煩你。」
說著,他就將手機送到了警長面前,「找你的。」
警長怔了怔,然後接過手機,「歐陽老爺子?你好你好,好……可以,可以,我現在就馬上讓她進去。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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