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一巴掌打得他頭暈眼花(2/2)
她的身上?
為什麼會經歷她曾經經歷過的事情?
她正在詫異的時候,那個嚴郎走過來,他手上拿了一把刀子,活生生的將她的頭骨給剜下來。
痛!
痛得她四肢百骸都在發抖。
女人嘶吼,破口大罵,「嚴郎!我對你掏心掏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們的良心被狗吃了,你也被狗吃了嗎?我詛咒大力族不得好死,斷子絕孫!」
嚴郎手裡握著那塊染血的頭骨,冷笑的給了她一巴掌,「賤人!要不是看在你是大力族聖女的份上,你以為我會搭理你?大祭司說了,只要有了你的頭骨,以後大力族生生世世都受你這陰時陰月陰年出生的聖女的庇佑,你終生不得輪迴,都得為我大力族效命!」 ??
「我也是為了大力族著想。」
祭壇下,有無數個大力族的族人都舉著火把在那裡念念有詞。
生祭開始!
這一幕實在太殘忍!
女人的痛楚讓簡七七生不如死。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族人原來竟然可以如此殘忍參暴。
簡七七有些受不住的想要衝出這個女人的身體,但是這種靈魂的痛,她怎麼也掙脫不了,只能被迫承受。
畫面又一轉,女人死了!但是她卻在死前下了詛咒不說,還對自己也下了一個血咒。這個血咒在她死了以後生效。
大力族的所有族人全部都死了,而她簡七七是僅存下來的一個血脈,她的親生父母也死了。
嚴郎做盡了對不起這個喜兒的事情。
現在的她雖然力氣很大,但是其實能力依舊被封印。
就在這時,一個遙遠而焦急的聲音仿佛破空般傳來。
「七七,七七!」
「你醒一醒。」宋言焦急的抱著簡七七沖回那座大殿,然後衝進那個墓穴里,「前輩,她怎麼突然暈倒了?」
女人此時才收回放在阮蘇額間的手指,淡淡瞟了一眼簡七七,「等下就醒了。」
話落,簡七七的眼睫微微顫抖,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知道了,她全部都知道了。
她從宋言的懷裡面掙扎著坐起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到女人面前,「對不起,當初是我們大力族對不起你,我們大力族都對不起你。」
喜兒神色依舊淡淡,「這麼多年過去,我早看開了
。錯不在你,嚴郎貪得無厭,他後來為我償了命。而你,也親身感受到了我的痛苦,我們算是扯平了。」
說完,她飄到簡七七面前,「你的封印也因為這一夢解開,大力族的功法也都在夢中學習到,你走吧。」
簡七七含淚點頭,「謝謝你不殺之恩。」
阮蘇此時才消化了一些喜兒傳給她的東西,揉了揉依舊發痛的腦袋,「多謝前輩。竟然不計前嫌。」
喜兒拿過那片頭骨,蓋到自己殘缺的腦袋上,阮蘇走過去,「我來吧。」
說著,她就拿出了仙鶴刺,開始縫合。
喜兒詫異的看著她手裡面的這個仙鶴刺,「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阮蘇眨了眨眼,「偶然所得,認了我為主。」
喜兒上下打量著她,「天意,天意啊!」
心中卻在暗想,幸好自己沒有上去就干,而是放了他們這三個小輩一馬。否則,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的身影漸漸變淡,最後消失不見。
阮蘇和宋言簡七七也離開了這座墓穴,就在他們離開的瞬間,整座大殿開始劇烈的晃動!
塊塊石板如同地震來了一般跌落。
他們匆忙奔出來,身後的大殿緊接著轟然倒塌。
木雲劫後餘生的擦了擦額上的汗,「真險!」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喜兒的聲音自半空中傳來,啪的一聲響,一個福袋跌落在阮蘇面前,「這是大力族這麼多年的一些積蓄,送你們了。」
木雲眼裡都是赤果果的嫉妒和貪婪,「見者有份,我……」
宋言的匕首瞬間又抵在了他的脖頸上。
「不給就不給,用得著動刀子?」木雲再次鬱悶,他守在這裡這麼多年,圖的就是大力族的錢財,現在好了,錢財沒了。
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此時已經飛遠的喜兒的殘魂掐算了一番以後,就知道了青木學院的具體位置,直奔而去。
青木學院總院。
總院長正站在廣場上,對著一眾弟子高談闊論。
只因為今天是一周一次的全院例會,他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我們青木學院!可不是一般的學院!我們有優良的傳統,有無數天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女人突然憑空出現,啪!
一耳光甩過來,打得他頭暈眼花。