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丟臉丟到家!(2/2)
怎麼到了這種kt裡面,還有人這樣子做的?
這是看不起她嗎?不屑跟她一起喝酒?
於文娜心裡堵了一口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虐虐的,很難受。
但是此時大家已經各自拿起了自己的酒杯,虛虛的朝著她晃了一下,就喝了……就喝了……
連她的杯子都沒有碰到!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臉,赤果果的諷刺。
於文娜憋了一肚子氣喝完酒轉身就走,臨走的時候橫了一眼阮蘇。
這個賤人!
橫完以後她不甘心,又沖謝靳言說,「謝少,李小姐,難得在江城還能碰上,真是有緣。能不能明天來劇組探班啊?」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時間。」謝靳言拒絕得非常乾脆。
於文娜氣得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看著那可憐的門板,阮蘇覺得有點可笑,「公主病。」
「病得不輕。」謝靳言撇嘴。
宋言神情也很冷淡,「我姐夫還在被扣押,我姐為了想辦法救他出來,頭髮都要愁白了。他們於家人倒好,依舊談笑風生,好像我姐夫不姓於一樣。」
「還不是為了那幾個臭錢,你姐就是他們於家的高級打工仔,到時候分家產的時候,就於文娜的那個媽,還有於子青,哪個是善茬?還有於梅于晴兩姐妹。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阮蘇淡淡開口,聲音里透著清冷。
現在於家都是仰仗著宋晚菲在支撐。
「哎——我姐嫁到於家,就是去扶貧去了。」宋言憤憤的道,他握住簡七七的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扶貧。」
簡七七臉色微紅,試圖甩開他的手,「誰要嫁給你!」
宋言急了,「你不嫁給我,你要嫁給誰?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休想逃開我。」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簡七七的臉更紅了,「你……你別胡說八道。」
阮蘇低笑一聲,覺得很有意思。
小洛麗小臉圓圓,眼睛也瞪得圓圓,表情可愛到爆。
宋言越看越覺得心裡歡喜,「我只對你胡說八道。」
簡七七越羞憤,他就越開心。
大家哄堂大笑。
薄行止挑眉瞅了一眼謝靳言,「怎麼回來了?」
謝靳言喝了一口水,又將一杯果汁塞到李卓妍手裡,「戶籍在這裡,領證什麼的當然得回來。」
敢情……這是大家都要結婚領證的節奏?
薄行止心裡酸得不要不要的。
為什麼輪到他領證的時候,就各種不順利,各種出狀況?
他湊近了阮蘇,深邃如墨的眸子閃動著別樣的光彩,「要不,明天咱倆也去把證領了?」
阮蘇又笑了,瞧著他渴望的樣子,她點頭,「好啊!」
大家開始玩遊戲,玩輸了誰唱歌。
唱歌跳舞什麼的阮蘇一點也不怕。結果……輸的不是別人,卻是薄行止。
男人面色如常,拿起麥克風清了清嗓子,「我很少唱歌,不過願賭服服。一首《風的季節》送給大家。」
《風的季節》是一首粵語歌,當年歌后唱紅的時候,還是上世紀的八九十年代。
阮蘇沒想到薄行止還會唱這種歌。
男人充滿了磁性的嗓音傳來,稱不上優美,但是至少沒有跑調。
尤其是副歌部分也高得起來,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這是她第一次聽薄行止唱歌,沒想到他唱得會這麼好。
當然比不了專業級的歌手,但是在業餘的水平裡面絕對算得上是中上等。
第二局是宋家艷輸了,她倒也沒有扭捏,直接唱了一首軍歌。
訓練的時候,沒少唱,自然唱得很好。
「女中豪傑就是不一樣,唱的都是隊裡面的歌。」阮蘇調侃她。
宋家艷臉一紅,「我……我可是你未來的舅媽,你敢這麼笑話我。看我以後……看我以後怎麼向你舅舅吹枕邊風。」
「哈哈,這還沒有嫁到葉家,就開始準備吹風了?」阮蘇繼續調笑,直說得宋家艷面紅耳赤,「葉厭離,管管你家小外甥女。」
葉厭離卻情不自禁哈哈大笑。將她拉到身邊,「小蘇故意逗你呢!」
他們一直玩到深更半夜才離開。
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大清早,葉厭離就帶著阮蘇去了酒店。
因為君莫離一直沒有出院,所以葉老夫人和葉老爺子最近都在酒店裡面住,並沒有立刻動身加國。最主要的就是為了方便就近照顧君莫離和葉檀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